“哥哥去南山了?”

    “对,去过。”

    “上面什么样子啊?”钟安欣十分激动道。

    “你怎么这么兴奋啊?”

    “我可是听村子里说过,那南山之上有着十分珍贵的药材,而且山上有些诡异,上去的人很容易受伤的,听说死了几个了,村子里的人再也不敢上山了。”钟安欣道。

    “是吗,这些东西你是什么时候听说的?”

    “我是偶然间听到的,哥哥,山上如何?”

    “十分的好,有利于修行,其中也种植着不少珍贵的药材,因此被先生格外的看重。”钟流川道。

    “这事情你知道便好,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了,哥哥。”钟安欣道,“我也能去看看吗?”

    “不能,如果没有意外我也不会去的。”

    南山之中,一盏孤灯。

    一直到了深夜,王耀方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的清晨,他早早的下了山,山下还是有人等在医馆的外面。

    又是忙碌的一天的,这一天的病人比昨天的时候这是少了几个而已。今天,那来自滇南之地的一家人也来医馆,那个小女孩恢复的挺好的。

    “医生,你再给他看看?”

    “好啊。”王耀仔细的给这个小女孩检查了一遍。

    “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男子听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一天的时间,王耀的中午饭也是没顾得上吃。

    夜里的时候,王耀用手机看了看自己的微博,发现不少人在后面留言。

    “王医生,您的要真是太神了,我儿子只是喝了一天的时间就基本上不咳嗽了。”

    “是啊,我女儿也是。”

    “真的假的,你们该不会托吧?”

    “你试试就知道了,绝对的管用!”

    大部分都是感谢和在赞赏,但是也有人说风凉话,惹来的却是不少人的攻击。

    王耀只是看看,也未曾回复。

    叮铃铃,嗡,苏小雪的电话打了过来。

    “先生,忙什么呢?”

    “啊,在看微博,今晚上没有上课吗?”

    “刚刚下课。”

    “大哥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的不错了,吵吵着要出院呢。”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方才挂掉电话。

    京城之中,一处小院之中。

    “士达,你觉得怎么样啊?”

    “好多了,妈。”一个感受到年轻人在院里慢慢的走着。

    他的脸色发黄,并无多少的光彩,眼睛也是如此,正是从苗疆“药王”那里治疗归来的侯士达,经过“药王”的一番治疗,他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只是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小的,为了减轻疼痛,他服下了大量的吗啡,已经形成依赖性,而且身体破坏的非常厉害。这个恢复的过程将会是非常的漫长,而且就算是恢复也可定无法彻底复原了。

    “妈一定会查出那个害你的人的。”

    “哎,我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侯士达道。

    人经历了方才能够感悟一些东西,经历了这一番的生死劫难,他也后悔了,如果不是自己仗着家中的势力非要去那岛城,非要惹孙家,何来这一番的劫难,弄得自己生不如死,寿命大减,如果说是他悟的通透了,不想报仇了,那纯粹是自欺欺人,但是他是有些害怕,担心那个人,那个手段高强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打伤了,而且是留下了这样的暗伤,高明的医生都无法救治,非得“苗疆药王”出手,如果自己的家人也受到这样的伤害那该如何是好。

    他是怕了!

    “妈,您也不要太过执着了,这一次劫难让我想清楚了很多的事情。”

    “怎么可能这么算了!?”侯士达的母亲听后不高兴了,他们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欺负,如果就这样算了,那不就是服软了,那让京城里的这些人怎么看?

    人啊,有些时候活着很累,就累在了那所谓的“面子”上。

    丢了场子非要找回来,家底有限非得打肿脸充胖子,皆是为了“面子”。

    “真的没必要妈,未必就是孙家,或许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要渔翁得利,我们这样纠缠,或许正好种了他人的圈套。”侯士达道。

    “你真是这样想的?”

    “当然。”侯士达笑着道。

    “哎,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