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有些担心的。”苗承堂道。

    “担心苗西河会跟过来?”

    “嗯,是啊,越是知道的多,便越发觉得他的可怕。”

    “这是津门,这么大的一个城市,他怎么找啊?”

    “想找自然能找的到的。”

    “还是有些担心啊?”

    “是啊,说实话,我想过平静的日子。”

    “平静的日子?”

    “我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就会做恶梦。”苗承堂道,睡都睡不安稳,这种生活可不是他想要的。

    “说实话,最开始从寨子里出来的时候,我也和你样,睡不安稳,总觉的会被有人追杀自己,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就好了。”

    “现在不一样了,和县和曲山县接连出事,连续死了那么多人,苗西河彻底怒了。”苗承堂道。

    “真是天川干的?”

    “是他,他现在为了复仇已经没有任何的底线了。”

    “所以你离开了?”

    “是,我一个人没杀,不论是在寨子里还是在寨子里外,却被当成了通缉犯,全国通缉,像过街老鼠一样,整天东躲西藏的,面对寨子里和国家机关的双重追击,而且苗天川已经变了,变得太危险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对自己人动手了。”苗承堂道。

    “到了这里,先安心睡个觉吧,然后再想其他的事情。”

    “嗯。”苗承堂点点头。

    和苗青源分开之后,他来到了自己在津门的住处,租赁的一套房子,并不算是特别的高档的那种,但是很温馨。家具都是现成的。

    躺在床上,苗承堂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这是这么多天来,他睡得第一个安稳觉。

    数千里之外的山村之中。

    王耀这个医馆里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她的右侧脸上有一块很大的塔基,是青黑色的,这让她本来看上去应该是很漂亮的脸庞一下子变的有些恐怖了,因此她专门留了一个特殊的发型,遮住了这块胎记。

    “王医生,您看看,这块胎记能不能消除掉啊?”陪同她一起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子,是这个姑娘的母亲,本来呢,自己的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但是这脸上有这么一大块的胎记,没人愿意去自己的闺女,而且姑娘也自己也没自信,去大医院吧,费用挺贵的,她们母女两个人听说这里的这个年轻的医生医术很不一般,就过来找他看看。

    “坐下来,我看看。”王耀道。

    这个姑娘坐下之后,王耀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她这块胎记。

    “嗯,可以消除掉。”

    “真的?!”老人听后惊讶道。

    “当然是真的了。”王耀笑着道。

    “那,那该怎么清除啊?”

    “这个吗,这块胎记的比较的前,没有深入内里,我可以先将这块胎记切去除掉。”王耀道。

    “整体的去除,是切除吗?”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

    “啥?”这个女子听后直接愣住了。

    “这可是在脸上啊,这么大一块,你这切除掉了不留下一个大疤痕了,那不就更难看了?”

    “我可以在切除之后让她的面庞恢复如初。”

    “嗯,这个我可不信!”女子听后摆摆手。

    “走,闺女,咱们再去别地方看看。”她拉起自己的闺女就朝外走。

    王耀笑着摇摇头。

    “妈。”

    “你说他要是说给你开服药试试我还信,居然说给你开刀,这年纪轻轻的居然是个骗子!”女子越说越来气。

    “我们这不是没同意吗?”她笑着对自己的母亲道。

    “走,妈带你去大医院看看。”

    “不用了吗,就这样就行。”姑娘道,家里的情况她自己知道,拿不出这么多钱来给自己去大医院看,还有一个弟弟在外面上大学,要在大城市找工作,买房子,那是天文数字,家里攒着钱等着给弟弟呢。

    “先生。”贾自在从外面进了医馆。

    “外面那对母子是来看病的吗?”

    “对。”

    “那姑娘脸上的胎记挺吓人的,晚上出去不用怕坏人了。”

    “不能那别人的短处开玩笑。”王耀正色道。

    “啊,是,我错了。”贾自在立即道。

    “找我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