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跟家里说了一声。

    “又要出去啊?”

    “对,这次时间可能会比较长,十天半个月,山上的事情您和我爸多费心了。”

    “知道了。”

    “上山的时候,我跟您说的一定要注意,那山上我布置了阵法的,你们如果实在是忘记了,就喊一声让三鲜带你们进去。”王耀不忘叮嘱几句。

    山上布置了阵法的事情他早就告诉了自己的父母,而且进去和出来的路以及遇到问题的解决的方法也告诉了他们,不止一遍,而且带他们进出过几次,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们都记住了。”

    “哎,那就好,有其他事情的话可以找流川,我都跟他说了。”

    “行,你路上慢点啊!”

    “知道了。”

    “别忘了十月一你姐姐结婚,到时候一定得回来。”

    “我记着了。”

    王耀直接打车去了岛城,然后坐上了南下的飞机,中途倒了两次车,在夜里八点多的时候方才赶到苏知行所说的那个地方,一个处在山沟之中的军营。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苏知行和上一次在京城见过面的牧乘舟接到消息之后亲自来军营迎接他。

    “受伤的战士呢?”

    “都在部队的医院里。”

    “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啊?”

    “随时都可以。”牧乘舟道。

    “我们准备好了晚饭,吃过饭之后再去吧?”

    “先去看看病人吧。”

    “好的,我马上安排。”

    他们乘坐的是军用直升机,直接从这个部队的营地出发,在夜色之中直飞那所军医院。

    黑夜之中乘坐直升机,还是军用直升机,那绝对一般人无法享受到的待遇。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来到了那所野战部队医院。

    “就是这里了。”

    接到消息的医护人员早就等在这里了。

    三个重伤的战士,一个是枪伤,两枪,都打在了腹部,一个是刀伤,刀伤有剧毒,另外一个最特殊,中了蛊虫。

    “这个一个人给他们服下一粒。”王耀拿出一个白瓷瓶,里面装的乃是“九草丹”。

    “好的。”

    几个人医护人员虽然十分的配合,但是那份吃惊是掩盖不住的,或者是说他们根本就没像要掩盖。

    “好年轻啊!”

    “我们等得就是这个人?”

    他们接到了命令,今天夜里将会有一位十分特殊的医生前来为那三位刚刚从前线上撤下来,身受重伤的战士进行治疗,让他们务必全力配合,却是没有想到来的这个人居然是如此之年轻。

    “王医生,药都服下了。”

    “好。”王耀道。

    接下来便开始进行治疗,他第一个治疗的是那个中毒的战士。

    解毒,对这些医护人员来说很难,因为这是未知的毒素,但是对他来说却是相对容易一些。

    “我上次给你们配制的解毒药呢,为什么没给他使用?”王耀突然记起来,上一次苏知行可是从他这里带走了解毒药剂的。

    “那个,都用完了。”

    “用完了,怎么会这么快!?”王耀听后愣了。

    那是两瓶药,不是两瓶可乐,怎么会用的这么快呢?

    “我们有一次在一次演戏的时候进入了瘴气之中,中毒十分的厉害,那一次两瓶药都用完了,还剩一点底子,给他服下了,算是保住了命。”苏知行道。

    “太有才了!”王耀心道。

    “行了,我知道了。”王耀拿出了事先配置好的解毒药,给他服下。

    “稍等一会,再去另外一个战士那里看看。”在他床边呆了一会确定了脉象没有凶险之后,王耀起身去了另外一个战士那边。

    枪伤,脏腑受创十分的严重。

    “你们都出去。”王耀道。

    “什么?”几个医护人员听后一愣。

    “走吧,咱们都出去。”牧乘舟听后带头出去了。

    病房之中只剩下了王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