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女生也暗戳戳互相推搡,嘀咕着说:“我操值了,这钱花得太他妈值了。”

    李寄找了个离她们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从兜里掏出在超市随手拿的一把水果糖,撒在桌上,冲她们笑笑说:“见面礼。”

    女生有点怯场,不太敢走上前靠近他,其中一位鼓起勇气拿了一颗,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在场的每个人都有糖吃,除了楚立。

    从李寄进屋一开始,靠着楚立的那个女生就下意识跟他拉开了一段距离,而且眼睛一直没从李寄身上挪开过。

    李寄一圈一圈解开手腕的领带,挂在脖子上,在后颈系了个蝴蝶结,他站起来拍了拍楚立的肩膀,问:“客人点了什么舞。”

    楚立黑着脸:“我不跳。”

    “那你出去,我跳,”李寄嗤笑了声:“还你不跳。”

    楚立恨恨一咬牙,站起来推了李寄一把:“跳我刚学的那个。”

    “《watchwork》是吧,”李寄有点嫌弃的表情:“一会别跟我亲上。”

    “谁要亲你!”

    楚立说不过他,脸黑如锅底,他大步越过李寄去调音响,李寄冲旁边看戏的那几个女生抱歉一笑,说:“他年龄还小。”

    女生忙不迭点头:“理解理解。”

    楚立脱了校服外套,露出同款酒红色衬衫和西裤,臭着脸站到李寄身前,问他准备好没,李寄没说话,抬手把脖子上挂着的领带拉到眼睛上。

    眼前一片黑暗之后,他一只手精准搂住了楚立的腰。

    音乐声响起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朝反方向甩头,楚立忍气吞声地往他身上贴着做了个wave的动作,李寄晦暗一笑,用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

    楚立扶着他的胯往下蹲,卡在音乐转换节奏的那一刻,他迅速反身面朝沙发,跪地的同时,李寄配合他做了个出拳后拉的动作,爆发点一触即发,力度猛重,又不失速度。

    沙发上的女生掏出手机在拍,捂着嘴激动道:“这就是富婆的快乐吗!”

    另一个人刚要附和说是,下一秒,包间的门便被人推开。

    李珉依旧一身黑色西装,走进来看到李寄后,冲这群女生比了个“嘘”的警告手势。

    第37章

    他进来后,紧跟着另一个男人也出现。

    梁镀。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并不体面,有拳脚相加后的褶皱,梁镀趴在保安室里呼呼大睡,李珉喇叭嘀嘀个不停,两个人打起来的时候被其他保安冲上来拉架,最后经理在旁边吼破了声带,梁镀才把人放进来。

    他说你以后来找李寄,可以,你来一次我打一次,不管能不能赢,先打了再说。

    李珉走进包间后,沙发上的女生先是愣了几秒,互相趴耳朵嘀嘀咕咕一阵,最后确认他就是李珉时,激动得差点两眼昏过去。

    其中一个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要签名,李珉冲她淡淡一笑,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了李寄身后。

    李寄沉迷于调戏楚立,没有意识到身边换成了另一个男人,楚立有点跟不上音乐,慌忙中抱住了李寄的大腿。

    李寄双手悠悠举高,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没碰楚立一根头发丝儿。

    楚立本是跪在地上的,他的舞蹈部分结束后,爬起来的动作有些慌张,音乐声仍环绕整个包间,李寄的敬业精神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张扑克牌,往嘴上一叼,双手并拢起来举到头顶,呈现一个被蒙眼捆绑的献祭姿势。

    音乐切换到下一首,李寄异常从容不迫地开始扭胯,腰腹带动臀部肌肉一起wave,丝滑又不失力度,颠簸荡漾得像一片海浪。

    同一时刻,李珉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

    梁镀刚在沙发上坐下,看到这一幕,立马起身,结果被旁边小姑娘们拉住胳膊。

    她们摇着头求他不要破坏气氛,说实在不行,你也可以上去一起跳。

    李珉的手脚并没有被西装束缚,举手投足间一片从容而优雅,李寄在双人舞中原本处于男位气场,在李珉加入进来后,有了那么一丝丝变化。

    李珉像逗弄家里的小天鹅一样,抬高一条胳膊,引导着李寄转了个身。

    接着跟上一个贴脸闻嗅的动作时,李寄脖颈上的锁骨链完全显露,链带是酒红色,他的锁骨和喉结也泛着一层红,在本就偏白的肌肤上相得益彰,靡丽又刺眼。

    不得不说在李珉的配合之下,李寄的舞蹈风格得到了更好的诠释。

    他似乎天生就适合散发这种诱惑性的气质,就算他站在那一动不动,光穿那一身骚到梁镀恨不得给他裹起来的衣服,也能让人看得牙痒痒。

    舞蹈进入更亲密的部分时,梁镀捞过茶几上的烟灰缸,把烟头摁灭在里面,然后果断站起来走向音响。

    沙发上几个女生还在嗷嗷叫,楚立不仅没地方坐,还被梁镀一把推开,他来不及阻止,梁镀便当众拔了音响的线。

    “嗡”一声电流阻断,音乐一秒钟消失,连带着灯光都撤灭。

    李珉意料之中地看了梁镀一眼,解开李寄后脑勺的领带,趴在他耳边低笑了声:“腰挺细。”

    声音直击耳膜,李寄睁眼,瞬间僵立当场。

    他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止了,眼睁睁看着李珉从自己身后走出,拿下他嘴里叼的扑克牌,一边面向他,一边笑着倒退往后走。

    李寄第一时间把目光移到了梁镀脸上,看他面色沉稳无波澜,把音响的主线扔到了地上,对那群女生沉声说了句:“抱歉。”

    他虽然嘴上歉意满满,但表情的每个眼神都仿佛在说,跳的什么狗屁,老子不乐意看。

    女生不敢造次,有点尴尬地摆手说:“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