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白为自己开脱着,“在其位谋其职,我这叫做敬业!”

    苏屿白给自己和沈亦尧留了两杯奶茶,店员很贴心的用保温袋打包,所以不用担心变冷。

    沈亦尧的戏结束后,两人各自捧了奶茶转组,外面的天空飘起了细雪,不一会儿地上便白白的一层。

    “不是说这边几乎没有冬天的么,怎么还下开雪了?”苏屿白的手心里是热乎的奶茶,所以倒也没觉得多冷。

    “因为我来了啊!”沈亦尧咬着吸管自恋道,苏屿白险些被珍珠噎到。

    “咱能不那么自恋吗?”苏屿白开始了吐槽,“这是自然现象,和你没多大关系,安心拍你的戏得了!”

    “朽木不可雕!”沈亦尧白他一眼,快步离去。

    苏屿白刚想追上他,却不想鞋底太滑,差点儿摔倒。

    望着健步如飞的沈亦尧,苏屿白老妈子似的喊到:“你走慢点儿,小心滑!”

    听着身后急切的关怀,沈亦尧的唇角弯了弯,一杯奶茶入喉连带着心也暖了。

    “滑倒还不是我受累?”苏屿白只好挑那不滑的地儿下脚,龟速前进。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沈亦尧已经被三两个女人给围了起来,三角形最为牢固,所以沈亦尧无处可逃。

    “让你得瑟!”苏屿白喝完最后几口奶茶,把杯子捏得嘎嘣响,“还不是得本大爷救你?”

    “哎哎哎!”苏屿白很有气势的喊道,“干嘛呐?谁啊?从哪儿乱入的?不知道拍戏呢!不要骚扰演员!”

    沈亦尧看着膨胀的苏屿白,会心一笑。

    三个女生被苏屿白给唬住了,真的以为他是什么领导头头,“三角阵”不攻自破,乖乖的站成了一溜。

    沈亦尧适时的卖队友,“别怕,他是我的助理,不咬人,很乖……”

    “啊!”三个女生立刻惊喜的抱成一团,叽里呱啦说着什么。

    “我去!”苏屿白走了过来,朝沈亦尧抬了抬下巴,“你跟她们说什么了?”

    “没什么!”沈亦尧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苏屿白,后者表示有点儿慌。

    果不其然,那三个女的又默契的包围了他。

    “干,干什么!”苏屿白紧张的吞着口水,这是个什么架势?你们追星啊?追错了吧?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三个女生并不是看他长得帅,多看几眼而已,她们只是想一起和沈亦尧合影,正愁没有拍照的……

    苏屿白生无可恋的抓着相机,机器人一般,咔嚓咔嚓……

    最后,三个女生高高兴兴的捧着相机走了,留下风中凌乱的苏屿白。

    他们稍微迟到了一会儿会儿,但副导却也没说什么,两个组之间离得有些距离,雪天地滑,情有可原。

    下午的时候,雪停了。

    沈亦尧出外景,苏屿白陪跑,天气不给力,多方挨冻,沈亦尧尽量不给剧组增负担,多数都是一条过,提前收了工。

    傍晚时分,雪又开始肆虐,在北方苏屿白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搞什么?”望着车外不断飘落的雪花,苏屿白又开始发牢骚,回身望向沈亦尧,“你说,今年的天气是不是太反常了?”

    沈亦尧一言不发盯着手机,幽幽的屏光映在脸上,有些阴郁。

    “喂!”沈亦尧有些反常,往常收工再晚再累,他都会和苏屿白贫上几句。

    “你怎么了?”苏屿白问他。

    “没什么!”沈亦尧不作声色的删掉了那条“阿尧,我知道你在剧组,我们见一面吧,别太难堪!”的信息,笑脸相对苏屿白,“你属鹦鹉的?一天那么多话!”

    “啊!”苏屿白吊儿郎当的应道,“你怎么知道?难道我们是同类?”

    沈亦尧憋不住笑了,笑是会传染的,苏屿白也跟着笑了。

    天阴人也阴,但此刻,沈亦尧一扫心中的所有烦恼,笑得没心没肺。

    司机是剧组派备的,苏屿白又是个自来熟,临下车时司机拉住了苏屿白,“小哥,你真的是一颗开心果儿,沈老师刚上车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你多留心些!”

    “是吗?行,谢谢你了!我会注意的!”苏屿白目送司机离开后才回房间,换了身儿衣服照例去敲沈亦尧的房门。

    “晚饭吃什么啊?牛腩粉?”

    无人应答。

    “沈老师!我说您晚饭吃什么啊?”

    还是无人应答。

    苏屿白又是敲门又是打电话的,里面却毫无动静。

    “该不会是发烧晕倒了吧?”

    苏屿白猛地想起来沈亦尧不能淋雨,屁点儿都不行,今天和粉丝合影时正下着雪……

    越想越糟,他匆匆忙忙跑去前台,说明了情况,和剧组的工作人员带着备用房卡一同上楼。

    沈亦尧除却自己的心跳什么都听不见,他正双手堵着耳朵站在温热的水流下,一冲满身的疲惫……

    进了房间后并未看到沈亦尧,苏屿白一眼便瞥见了沙发扶手上搭着沈亦尧今天的衣服,隐隐的浴室里还有水流声。

    “沈亦尧,你在里面吗?”苏屿白拍了拍浴室的门,除了哗哗的水流声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