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分钟,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一身干练ol装扮的卫弯弯走向稚年的位置。

    瞧到好友走近,稚年莞尔一笑,推过手边特地为有轻微胃病卫弯弯点好的一杯热果汁。

    “一大早不睡懒觉来找我有事?”卫弯弯接过果汁,抿了一口。

    是她能接受的甜度,没有很腻。

    稚年垂头丧气,头抵在一边胳膊肘上,望着卫弯弯的眼神变得可怜兮兮的。

    挺直腰杆的卫弯弯借着高度优势和镜片后的稚年对视上,她无奈问:“纪随的事?”

    稚年点头又摇头。

    “最近苓苓很忙吗?”稚年问。

    昨晚电梯里,官苓苓和稚勉暧昧的语气令她不能释怀。

    卫弯弯思索一下:“嗯,新年收假要推新款,估计在忙。”

    “这样啊……”稚年凝眉。

    卫弯弯读懂她意思,笑着说:“都来找我了,不用拐弯抹角。”

    稚年就等着她这句话,一把抱住她胳膊,认真问:“苓苓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卫弯弯诧异几秒,无奈问:“你才懂?”

    “你们都知道了?”稚年愕然。

    卫弯弯想到上个月约官苓苓,她睡过头珊珊来迟,送她来的是一个男人,不过没看清容貌,只瞥见下车前两人动作过于亲昵,在米雪的逼问下,官苓苓就说最近和一个男人有保持联系,非男女朋友。

    “饮食男女那种关系?”听完卫弯弯交代来龙去脉,稚年音量上升一个key。

    卫弯弯不知道为何稚年反应这么大,淡定回答:“嗯,不正常?”

    正常啊,太正常了。

    不知道其他人,反正她们玩一块的四个都有过相关经历。

    但对象是稚勉,她瞬间良心不安。

    看样子卫弯弯并不知道是谁,可能懂对她影响也没多大,毕竟卫弯弯出了名的工作狂和爱玩男人。

    “正常。”稚年回归平静,打算把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

    卫弯弯喝完一半果汁,问她:“除了苓苓的事,就没了?”

    稚年感觉额头的筋又紧紧地扯到一块,泄气说:“纪随的事……不用帮忙了,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你是打算和他继续好?”卫弯弯了然,不打算多插手两人的事情,不过见好友垂头丧气,多问了几句。

    稚年望着人来人往的马路,男男女女步履匆匆,手里捏着工卡跑进一座座高楼大厦,赶着在规定的时间里跑到那个格子间,开启忙碌的一天。

    “纪随他说要追我。”稚年垂下目光,“不像开玩笑。”

    “不是好事?”卫弯弯疑惑。

    稚年笑了笑:“我感觉不是,我养了一身公主病诶,纪随总有天会厌倦的。”

    既然会厌倦,那便不要开始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完她懊恼的点,卫弯弯轻笑:“那就等再确定一点。”

    一眼看穿稚年心里的想法,其实她是在乎纪随的,一旦在一起,分开最不舍的就是稚年。

    她是那类不轻易动心,一动心可能把整个人搭上。

    稚年心里是明白的,所以她不敢确定要不要,心里的天平已经向纪随倾斜,她还需要时间去接受、去消化、去和自我谈判。

    ——决定要不要坠入名叫纪随的这一场爱河。

    “行吧。”稚年喝完黑咖啡,看了眼手机时间,催促问:“总裁不上班?”

    卫弯弯:“还不是陪你。”

    玻璃门再次被推开,进门的男子一身黑色西装,长相清秀,身上更多的是书生气,信步走到她们的位置,随后恭敬地问:“时间差不多了,覃总已经到公司了。”

    卫弯弯起身整理衣角,嗯了声。

    稚年抓住主要的字眼:“覃烟的父亲?”

    覃烟便是齐策伦身后的金主。

    “嗯,有事相求特地来见我。”卫弯弯不紧不慢回答。

    稚年啧啧赞叹:“该不会是覃烟求着他爸来给齐策伦要资源吧。”

    “是的。”卫弯弯也猜出来了。

    稚年眨眨眼:“卫总应该不会和别人欺负我吧。”

    “会不会,要看稚小姐的态度了。”

    卫弯弯抬手,拇指摩挲稚年的脸颊,她往后靠去,惊讶问:“擦,卫弯弯你对我图谋不轨啊?”

    “不敢。”卫弯弯笑笑,身后的助理替她拿好东西,随着她离开。

    稚年傲气哼了哼,拿出手机,蹉跎片刻给纪随发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