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要!”沈无恙狠狠地拒绝道。拿了钱财就会触发霉运会丢掉性命,保命要紧!

    “嗯?”陈鹤松一愣。

    纪锦歌也是一愣,她明明看到了沈无恙眼中对那沓东西的渴望,怎么就拒绝了呢?难道她修的微表情课程有误?还是沈无恙觉得东西太少了不想要?

    这女人,该不是演给她看的吧?

    沈无恙的余光又扫了一眼那红本本、黑卡卡和白单单,坚决拒绝(忍痛)道:“请你收回去,这是对我的侮辱(刺激)!我玄门子弟行善积德为重任(拿人钱财□□),绝不能收你一分一毫(你先替我存着)。”

    陈鹤松吃惊地打量起了沈无恙,小姑娘年纪不大没想到这么有格局!他随便请个法师给楼盘开盘祭奠都要六位数起步,这位大师救了他女儿的命,竟然分文不取?“沈大师!是不是少了?您说还想要什么,只要是我陈某力所能及的一定双手奉上!”

    边上的助理也推了推眼镜,遮住眼中的不屑,一个豪门闺秀还想狮子大开口不成?玄门的人真是一丘之貉。

    “陈先生,你要是这么觉得,那我就走了。”再不走,她怕自己地扛不住金钱的诱惑。

    “别!”陈鹤松立即让助理把东西收起来,“沈大师!我是个俗人恕我眼拙!您让我看到了世界的参差啊!您真是高风亮节!”

    “陈先生,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沈无恙提醒道,真么捧杀下去她都不好意思了。

    “对对对!几位随我来。”陈鹤松赶忙前头带路。

    助理看了眼手中他几辈子都挣不完的钱,这世上真的有人视金钱如粪土啊!真是活久见。

    “陈先生,你女儿出事后就一直住在这家医院吗?”沈无恙随着陈鹤松走进电梯,看着他摁了数字5。

    “是啊,这家医院是叶城医疗设施最先进、医资最好的医院。当时林林伤得很重,我怕来回转院伤到她。她的伤很快就被控制住了,人却无法醒来。”想到当时的情景,陈鹤松不无唏嘘。

    “我请遍了国内外的医生,他们看过林林的病历后都摇头。我的心都凉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出事那天她和我吵了一架,她要真的有什么事,我这个做父亲的可怎么办?”

    “那几天,我天天在病房里陪着林林,和她说话,希望她能醒来。还好,我遇到了沈大师。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救星啊!”陈鹤松由衷地说道。

    “那,你在病房里的时候梦到过林林吗?”沈无恙问。

    陈鹤松想了想,脸色一变,“听你这么说还真是,我在病房里的时候从来都没梦到过林林。反倒是在病房外打盹的时候,或者在家里、公司的时候会时常梦到林林,听她喊我爸爸。”

    “难道,这医院有问题?!”陈鹤松惊呼道,真要是有问题他立马就得带女儿回家。

    大徐在边上也听得一愣一愣的,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纪锦歌轻咳了一声,科学社会不要宣扬封建迷信。

    电梯到了五楼,门打开,沈无恙没有回陈鹤松的问话,有些事要看了才知道。一行人走到最里侧是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摔东西的声音。

    陈鹤松担心是女儿出了什么事,立马冲了进去。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扔出去!都说了不要宣扬封建迷信,我是脑部受伤昏迷,搞这些东西干嘛?”屋里的少女头上绑着绷带,穿着病号服,一蹦三尺高撕扯掉了墙壁上的符纸。

    一只保温饭盒被摔得盖身分离,里面的汤汁洒了一地,几块干巴巴的鸡骨头散在汤水里。

    屋里还站着一个妙龄的少妇,年纪三十出头的样子。

    一张符纸不偏不倚飘到了沈无恙的脚边,她弯腰拾起看了看上面画着的猩红色图腾,问道:“陈先生,这符哪来儿的?”

    第9章

    少妇见陈鹤松进门,一脸委屈的走过去拽着他的胳膊哭哭啼啼,“老公,我给林林送的营养鸡汤被她打翻了。我也是一片好心,她怎么可以这样?”

    陈鹤松哪里管她死活,拂掉她扒着自己的手,快步走向陈林,又恼又心疼的说道:“小祖宗,你可轻点作,小心你头上的伤!”

    “蹦那么高干什么?不喜欢这些,我让人摘了就是。”他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赶忙进来迅速撕掉墙上的符纸,一股脑塞进了垃圾桶,拎着垃圾桶出门丢掉。

    “爸,我都说了不想看见她,你还让她来干嘛?”陈林一副不服□□管的样子,“我妈要是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再娶!”

    “你!”陈鹤松被气了个倒仰,可没办法,女儿才醒过来他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得转身对那少妇说,“你先回去!”

    “老公,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是要陪你走完下半辈子的人!”少妇不依不饶。

    “你这是咒我早死吗?我不能陪我爸走完下半辈子吗?”陈林冲着她喊,一眼扫到了站在门口的沈无恙,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林林,是哪里不舒服了吗?哎呀我的天!”陈鹤松吓坏了,赶忙按了呼叫器呼叫医护人员。

    “你给我回去!林林要是再出事,我就跟你离婚!”陈鹤松的态度坚决,上位者的姿态摆出来带着股狠劲儿,那少妇被镇住了,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沈无恙给她让了路,随后医生赶过来,给陈林做了一番检查说一切正常,陈鹤松这才放心让纪锦歌等人进来。

    “让几位见笑了。”陈鹤松尴尬的笑了笑。

    豪门家族各有各的麻烦事儿,纪锦歌摇摇头。比这腌臜的她也不是没见过,陈鹤松算是好的了,起码还顾着女儿。

    “爸爸,我好像见过她。”陈林小声地跟她爸爸说。

    “别怕,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啊。”陈鹤松安抚女儿。

    “她怕我是正常的,她的魂是我抓起来让你带回来的。被抓过自然会心生恐惧。”沈无恙笑着看向陈林,“不过你不用怕我,我不会再抓你的魂了。反倒是这符纸是谁贴在屋里的?”

    “是刚才那个狐狸精。”陈林抢在陈鹤松的前面说道,“她想咒死我才会贴这些符纸。”

    “胡说!”陈鹤松嗔道,“娜娜也是担心你的病情,她找了大师给你请的护身符,说贴在病房里可以帮你招魂。”

    “都什么时代了,你还相信那些怪力乱神?都是那个狐狸精天天给你吹枕头风吹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么?”陈林见老爸护着那个狐狸精,就气不打一处来,对沈无恙的恐惧都少了几分。

    “陈林说的没错,请这符咒的人还真是想要陈林的命。”沈无恙扬了扬手中的符咒,是个低阶的天师倒也有些本事,但做这种损阴德的事儿她不能不管。

    虽然不是原来的世界,也没有玄门护着她,沈无恙依然对这些无良天师恨之入骨,就是这些害虫污染了玄门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