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彩,庄白和司榆三个小的住最里头,安全些,舒家夫夫就住在东边院子里。

    分配好了之后,各自提着自己的东西去了院子里,池宁宝也迫不及待把自己一路上买的东西从马车上拿下来。

    整整两大包,都由庄南星拿着,他们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哇!”

    是秋千椅!

    可以盛下他们两个人。

    池宁宝把庄南星手里的包袱就地扔下,拉着他就一块坐上了秋千椅。

    单坐着晃悠还不行,还要窝在庄南星怀里。

    “不困吗?”庄南星捏了捏池宁宝的后颈。

    池宁宝没忍住缩了缩脖子,眯着眼睛靠在他身上。

    晃悠了一会儿,晃悠的俩人都昏昏欲睡,庄南星先把正迷糊的小人儿抱到了床上,接着又把包袱拿了进来。

    下午了,太阳照过他们这边的窗户,一直撒到了他们床前,暖烘烘的。

    这个月份正是冷的时候,沈颂命人送来了银碳,这种碳无疑是最贵的,不过烧起来慢且几乎没有烟尘,更富贵的人家就会用这种。

    被子也是最厚的,不过里头应该不是棉花的,否则没有这么轻,池宁宝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一点也不压的慌。

    看到庄南星进屋里了,赶紧招着手让他上来,自己挪去了里头,留下他暖过的地方。

    庄南星没有急着上床,先往汤婆子里头打了些热水塞到了池宁宝的脚丫子那儿。

    “有点烫。”池宁宝光着脚丫踩上去还有些烫脚,又舍不得放开。

    庄南星关上了门,脱了衣裳也钻了进去,身上可能还有些凉,冷得池宁宝一激灵。

    “别挨着我,等会儿热乎了再抱。”庄南星又往外边挪了挪。

    哪知池宁宝也在外头挪了挪,又靠了上来,“我热乎,我给你当暖炉!”

    俩人又抱在了一块,外头的火盆里可能装了些安神的香料,没一会儿就都睡了过去。

    池宁宝下午的觉多,一睡能睡许久,尤其是天气越来越冷,更是躲在被窝里不想出来了。

    外头的碳烧没了,庄南星打算下去加一些,一站起来就瞧见了外头白白的一层。

    “外头下雪了,今年来得晚了些。”

    庄彩他们也都起床看到了,池宁宝在床上躺着都听到他们吵吵闹闹的声音了,这才终于肯起床。

    在穿衣裳这件事上池宁宝又闹了意见,看着镜子里庄南星给他穿得胖乎乎的,他有点不开心。

    “我不想这么胖……”

    庄南星给他系着扣子,头也不抬地说道:“不胖啊,只是小袄厚了些,但是大家都这么穿的。”

    池宁宝有点怀疑,“真的吗?”

    “自然,我也穿袄子的。”

    结果庄南星穿上了,跟池宁宝却不是一个风格,甚至跟往常没什么区别,依旧是清瘦挺拔的。

    俩人终于牵着手出门了,外头的雪不大,零星飘着一些,只是风吹得有些过于冷了。

    庄南星突然又回去点了一个灯笼出来,现在天色有些黑了下来,万一看不清路滑倒了就不好了。

    一手牵着池宁宝一手提着灯笼,他们去了膳堂,舒家夫夫和庄彩已经在那里喝热茶了。

    池宁宝看了看,问道:“庄白和司榆呢?他们又回去睡觉了吗?”

    庄彩笑道:“哪呀,他们穿得太少了,半路被冻回去换衣裳了。”

    池宁宝乐了,拍了拍自己的厚衣裳有些满意,给了庄南星一个赞赏的眼神,胖就胖呗,总比冻到了好。

    沈颂见池宁宝这幅憨憨的模样甚是喜爱,唤了他坐到旁边,这边捏捏那边摸摸。

    过了一会儿,人终于齐了,膳堂里点了两个火盆子,厨房也特地做了不少热汤。

    晚上他们的主食是饺子,吃了饺子不冻耳朵,还炖了不少羊肉,暖身子。

    池宁宝给自己先夹了五个饺子,又往碟子里倒了一些醋摆到他和庄南星中间。

    庄白见状,直接把池宁宝夹剩下的那一盘拿了过来吃,他估摸着这应该刚刚够他吃。

    沈颂和舒云廷看着这些年轻人吃得香,自个的食欲也大了起来。

    一桌子饭吃得干干净净,连口小米粥也没剩下。

    池宁宝捧着第二碗小米粥小口小口吃着,身上热乎乎的,庄南星觉得自己就靠着个小火炉。

    现在天黑的快,吃完饭他们也没什么能玩儿的,说了一会儿话又各自回了屋。

    庄彩和庄白跟着他们俩人回了屋,哥说有事儿跟他们商量。

    除了庄南星外,三人规规矩矩围着小桌子坐了一圈。

    “接下来我要说一件事情。”

    坐着的三个人看庄南星的表情,猜想可能是很重要的事情,个个都屏息凝神认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