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房里安摄像头了?我靠,你变态!”

    苏屿白登时心里发毛,连忙把平板倒扣。

    “……我对你没兴趣!你放一万个心!”沈亦尧似是被噎了一下,声音还是低哑的。

    “咳咳……我买了药,填的是你的房间号,一会儿你把药给我送上来!”

    “我凭什……”

    苏屿白还没来得及拒绝,门铃响了。

    “快点儿,我开始发烧了!”

    沈亦尧很干脆的挂了电话,低咳几声后止不住的发抖,他卷起被子出了房间,准备开门。

    “一个大男人淋屁点儿雨就病了!就知道使唤我!”

    不愿归不愿,但苏屿白拎起药就出了门,以至于他忘记拔房卡。

    “我真是靠了!”

    门毫不犹豫的合上了,苏屿白真的很想骂人。

    算了,一会儿去趟前台,先给病娘娘送药吧!

    不到五分钟,苏屿白摁响了沈亦尧的房门。

    门一开,苏屿白倒傻眼了。

    沈亦尧脸色煞白,眼眶发红,还不停的哆哆嗦嗦,像极了电影里被僵尸咬过即将尸变的人。

    “啊!”苏屿白在沈亦尧伸过手的那一个惊叫着后退。

    “你,你别……别过来!”

    不是他胆子小,大半夜的搁谁都得吓一跳!好吧,其实就是他胆小。

    “那你进来,我一发烧就这样。”

    沈亦尧也知道自己这幅模样很吓人,开口却是嘶哑不成声。

    苏屿白狐疑的进了门,沈亦尧接过药袋儿,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到了苏屿白,冰凉一片。

    苏屿白又看着他哆嗦着倒水,扣药片,进嘴的一刻却掉在了地上,像个行动不便的老人。

    沈亦尧打算弯腰去拾,苏屿白看不下去了,抢过他手里的药扣好送到嘴边,沈亦尧也顺从的吃了,苏屿白又把水递给他,大半杯水下去这药才算是吃完。

    “你平时是不是都不怎么锻炼啊,病得挺厉害的,你要不要去医院?”

    苏屿白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病过。

    “老毛病了,我不能淋雨,丁点儿都不行!”沈亦尧裹紧了被子,窝进沙发里。

    “以前会打伞,被媒体骂矫情后就尽量不打伞了!网络的力量多强势,你知道。”

    “是够矫情的!”苏屿白又急忙改口:“我是说你的体质,你肯定不锻炼,身上连肌肉都没有!”

    沈亦尧此刻是小小的一团,病恹恹的有些可怜。

    姚卓的叮嘱在苏屿白的耳畔响起,口是心非道:“那什么,我房卡没拿,我看你这里挺不错的,就不走了,凑合一晚吧!”

    “随你!”沈亦尧也不戳破这难得的关怀,难受的闭起了眼睛。

    “哎,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啊?有这么神啊!”苏屿白还是放心不下个人隐私。

    沈亦尧低笑出声:“我猜的,而且就算你睡着了,我也得把你叫醒!”

    苏屿白:“………”就知道这货没人性!

    “你这么晚还不睡干嘛呢?思考人生?”沈亦尧吃了药劲儿还没上来,索性聊起了天。

    “我哪儿有那哲学啊!”

    苏屿白嗤笑一声,道:“没事儿干画画呢,你一个电话打得我手抖,全毁了!”

    “那我给你道歉,不好意思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闲情雅致。”

    苏屿白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追寻诗和远方!哪儿像你……”

    “我怎么了?你工资还想不想要了!”

    “咳!”命门被拿,苏屿白贫不起来了,违心道:“只有财富和嚣张!”

    “哎,这话我爱听!咳咳咳……”

    一激动沈亦尧又咳了起来,脸上总算有了些血色。

    你一言我一语聊了一半儿沈亦尧渐渐没了声儿,歪着头就那么睡着了。

    苏屿白瞪着俩大眼睛发了会儿呆,哀叹一口气,起身把沈亦尧架了起来送回房间的大床。

    “这么睡明天肯定好不了!哎!我这操心的命呐!”

    沈亦尧的颜真的很能打,即使是生病熟睡,也有一种苍白的病态美。

    本来就萌这款的苏屿白忍不住掏出手机咔嚓咔嚓了几张,沾沾自喜道:“绘画素材有了!”

    他最近在网上上开了一个号,专接画稿,价格不贵,只赚杯奶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