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个时间,他又不可能真的推门进去,就算发生了什么,应该也早就结束了。

    看着这么多人还守在卧室门前,他来来回回走了好久,才决定先去休息一会。

    第二天,早上八点白洛就醒了。

    感觉到身边的alha隐约有了发热的迹象,她赶紧起床。

    走出门外,单游已经坐在餐桌上,低着头,面前放着一盒新的抑制药。

    白洛快步走了过去,把晕沉的单游唤醒了。

    “谢谢。”白洛伸手,准备去拿药盒,结果被单游抢先拿走。

    “干什么?”她满脸写着震惊。

    “下次这种情况,不要这么冲动。”

    “林致谨的发热期本来就比一般人长,谁都没办法预测她不正常发热的时候会怎么样!”

    “那次发热不就骂了你嘛!”

    单游心疼白洛,话越说越激动,脸都涨得发红,就笃定昨晚白洛被林致谨欺负的很惨。

    “知道了。”白洛的脸也红了,但是不是因为被欺负,而是因为昨晚她没用的双手。

    她破天荒的应声了单游的嘱咐,在那人恍惚的时候,把抑制药拿走了。

    然后头也没回的跑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后,还把门反锁起来。

    躺在床上的林致谨还在熟睡,白洛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鼻子。

    她最爱的,是鼻尖那颗小小的痣。

    “小谨。”白洛摸着林致谨的脸,温柔的开口。

    “快醒醒,先把药吃了,好嘛?”轻轻揉了揉林致谨的脸,那人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

    “醒了?”白洛轻声问。

    林致谨“嗯”了一声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见身边的人是白洛时,昨晚的回忆瞬间涌入脑海。

    “我,你。”想到那些过于艳丽的场景,林致谨连话都说不出口。

    “先吃药。”白洛当然不希望林致谨提起这个话题,她甚至希望林致谨这一次可以失忆,忘掉昨晚发生的所有事。

    “啊,好。”林致谨一醒来就红着一张脸,结巴地答应了白洛。

    “这是新的抑制药,比以前那个安全。”白洛也不想林致谨提起昨天发生的事,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催促着她把药吃了。

    吃过药,林致谨躺回床上,默默地看着收拾东西的白洛。

    她心想:似乎白洛不想提昨晚是她帮助自己度过发热期这件事,是不是因为她是被迫的,可是,喜欢的人之间不是都会互相帮助吗?

    还处在发热期的alha容易陷入自我怀疑,林致谨想着想着就认为白洛是不喜欢自己了,伤心的鼻子都红了。

    然而同样因为羞愧而不愿多说的白洛,只想快点逃出这个房间,竟然没有注意到林致谨的小情绪。

    白洛走出房间,床上的林致谨就气呼呼地掉了眼泪。

    要不是抑制药的助眠作用来得很快,不知道她还要独自生闷气生多久。

    房门外,单游拄着拐杖。

    一开门,白洛被他吓了一大跳,单游眼神里充满了担心和生气两种情绪。

    “还让她睡呢?”这是他第一次表达对林致谨的不满。

    是因为自己。白洛想到这一点,心里有股暖流经过。

    可是,这种事情,她要怎么跟单游解释?

    作为男alha的单游应该没办法理解,自己昨晚帮助林致谨这件事吧!

    “你们的事,我也不多加干涉。”

    单游见白洛不想说话,只能给她台阶下。

    “但是,小林这个发热期的病,还是得好好考虑下怎么解决。”

    白洛能听得出单游的言下之意,目前来看,能解决林致谨发热期不稳定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终身标记她。

    oga对alha没有临时标记这一说,只要咬着后颈注入信息素,那就是终身标记,并且和oga的终身标记不同,这份标记是没有办法洗掉的!

    “我会好好考虑的。”

    两人一起走到客厅,白洛才认真回答了单游的问题。

    单游见自己和女儿的关系更紧密了些,鼻头有些发酸。

    “艾柯那边怎么说?”单游还在自我感动,白洛已经恢复了工作状态。

    她让单游去调查的重要事:就是艾柯一个外国导演为什么要来参加不是他们国家的演员大会。

    想到多次黑自己的账号都归属于国外i,白洛很难相信艾柯这个人是带着好意过来的。

    “他最近想拍一部新电影,所以是过来找演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