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同样脸蛋红红的谢妈妈,谢爸爸深觉自己这几年为了攒钱搬到首都,都没怎么陪老婆,心里顿时愧疚不已,悄悄拉住谢妈妈的手。老夫老妻了,有些话不用多说,现在家里也慢慢有了存款,小吃店生意红火,蒸蒸日上,偶尔奢侈一晚,也很正常吧?

    宿怀安来敲谢妙的房门,拎进来一只小花弟弟。

    胖猫轻车熟路跳上谢妙的床,在自己最爱的位置——枕边趴下,长长的尾巴摇来摇去,时不时地扫一扫谢妙洁白的手腕。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小夜灯,谢妙把手机放到一边,抬头看向宿怀安:“你过来。”

    他乖乖凑过来,谢妙拉着他让他坐下,两只手圈住他的脖子,很是豪放地双腿分开跨坐到青年腿上,“你最近情绪很低落哦,是因为我不能陪着你吗?”

    宿怀安没有否认,嗯了一声。

    谢妙吧唧一口亲在他脸颊上:“对不起嘛,以后我会尽量抽时间陪你的,你别不高兴。”

    她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开始搞自闭。

    宿怀安搂住她的腰,承受她的亲吻,彼此之间气息交融,他才说:“你喜欢这份工作,就去做,但是不要忽略我,我已经好久没有像这样跟你单独相处了,一点都不想离开你。”

    跟个委屈的小孩一样,两人从高中开始就形影不离,结果工作后反倒连说话的时间都没多少,他心里怎么能舒服?总觉得是工作把她抢走了,心里躁动难安,分外想要报复社会。

    谢妙亲亲他的脸:“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我不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分开?”

    海誓山盟说了不知多少,可是仍然无法让他心安,他总是没什么安全感,怕谢妙觉得无趣,怕谢妙变心,怕谢妙见了更多的人之后,对他的感情会烟消云散。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实在是个不怎么讨喜的人,心理阴暗,假装温柔,内里冷漠又自私,她却像个小太阳,不停地温暖着别人,失去太阳的话,他会死的。

    虽然跟谢爸爸谢妈妈住在一起,会让谢妙开心,但宿怀安其实并不喜欢,住在一个家里,谢妙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亲着亲着就擦枪走火,小花弟弟本来正打盹儿,突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它撑开眼睛,发现姐姐跟两脚兽亲得难舍难分,人类怎么跟猫一样,也喜欢彼此舔来舔去?他们身上又没有毛。

    正在再观察仔细一点,结果被拎起了后颈皮,门缝一开就被丢了出去。

    小花弟弟:?

    它崩溃地扑上去,又不敢拿指甲划拉门,只好一声一声哀嚎控诉,往日听到它可怜的叫声,谢妙准会过来给它开门抱它进去一起睡觉,可是这一回,小花弟弟叫得嗓子都劈了,也没人搭理它。

    爸爸妈妈不在家,没人给小花当家做主,它不过是只没了蛋蛋的可怜的孤寡老猫罢辽。

    谢妙相当热情,她爱恨分明,讨厌的是讨厌,喜欢的就是喜欢,原本对这种事没什么想法是因为从没尝试过,尝试了之后才知道男女之事别有一番趣味,常年锻炼身体健康又美丽,体力又好,两人闹了个胡天胡地,最后连洗澡都懒,相拥睡去。

    宿怀安紧紧抱着她,像是抱住了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两人交缠在一起,被子只盖到腰间,屋子里暖融融的,外面的小花弟弟也不叫了,直到第二天,谢爸爸谢妈妈牵着手拎着买好的早餐回家,才发现小花弟弟居然趴在沙发上睡觉,睁开眼睛看他们的时候,眼角隐约有泪光。

    可把谢妈妈心疼的哦,直接抱起来哄,又是顺毛又是揉耳朵,谢爸爸看了下时间,按理说这会儿他姑娘该起床了,怎么还没动静?

    去敲门,没人应,谢爸爸试探着转了下门把手,门吱呀一声开了——

    后来,谢妙总算明白,为什么网上都建议明星们记得拉窗帘了。

    昨天宿怀安把猫丢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把门反锁?!

    谢爸爸只看了一眼就面红耳赤退了出来,谢妈妈不明所以:“你干什么呢?”

    老一辈人纯情得很,谢爸爸结结巴巴:“我我我、那个……”

    谢妈妈一看老公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心里顿有所悟,跟天塌了的谢爸爸不同,她接受能力贼强,淡定道:“瞧你这熊样,他俩迟早要结婚,睡一起怎么了?”

    谢爸爸怒道:“怪不得昨天让我带你出去玩!根本就是图谋不轨!”

    谢妈妈站在女婿这边,提醒道:“是咱姑娘让咱们出去玩的。”

    “肯定是那臭小子唆使的!”谢爸爸斩钉截铁下定论,“他心眼太多了!咱妙妙那么单纯,不是被骗了吗!”

    谢妈妈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要不是女儿女婿想到,你都没想过带我出去玩?姓谢的!上回咱俩出去都是什么时候了!妙妙那会儿年纪还小呢!你还有脸说人家小宿!看看人家小宿怎么对闺女的,你是怎么对我的!不跟女婿好好学你还有理由了是吧?我爸当初咋没把你腿给打断呢!”

    谢爸爸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连连赔不是:“老婆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我听什么听!”谢妈妈看事情更冷静一点,小年轻培养感情很正常,她虽然很想跟女儿生活在一起,却也知道年轻人得有年轻人的生活,一家人再和睦,住一起也难免有点不方便。“等会儿俩孩子出来,你可别给我拉着脸,听到没有?”

    谢爸爸不愿意,结果谢妈妈威胁地嗯了一声,他立刻点头如捣蒜:“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

    说完委屈的要死。

    谢妙睡得迷迷糊糊,维持了好些年的生理时钟今天彻底失效,由于昨天晚上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系统自动开启隐私模式也没有提醒,听到开门声她还没反应过来,宿怀安则更快一步把被子往上拉,遮住她光裸的背。

    他醒得早,就一直凝视着她的睡颜,感觉看上一辈子也不会腻。谢妙打了个呵欠,“几点了?”

    “九点多了。”

    谢妙瞬间睁开眼:“这么晚了?我——嘶……”

    前面一句中气十足,后面就体会到了疯狂过后的代价,宿怀安揉着她纤细的腰肢,这腰是多么的细啊,他几乎都不敢用力,把一不小心就折断。“还难受么?”

    谢妙野得很,她看看自己,洁白的臂膀上也就只有零星的痕迹,但宿怀安……太惨了,惨的她都不忍直视了。

    心虚地摸了摸还留着齿痕的胸口,“疼吗?”

    “不疼。”

    谢妙吹了吹气,不好意思道:“下次我会温柔点的。”

    宿怀安总觉得这台词好像应该是他的,他搂着她坐起来:“刚才叔叔开门看到我们了。”

    谢妙哦了一声,“他不会哭了吧?”

    等两人收拾好,宿怀安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谢妙先被他伺候着洗了个热水澡,穿上干净的睡衣,年轻身体好,酸痛感也在热水澡后消失大半,她先拉门出去,对客厅正襟危坐的爸爸妈妈露出个笑容,钻进了宿怀安房间,找到他的内裤跟睡袍,又回自己房间递给他。

    然后赶紧过来安抚默默垂泪的谢爸爸。

    谢妈妈劝了会儿也不想劝了,这男人哭个没完,自家小白菜彻底被猪拱了,他能不难受吗?

    宿怀安穿好衣服出来,谢妈妈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她慈爱道:“小宿啊,你看看,挑个时间,跟妙妙先把证给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