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无彼岸下意识道:“我不会。”

    “那就决定了,你来接我吧。”森鸥外挂断了电话。

    蓝牙里的声音消失,鹰无彼岸盯着前面的路皱着眉。

    他不是不能理解森鸥外的用意……

    车窗玻璃被敲了敲,鹰无彼岸摁下车窗才发现外面堵着的车已经连成一片了。

    交警看着他:“您好,请出示驾照,您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鹰无彼岸暂时不能抛弃这辆车,只能说了声抱歉递上系统给他做的驾照:“我碰到了些着急的事情。”

    交警看看驾照,然后盯着鹰无彼岸那张脸的脸色看了一会儿,按照惯例问道:“请问您的职业是?”

    鹰无彼岸顺嘴道:“家庭主夫,要开证据吗?”

    “……”交警眼角抽搐,“请下车。”

    就这么一副满脸“我马上要去砍人”了的架势鬼才相信你的说法啊!

    森鸥外挂断电话后,一旁抱着记录本的爱丽丝哼道:“林太郎到底不是也没说为什么要去吗?”

    “他很聪明,真想认真起来不输给我,就是还差一些刺激,他能想到的。”森鸥外对鹰无彼岸的评价毫不吝啬,他笑了笑,随后收敛神色,“那种地方并不适合一个人去,旗帜(首领)不能动,剩下的人除了我以外大概都没法配合他。”

    这个配合不光是实力上的,智力上也是一样。

    太宰治的选择他无法干预,现在其他几个人还有机会。

    夏目老师所说的三刻构想因为太宰治的急速扩张几乎分崩离析,大概会在中原中也的手下逐渐回到正轨吧。

    等等,说起来武装侦探社不是还有战力呢么,最优解还有变化啊。

    鹰无彼岸最后不得不打电话动用了些人力才让警察叔叔放过自己。

    接到森鸥外的时候,依旧一身白大褂的森鸥外顺嘴问道:“好像晚了点?”

    没有小海胆帮打掩护还脸色差劲的鹰无彼岸:“让警察先生扣了,我把路过的西村抵在那里才跑出来。”

    森鸥外:“……”

    哪怕这边的西村没伤肝,也快被鹰无彼岸伤的差不多了。

    孤儿院暂时交给中岛敦照料,少年好像是感觉到了一些什么,有些不安的注视着两个人:“森先生,鹰无先生,需要帮忙的话请千万喊我。”

    不管鹰无彼岸的话到底有没有起到作用,中岛敦随着时间流逝再去握着那块表的时间已经少了很多了。

    鹰无彼岸开车开的非常稳当,而且速度很快,到了系统预测到的空间能量场开始扭曲目的地附近时卡的刚刚好。

    这附近有好几个大型商场,人流量的确多的有些惊人。

    鹰无彼岸看到有一个男孩从他车前的人行道路过,正想减速躲避一下,却突然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于是不得不又一脚踩实刹车。

    这次好歹没熄火。

    森鸥外下意识一把扶住把手,幸好他系了安全带:“怎么了?”

    “……森先生,这个特异点怪物比较多,”鹰无彼岸看着路过的男孩身后跟着的除了他以外谁都看不到的怪物,“我看到了特级咒灵。”

    一个人走在路上的小男孩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严重的黑眼圈,他一直捏着衣角盯着地面走路,感觉像是在担忧着什么,想往后面看又不敢回头。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乙骨忧太(十岁),备注:诅咒者,拥有咒力】

    【系统提示:目标过咒咒灵祈本理香,备注:特级,被诅咒者】

    鹰无彼岸:反了吧?

    一个十岁的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小男孩,明明是被一个强大的特级咒灵纠缠着,可是备注为什么会是诅咒者?

    鹰无彼岸将自己看不到的画面不带任何多于色彩的说了出来,森鸥外微微皱眉:“那个男孩有问题,咒灵并没有攻击他人的意愿,听你的说法,我感觉那个咒灵像是在……”

    鹰无彼岸和森鸥外同时道:“保护那个男孩。”

    两人话音刚落,世界突然安静了。

    几乎就是眨眼的那么一瞬间,在这鳞次节比的高楼大厦的远方突然升起一层黑色的泥状薄膜,那个薄膜有些像是咒术师使用的“帐”,但却和帐有根本性的不同。

    森鸥外作为异能者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不是咒术的话,特异点来了。”

    居然连黑影的本体都没看见,这次的特异点范围够大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打开车门走下车。

    声音消失原来是因为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其他人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空无一人极度安静的商业街道,显得格外荒凉甚至有些阴森。

    系统:“宿主,我们现在的位置不在原来的地方,是挑了特定的人选进行了空间转移啊。”

    鹰无彼岸看向第三个活人:“看来是只要有特殊能力的全都算啊。”

    面对突然发生的变故,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乙骨忧太愣了半天,惊慌的四下看着。

    他发现不远处的鹰无彼岸和森鸥外下意识的就想跑过来,可是跑到一半又硬生生忍住了,惊恐的往自己的身后瞥了一眼。

    不久前才刚刚发生“祈本理香”打伤了好几个他的同学的事件。

    乙骨忧太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几个月前他的青梅竹马被车撞死,却变成了一个怪物缠绕在他身后。

    除了他以外谁也看不到这样的祈本理香,大人们还以为他是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