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主页:我也没看出……楼下来。]

    [磕死我了:本列文虎克女孩看看吧,拿出我祖传放大镜……貌似,额,看到了,我只能说会玩,看手腕。]

    [年年啊:卧槽!我刚想骂营销号造谣,但是年年的侧手腕处的红太明显了!真的是吻痕吗!!!是的话,我只能说手腕吻好欲啊!这是什么臣服于你的表现啊!]

    [裤衩在吗:和苏之清?]

    [稚年雄起:楼上闭嘴,美女的事和苏之清有什么关系?另一个地没吵够要来这吵?]

    [我土狗我快乐:稚年现在也就绯闻能看了吗?作品翻来翻去也就小时候那几部,才几岁就啃老本,圈里钱好赚是吗?]

    稚年停在这句话,看完心情略微复杂。

    收回思绪,翻到照片放大一看。

    确实在手腕有一道暧昧的痕迹。

    抬手转动胳膊看到了猩红的吻痕。

    稚年:……

    她脑子里破碎的记忆逐渐清晰。

    不知道是第几次,她伸手要去推纪随,他偏头躲开,而后手腕便是他落下的吮吻。

    腕间的刺疼被随后而来的星火碰撞时刻给冲淡,没注意到会留下痕迹,还特别的明显。

    做贼心虚地收起手机。

    稚年胆大发言:“说是拔罐就好。”

    小圆:“……”纪影帝知道自己成拔火罐了吗?

    而且拔火罐拔在手腕很奇怪啊,网友又不是傻子!

    黎曼揉了揉太阳穴,被迫脑补昨晚自家艺人昨晚是多火热。

    有点想不到看着淡漠得近乎断了世俗红尘的纪随会做出这种事,又想到两人微妙的关系,黎曼也算能消化了。

    虽然她至今搞不懂为什么纪随愿意和稚年在一起,难道真的就是因为互取所需?但是她偏心自己的艺人,稚年性子蛮横了些,其实好说话,人随和,身材好,颜值好,家世好,业务能力不错,放任是谁都愿意跟她。

    黎曼:“就这样吧,腕间的暧昧随意找个理由就好,等会两边手腕贴药膏遮掩一下。”

    稚年领命点头:“好!”

    小圆帮她贴完药膏,她心里不爽。

    连上飞机的wifi,点开纪随的微信。

    页面上最新的对话还是昨晚他的留宿邀请。

    [稚年:手腕的吻痕是不是要给一个交代?]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来来回回几次不见有消息弹出,稚年逐渐暴躁。

    好在对方的消息在下一秒弹出。

    [纪随:当时你用手糊我脸,紧要关头,没办法。]

    看完消息稚年气得全身发热。

    她当然懂紧要关头这四个字代表的意思。

    那还不是他没轻没重!

    稚年端着上位者的架子,惯用的普信语气回复他。

    [稚年:我说一你还和我说二?质疑我?]

    [纪随:不敢,对不起,错了。]

    稚年盯着最后两个字,心里又没了脾气。

    虽然但是,箭在弦上,当时发生的一切皆有可能。

    不是大事,她也不是真的生气。

    只是这个吻……怎么看怎么色情。

    纪随故意的吧?!

    纪随盯着稚年发来的一个卡通狗狗傲娇的表情包,唇角微勾。

    直到屏幕暗下才收回目光。

    他正参加一个品牌活动,助理艾明拎着商家送来的衣服在一旁候着。

    看到纪随微笑,还以为自己忙得眼花看错,抬手擦了擦眼睛,纪随又是先前淡淡的模样。

    方才似乎是他的错觉。

    他就说嘛,除了演戏,他们纪哥哪里会笑。

    待纪随脱下从家穿来的黑衬衫,艾明扶住下巴。

    瞪大的双眼锁定在纪随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