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宝不愿意让别人动他的脸,但是他喜欢让哥哥亲一亲摸一摸,于是不自觉地就贴着庄南星的手蹭。

    “等你!”

    庄南星含笑说道:“往里边挪一挪。”

    池宁宝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听人家说夫郎要睡在外头,半夜好起来伺候夫君。”

    庄南星直接嗤笑出声,“你好没良心,到底是谁伺候谁。”

    池宁宝似乎是害臊了,揪着被子挪到了里头,看到庄南星掀被子也进来了,更是脸红,他一件衣裳也没穿。

    “哥哥……”

    池宁宝刚喊完就被庄南星打断了,“舒忆景是你哥哥,我可不是。”

    怎么突然翻脸了,池宁宝扒着庄南星肩头往上看,没生气啊,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是什么意思。

    “夫君……”

    池宁宝咬着嘴唇又抬头往上看,果不其然见人笑了,这人好生心机。

    俩人又耳语温存了一阵,随后相拥睡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庄南星醒了,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嫁妆一直放在后院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等三人醒的时候,庄南星一个人已经搬得差不多了。

    约摸睡过了两个时辰,池宁宝才觉得睡够了,连身上都舒服了不少。

    睁眼的第一时间就要去抱庄南星,结果抱了个空,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迷迷瞪瞪的就开始穿衣裳要出去找人,衣裳穿了半个半,池宁宝看见人又回来了。

    庄南星上前把池宁宝穿反的衣裳又脱了重新穿好,把整个人收拾整齐了才说道:“你的嫁妆我都搬到你那个屋里了。”

    他们现在一块住这个大屋里,池宁宝之前的那个屋子就不用了。

    池宁宝揉了揉眼睛,抱着庄南星的腰不撒手。

    “我们宁宁怎么这么娇?”庄南星用指尖挑着池宁宝的下巴笑道。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池宁宝的痒痒肉了,笑呵呵地躲来躲去不让碰。

    庄南星把人拉到了堂屋里坐下,还是垫了厚厚的褥子,就去厨房热饭了。

    池宁宝想着没事儿干,叫上了庄彩去看他的嫁妆。

    其实他也不知道里头有些什么,但是好像家里每个人都给他了,阿景哥哥和阿延哥哥也给了很多很多。

    庄彩也刚醒,被池宁宝牵着来了屋里,“欸,这都是哥一个人搬的?我和庄白上午就搬了二十多个。”

    池宁宝把最近的一个箱子打开了,俩人都惊的张着嘴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庄彩哆哆嗦嗦往池宁宝后头走了走,这,这是一夜暴富吧!

    这个箱子里头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白花花的一整箱银元宝。

    池宁宝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竟都是地契商铺,跟哥哥给他办的那张纸一样。

    庄彩捂着嘴巴说道:“这,这么多,这是一座城吧!”

    其实没有她说得那么夸张,每张地契都是保存好的,一个箱子里大约有三四十家。

    池宁宝知道钱很多,但是他没什么概念,倒是没有庄彩那么夸张。

    接着说道:“其实,送来的彩礼也很多很多,比这儿的箱子还多。”

    庄彩愣住了,那个女人怎么舍得给哥那么多钱,她在那个家里没生孩子吗。

    池宁宝把箱子合住了,他突然记起来爹爹好像给了他单子,上头都写了有哪些东西。

    “到时候你和庄白成亲,我给你们彩礼和嫁妆。”

    庄彩回过神来了,急忙说道:“我可不要,咱们家不是有铺子嘛,到时候那个就挣钱了。”

    刚想说庄白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又憋了回去,庄白,庄白他可能用不到彩礼了。

    这话她没敢跟池宁宝说。

    俩人听到庄南星在喊他们吃饭,又关上门出去了。

    庄南星让庄白出去买了几个大白馒头,池宁宝拿了一个,量了量,比他的手还大,于是就掰了半块,把另外半块给了庄南星。

    桌子底下没人瞧见,池宁宝就把一条腿翘在了庄南星大腿上,他发现这个姿势能缓解大腿根的酸痛,于是就干脆不放下来了。

    庄南星瞥了一眼又收回去了,还把他的腿往上揽了揽。

    庄白往日也不觉得羡慕,今日看了却心里酸酸的,甚至胃口也不好了,并不是看不下去他们这样,就是想到了自己多么心酸。

    他揪着一个大馒头低头说道:“过了明日我就去县上求学了,你们都好好的啊。”

    语气中仍旧是难掩失落,那人怎么能说走就走,就算他那天是任性了些,也可以之后再好好商量啊,他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想到这里,庄白装作挠痒痒去抓了一下眼睛,接着开始大口吃馒头。

    池宁宝刚知道庄白要走,连忙扭头看向庄南星和庄彩,看他们表情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其实庄南星对于弟弟喜欢上了男人这件事没有那么偏激,或许也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给他们设置过什么条条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