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池宁宝的脸蛋比猴屁股还红,抓着被子不让掀开,“你昨日也是这样给我涂了吗?”

    等看到庄南星憋着笑点了点头,池宁宝彻底钻进了被子里不出来了。

    “听话,快出来,再涂一次明日便不疼了。”庄南星一脸正经,很能唬人。

    池宁宝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庄南星没有笑了,于是红着脸又出来了。

    他一向是听话的,于是侧过了身子,紧紧闭着眼睛等着庄南星涂药。

    昨日刚尝到了甜头,庄南星正在火气头上,可眼下他却不能再那样,着实是有些控制力的。

    但是这药涂得好像跟池宁宝想象的又不太一样,此时他正抓着被子面色酡红,眼尾也红红的。

    怎么还要伸进去啊……

    池宁宝越来越紧张,身体也僵硬了起来,庄南星明白这是害羞极了,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小屁股。

    “马上就结束了,放松点。”

    又弄了两次,庄南星无声地笑了笑,收起药膏去洗手了。

    池宁宝感觉那里冰冰凉的,好像是挺管用的,就是那个过程有些羞耻。

    等庄南星一回来,池宁宝的身子腾地一下就转过去了,他有些没脸见人!

    “好了,睡觉了。”庄南星把最后一盏灯灭了,上床把人又搂回来了。

    黑暗里池宁宝也放开了许多,扭捏了两下也就任由庄南星在他身上乱摸了。

    第二日清晨。

    庄白早早就收拾好了等着夫夫俩人带他一起去庄上,明日他就走了,今天无论如何也问清楚,说不定就是不想见他躲上去了。

    池宁宝和庄南星俩人一出房门,就见庄白已经做好饭了,煮了几个鸡蛋,还熬了一锅豆子粥。

    一人吃了两个鸡蛋和一大碗粥,等了一会儿就听见姚平在外头敲门,来接他们了。

    给正睡得香的庄彩留了饭,三人上了马车往庄上去了。

    长夏和银竹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她俩可是把小少爷放在了心尖上照顾,从昨日嫁出去后,俩人就一直萎靡不振。

    这会儿见马车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小少爷睡得可好?”银竹年纪尚小,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第一个蹦到池宁宝身边问候。

    长夏稳重些,跟在他们后头走着。

    池宁宝笑着跟她们说着话,他也想她们,虽然是妹妹,但是却像姐姐一样照顾他,他很羞愧。

    今日来了要先给长辈敬茶,昨日哥哥已经教过他了,他一直记在心里。

    等来了堂屋,果真三人都在屋里等着,池宁宝和庄白学着庄南星的样子给他们敬了茶。

    连庄白也收到了丰厚的敬茶礼,他特意坐到了舒忆景旁边,池宁宝和庄南星坐一边。

    看他们都聊起来了,庄白悄悄戳了戳舒忆景的胳膊肘子,见他看过来了,忙问道:“阿景哥哥,你知道司延去哪了吗?”

    舒忆景挑着眉侧过身来问道:“问这个做甚,他去哪了你在意什么?”

    庄白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我有点事情要跟他解释,好哥哥,你告诉我他去哪了?”

    舒忆景敲了一下庄白的额头,认真说道:“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忙,等他回来了一定会去找你的,不过你听哥哥一句话,你还小,别贪图这一时的情爱。”

    如果接受又放弃,司延是承受不住的,还不如从开始就灭了。

    庄白瞬间红了个大脸,赶紧喝了一口茶,又坚定地说道:“我是小,但也并非不懂不能负责任,我确实伤到他了,所以我才急着跟他解释。”

    他还小,所以就说明来日方长,他也确实贪图情爱,然而并非是一时的,他期盼的是长长久久。

    说完他心里想的,舒忆景已经完全换了看他的眼神,不再把他当做小孩儿对待,“好吧,我相信你,他去了京城,具体什么事情等他回来自己跟你说吧,但是我保证他定是会去找你的,你就好好做学问就行了。”

    庄白放下心来了,会回来找他就好。

    俩人窃窃私语完了,忽然见其他人都看向他们,庄白以为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别人都听见了,吓得一动不动。

    却听池宁宝说道:“那好呀!正好楼上就有屋子睡觉,就是可能没有你们现在住的好。”

    哦,跟他后边的姐姐们说的,吓死了,庄白狠狠松了一口气。

    银竹和长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十分的欢喜,这里虽然吃穿用度都很好,却是不自由的。

    若能跟着小少爷是最好的,哪怕日子苦一些,以后也是想去哪就能去哪的。

    沈颂笑道:“那就这样了,长夏和银竹以后就跟着去你们铺子里帮忙了,正好你也熟悉她们两个。”

    走的时候几人都是喜气洋洋的,庄南星在后头抱着池宁宝的猫,银竹和长夏缠着池宁宝给她们讲铺子里的事情。

    庄白也在前头一蹦一跳的,显然心情很好。

    “你们别喊我小少爷了,喊我宁宁就好,明日你们就可以来了。”

    银竹和长夏开开心心回去收拾行李了。

    三人一猫也坐着马车回去了。

    现在他们铺子里一共雇了四个人了,应当是足够了,明日就能开张了。

    想到这里池宁宝笑得眯起了眼睛,他不傻,他知道家里的钱很多,足够他们富裕过一辈子了,可是他喜欢付出劳动能挣到钱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