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男子听后一摆手。

    “那是谁?”

    “呵呵,不足为外人道也。”年轻人笑着道。

    别看他精瘦,但是目光却是非常的有神。

    “我给你号脉。”王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没病!”这个年轻人挣扎着,却像一只小鸡子一样被王耀牢牢的捏在手里。

    “嗯,身体上没什么大碍,就是脏腑之中积累了一定的毒素,这是和他吃的那些所谓的丹药有关,至于精神吗?”王耀笑望着这个年轻人。

    “问题可就大了!”

    他这个病和陈英的弟弟那个情况还真是有些像,一个满脑子的武侠江湖,刀光剑影,一个就是满脑子的修仙法门,得道成仙,这是非常深的执念,而他又和陈周的情况不同,陈周那是脑部的经络有问题,这个年轻人脑部的经络是没有问题,也就是说他这病不“实”,尽属“虚”。除此之外,听他父母的描述,他可以一座数个小时,就是打坐念经,能够坐的住,不是特别的狂躁。

    “有意思!”王耀笑着道。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病。

    “王医生,您看他?”

    “他这是执念太深了。”王耀道。

    “执念?”

    “什么执念,你们根本不懂。”年轻人道。

    现在,他脑海之中已经植入了那个想法,修道成仙,就像种子种在了土地之中,已经深根发芽,长成了树干,这树干可不是现实之中的那般,不想要了直接看砍伐掉,这脑海之中的“执念之树”想要砍伐掉,可是非常之困难的,因为这是精神思维的世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那,王医生,您看?”

    “你们是外地人吧?”

    “是,我们是临省的,也是听朋友说您这医术高明,所以过来看看。”

    “他的病情很特殊,我需要想象如何治疗。”王耀道,他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本身没有器质性病变的病人,纯粹的“臆想症”。

    “既然是修道之人,怎么称呼啊?”王耀笑着问年轻人。

    “清风子。”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

    “然也!”年轻人道。

    “何为长生?”

    “长长久久,天地同寿,永恒不朽。”年轻人道。

    “长生何用啊?”

    “逍遥自在。”年轻人道。

    “除了修道,你还会何事?”

    “炼丹。”

    “炼的如何啊?”

    “尚可?”

    “离了你父母,你如何生活啊?”

    “餐风宿露。”

    哈哈哈,王耀大声笑了。

    “有何不可?”

    “餐风宿露?”王耀面带疑问。

    “修行之人,不中身外之物。”

    “好了,你们走吧。”王耀摆摆手。

    “那医生,他的病?”

    “容我再想想吧?你们留下个联系方式,等我想好了,再联系你们。”王耀道,他现在还真是没有太好的办法来治疗这个有些奇怪的病人。

    “好。”中年男子听后道,脸上不免流露出来失望的神色,他是带着希望来的,赶了上千里的路程,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难道自己的儿子真的没得救了。”

    他们一家人离开了医馆,正好潘军从外面进来。

    “师父,刚才那个年轻人是个道士啊?”

    “嗯,他自己认为是个道士。”王耀道。

    “自己认为?”

    “他的病很奇怪,很深的执念,他想修道成仙。”

    “什么,神经病啊?!”潘军一愣。

    “应该是归于那一类的,而且他的病和奇怪,没有器质性的变化,存粹的事精神方面的。”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林子大了,总有那么几颗歪脖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