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落荒而逃。

    “你为什么要骗我?”

    发热中的林致谨没有多少思考的能力,她只鞥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白洛连忙拿毛毯把缩在地上的人包起来,那人还颤颤巍巍地说着这些意义不明的话,没有办法,她只能拨通单游的电话,第一时间把林致谨送到成一医院。

    手术室外,白洛焦急的根本没有心情去回复任何人的问题,她像个无头苍蝇,不断地走来走去。

    就这样走了快一个小时,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

    “病人没事了,好好休息就行。”

    医生安慰的话让白洛眼泪直直往下掉,她内心充满了对林致谨的愧疚,明明知道那人面对自己的信息素时毫无抵抗能力,她还故意用这个东西去惩罚她!

    “谢谢医生。”白洛拉着医生的手道谢,哪里还有电视上风光无限的大明星模样,她此刻只是一个普通人。

    渺小的,连林致谨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单游把林致谨安排到顶楼的私人病房,白洛因为愧疚迟迟不敢去看望还在昏睡中的人,只是在她旁边的病房住下了。

    这次单游没多说什么,他安排好一切,就悄悄走了。

    半夜,林致谨终于从连续不断的噩梦里被惊醒。

    她先是梦见有个人抓着自己的喉咙灌药,一边灌还一边说:“是白洛推荐你吃的药,你吃不吃!”

    林致谨大吼着:“白洛不会这样做的!”从梦里惊醒,结果又回到她分化的那天,长长的走廊,302的房间,背对着自己的白洛。

    强烈的s级oga信息素让林致谨浑身难受,她挣扎着想要醒来,但无济于事,又陷入下一个梦境。

    这次是她分化前几天的事,梁大哥找到她,问她想不想进娱乐圈,想的话可以给她门票去参加那一年的演员大会。

    林致谨为了能更靠近白洛一点,当然答应下来。

    可那天等着她的,是突如其来的分化,还有,她是被什么人带走的?

    林致谨记得自己好像不是直接回的家,好像是从地下停车场出来后,被什么人带走回家的。

    那人身上有特别的味道。

    梦到这里突然断了,林致谨颤抖着,睁开了双眼,泪早已打湿了她的枕头。

    “你究竟是谁?”林致谨自言自语,她头疼得厉害,又想喝水。

    只能借着月光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刚撑起身来,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咔”的一声,满脸倦色的白洛推开了门。

    她看见林致谨想要起身喝水,顾不上什么,连忙过去帮她倒了,放在她手里。

    碰到那人冰凉的手指,手指也颤抖了下。

    “对不起。”白洛道歉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完就想转身离开。

    林致谨吓得连水都没喝完,就急忙伸手拉想要离开的人,“什么对不起,是我自己要洗冷水澡的,不关你的事!”

    现在回忆起来,林致谨只能记得部分事情,但她依稀记得白洛把毛毯披在自己身上,一直在说:“林致谨,乖一点好不好?”

    怎么看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好吗?

    林致谨这样想着,于是又继续道歉:“还不是怪我控制不住自己,一天只知道做那些事,而且昨晚还不知节制,把你弄得那么惨——”

    这人道歉的方式是从来没有见过的自夸式道歉,白洛实在听不下去,连忙伸手堵住了她的嘴。

    “刚才的事,你都忘了吗?”白洛对上林致谨纯净的眼睛,噘着嘴问道。

    林致谨被她捂着嘴,只是摇头,但一看见白洛的眼泪要掉,心想肯定自己还做了更过分的事,立马又点头。

    “你刚刚凶了我!”白洛说了这句话,再也承受不住,扑倒在林致谨怀里,一边哭一边伸手打她。

    “嘶——”不小心打到林致谨还没好完全的左肩,她没忍住叫了一声,怀里的人顿时收了双手,小声哭起来。

    林致谨真的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一只手里还拿着水杯。

    整个人被白洛紧紧贴着,眼泪已经把她前面的衣服打湿了。

    “对不起嘛。”

    她小心翼翼开口,结果白洛还是掉眼泪。

    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说:“我头有点疼。”

    然后白洛瞬间抬头,泪花还在眼眶里打转,着急地说:“是嘛,哪里疼,要不要我找医生?”

    无比紧张的模样,生怕林致谨真的出了什么事。

    “可能喝点水就好了。”林致谨开口,她露出傻傻的笑,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和悲伤的氛围。

    “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白洛回忆起浴室里几乎发狂的林致谨,一颗心更加紧绷。

    她不害怕那样的林致谨会伤害自己,她更害怕的是,林致谨会伤害她自己!

    把水杯里的水一口喝光,林致谨听到白洛说的话,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浴室里的场景依旧很模糊,记不起来。

    她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对上白洛哭红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我说,我记不起来浴室里发生的事,你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