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想稚年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

    “弯弯……或许……纪随真的想入赘豪门。”稚年脑子卡机,蹦出了一句没有条理的话。

    卫弯弯一顿,“稚年你说什么?”

    稚年大喘气后意识到说了什么,解释:“不……不是,我是说纪随或许来真的了。”

    随后把纪随今天做的事情告诉卫弯弯。

    卫弯弯听完揉了揉眉峰,“稚小姐你要是再经历一个,你就懂什么是离开前的柔情是加分项表现。”

    稚年缓神:“你是说……纪随是装的?”

    卫弯弯:“装不装我不知道,影帝私下是不是戏精我也没心思猜。但你这个想法犯了大忌,要是决定断就不要犹豫。”

    遇到稚年这个心态,卫弯弯突然有点后悔。

    她叹气说:“当年我不该给你出馊主意。”

    三年前稚年消沉过一段时间,没怎么拍戏,每天和她们三厮混。

    卫弯弯实在看不下去,玩笑说不开心就学学其他千金,找几个男人开心转移一下注意力,享受养成记的快乐。

    一周后,稚年大方给他们介绍纪随。

    难得见她有笑容,三人不多说话,以为也就是几周的情人罢了。

    谁知道一处就是三年。

    卫弯弯可不敢处一个人三年,是真的会产生感情的。

    “不是馊主意……”稚年声音渐小。

    她找上纪随时,压根没想起卫弯弯和她说的话。

    就纯属想勾搭人家。

    “年年别多想了,很快就过去了。”卫弯弯不太放心她一个人独处,看了眼时间,“你今天杀青是吧,我去接你,后天是米雪的订婚宴,我们去泡温泉。”

    那天听那个艺人说稚年和一个男人离开了,描述来看应该是熟人,再结合稚年暧昧的语气,应该是纪随。

    也幸好房间没有摄像头,他们到底干没干什么她先不说了。

    稚年……有些过于纵容纪随了。

    起码她是不会让下面的人牵扯她的情绪。

    卫弯弯不敢说,心里猜测,或者稚年对纪随真的不一样。

    稚年应下,她确实也不太想一个人呆着。

    而且纪随还和她在同一层楼,一颗心更加无法定下。

    回到京都,稚年在米雪家的度假温泉山庄住下。

    她坐在沙发上看和米雪折腾的官苓苓,两人围着订婚的衣服讨论给不停。

    “米雪,你是认真的?”稚年好奇问。

    米雪点头:“就暂且认真吧,要是不合意就换了他。”

    有句话说对了,如何不会被男人伤到,那就出戏时要比男人抽身快。

    “我觉得纪明泓一定会哭诉你是个渣女的。”稚年合理分析得出。

    米雪拍了拍蕾丝边,明天就要穿上,她说不出的开心。

    她高冷哼了一声,问起别的事,“明天你去吧?”

    “陆家人去吗?”稚年斟酌问。

    米雪挖苦:“哟,闺蜜的订婚不比世仇重要啊?”

    稚年:“我只是说,他们要是去明天我就安分点。”

    米雪:“当然啊,纪家和陆家是亲家。”

    稚年四舍五入,“现在米家和陆家也是亲家?”

    米雪冲过来扑到稚年,“好啊,你这是要和我结仇吗?”

    稚年挣扎不过她,倒在沙发上笑着求饶。

    米雪注意到她脖子上漂亮的一抹绿色,痴痴说:“你什么时候买的,好好看。”

    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稚年:“这个啊……别人送的。”

    米雪想起来,惊讶说:“这不是年初圈内慈善拍卖会上展示过的‘绿月’?”

    指的是上流圈的慈善拍卖会。

    拍品都是名贵的珍品,一般地方可买不到。

    也是有钱人的把戏,变相捐钱做个慈善积累名声。

    “贵吗?”稚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