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刚刚死亡后的他何其相似。

    “太宰先生,”灶门炭治郎的能力让他能去理解人们的七情六欲,看着太宰治,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青年在哭,于是自己的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请您别这么说,有很多人,一定有人希望您活着,为此也愿意成为您活下去的理由……”

    “因为您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啊……”

    太宰治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中原中也、国木田独步等人在这里,哪怕被埋进棺材里,他们肯定也要徒手挖出来反抗灶门炭治郎的说法。

    致首领

    我们的首领,伟大又强横,

    他带着无与伦比的光荣降临在港口,

    从地狱而来的冰雪必将横扫吾等一切仇敌,

    你看那流淌的敌人血液是他的新衣,化为灰烬的白骨是他的王座,

    首领前方是吾等拼搏的未来,

    吾等前方,绝无敌手。

    阿门。

    阿弥陀佛。

    ——港口afia非著名诗人路人甲

    鹰无彼岸脑子嗡嗡的。

    他两只手抵着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要因为这首诗抠出一套大别墅。

    他看着在一边像是罚站一样的伊藤“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你一不小心放太宰治带着我的榴莲跑了?”

    榴莲做错了什么?

    他又做错了什么?

    啊?

    伊藤不敢看鹰无彼岸“太宰先生说,他注意到有人十分崇拜首领感觉很有意思,就鼓励他们发挥自己的文学素养写了诗来赞颂您,可能是文学素养还不达标……”

    伊藤看了太宰治递来的诗以后整个人震惊当场,处于那种既想笑又觉得冒犯了首领的地步,最后还是没忍住整个人蹲到墙角笑了个痛快。

    当然他是不可能告诉鹰无彼岸的。

    鹰无彼岸本以为那些人放弃了在他院子外面烧香就能消停一些。

    最后那两个阿门和阿弥陀佛是什么意思?你们信仰的到底是谁啊,耶稣和如来佛祖看到这个还不当场打起来?

    鹰无彼岸万万没想到自己接了个消息去找可能潜入港口的鬼,回来以后居然要面对这样的场景。

    他就是死,死在横滨外面,从afia大厦的顶楼跳下去,让异能特务科吐口水,也绝对不可能容忍这么个玩样的存在!

    “挺好的,送写这个的那帮孩子们去上上课,”鹰无彼岸把纸一推,“先来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不能耽误孩子们上学了。”

    “话说回来,太宰去哪了?”

    在部下面前他得表现的大度一点,太宰治他还对付不了吗?

    伊藤一看首领大有“磨刀霍霍向太宰”的架势,想到太宰治脸色苍白的样子心里一惊,连忙喊道“首领,家暴是不对的!”

    鹰无彼岸脚步一停,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太宰治要是喊我爸爸我就原谅他。”

    伊藤“???”

    太宰治的外貌很好辨认,都不用拿出首领的身份去询问,鹰无彼岸找了几个年轻的女孩子,问她们“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致郁系的帅哥路过”,一会儿就弄明白太宰治跑去哪里了。

    他居然没隐藏行踪,光明正大的跑到鹰无彼岸在港口最喜欢的一家甜品店去了,胆子够大。

    鹰无彼岸来到店门前,正打算推门而入时,里面忽然传来了太宰治的笑声。

    “啊?不要用这种表情来开玩笑啊,炭治郎君,我笑不出来哦。”

    有一个带着一丝哭腔的少年在反驳他“才没有开玩笑啊,太宰先生!您明明就一直都在……”

    “我说的是那个什么好人来着,玩笑开大了啊,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鹰无彼岸的手顿了顿,从系统那里得到了“炭治郎”属于重要角色的提醒,他推门而入“太宰,你在这里啊。”

    店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面对三个少年而坐的太宰治侧头看了看鹰无彼岸,笑道“不可能有的,那样的人。”

    这样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让灶门炭治郎愣了愣。

    我妻善逸发现自己能听到鹰无彼岸的心跳声,却分辨不出这个人现在的心里情绪,灶门炭治郎也奇怪的看着鹰无彼岸“气味没有变化?”

    鹰无彼岸的这些信息被系统屏蔽了,他们肯定是分析不出来的。

    有外人在的话算账什么的暂时往后去,他注意到炭治郎三人身上的队服,和太宰治眼神交流了一下,顿时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太宰治拍拍他身边的位置“彼岸,来这里坐啊。”

    “是鬼杀队的人吗?”鹰无彼岸坐了下去,扫视到那些被遗弃的大福心里抽痛了一下,“……正好是要合作的对象,我是鹰无彼岸。”

    “鹰无先生,您脖子上的那个印记是一出生就有的吗?”互相介绍了以后,炭治郎盯着鹰无彼岸脖颈上的哪个深蓝色印记,下意识捂住自己额头上颜色是深红色的火焰纹,“和我的好像啊。”

    鹰无彼岸摇了摇头“前几年才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