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见过更好的。

    李寄正要主动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忽然感到腹部一痛,一根坚硬、冰冷的物体抵在了他的肚子上。

    是根警棍。

    很快,他听到一道同样冷漠的男声,带着一丝毫无兴趣的困倦,对他说:“接着跳,李寄。”

    李寄一把扯下眼纱,脸色刹那一沉。

    这他妈什么情况?

    怎么这货在他身子底下?

    梁镀很满意地欣赏他脸上由晴转阴,再转暴雨来临,用警棍顶了顶他的小腹:“起开。”

    李寄很快明白过来,反手握住棍子,眼里戾气翻涌:“玩我是吧。”

    “谁玩你?”

    梁镀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语气,晃了晃手里的视频:“你金主的手机,我代拍,谁玩你?”

    “你是不找事儿?”李寄磨着牙往外蹦字:“你吱个声能死屋里?”

    他气昏脑壳,伸手就要往他脸上扇,梁镀及时截住他手腕,眼神也凉下来:“别发疯。”

    “谁他妈亲都让老子亲了,还别发疯?”他小腹一用劲,使劲顶了警棍一下:“你装你妈呢?”

    “李寄!”

    “怎么着!?”

    梁镀深吸一口气,在爆发边缘悬崖勒马,留给他最后一点脸面:“我对你够忍耐了。”

    李寄逼视他:“我让你忍了?”

    “起开。”

    “我让你忍了?”

    梁镀一字一顿:“你起不起?”

    李寄二话没说,直接在他脸上狠狠嘬了一口。

    梁镀下一秒瞬间抬腿,一膝盖击在了他肚子上,李寄被撞得弓身,梁镀趁机抓住他后衣领,拎鸡仔一样把他提起来往地上一丢,冷着脸甩手,一声不吭地往门口走。

    李寄后背“咚”地磕在茶几角上,疼痛从脊柱一路蔓延到尾椎骨,他捂着后腰,反复抽吸凉气,好半天没从地上站起来。

    梁镀走出包间,迎面撞上了刚回来的年轻男人,果断把手机抛给他,大步离去。

    男人慌乱接住手机,满脸懵逼地进屋一看,李寄正撑着茶几从地上爬起来,站都站不直,弓着腰一动不动,沉默消化疼痛。

    他赶紧过去搀扶李寄,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问:“怎么了?你跟那个保安起冲突了?”

    李寄感觉那股疼痛还在往下流窜,一说话连屁股缝都隐隐作痛。

    “不碍事儿。”他勉强笑了下。

    “哪里疼?”男人的手摸向李寄后腰:“这里吗?”

    李寄刚想说不是这儿,男人的手在他腰上摩挲了两下,便自然而然地伸进了裤子里。

    李寄:“”

    他指尖在某处停下,打圈,试探,又问了一遍:“这里吗?”

    李寄眼神暗下来,没说话。

    男人得寸进尺,刚要探进去,被李寄一把抓住作乱的手腕,他面露不悦,看向李寄,明显一副“我花了钱”的表情。

    “要玩这个,找楚立。”李寄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我不做这种。”

    男人愣了下,以为他说的“这种”是做下边那个的意思,心里一阵纠结,于是又盯着李寄敞露的胸膛和身材看了好几遍,最后咬咬牙心一狠,闭上眼说:“那你来吧。”

    不等李寄开口说话,他便拉起李寄的手,摸进了自己的屁股缝。

    李寄看着他视死如归的模样,觉得好笑,甚至联想起了昨晚操弄李珉的那个梦。

    一个比一个恶心。

    李寄很不给面子地撤回手,从茶几上抽了张湿巾,当着男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擦了一遍手心手背。

    男人的表情从难堪过渡到阴沉,想发作,又没有正当理由。

    李寄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里,顺便一脚把垃圾桶踹回茶几底下,站起来,准备走,余光瞥到滚落到地上的警棍,慢慢弯腰捡了起来。

    男人不甘心,抓住他西装外套,仰起脸注视他:“一个月三万,行不行?”

    李寄转过身来,歪头冲他笑了笑:“我不值钱,留着嫖楚立吧。”

    “五万。”

    男人情绪有些激动的样子,说着就站了起来,李寄提起警棍抵在他胸口上,阻止两人距离的缩进,虽笑着,眼里却满是威胁:“坐回去。”

    “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满足你,”男人就地画饼,开始走煽情模式:“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

    李寄一皱眉,状似很认真地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