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除了鹰无彼岸还没人想到这点, 森鸥外也以为鹰无彼岸害怕的只是单纯的恐怖片而已, 劝慰道:“你别去看它。”

    直到祈本里香冲着电视机怒吼,人们眼睁睁看到电视机里面的贞子的一只手臂真实的爬出了电视机, 从二次元进入了三次元。

    众人:“?!!”

    鹰无彼岸一个箭步冲上去, 一刀就劈碎了电视机。

    咒灵已经是真实存在的, 这可不是拍摄的搞笑影片,特级咒灵就是特级咒灵, 是不可能因为电视机碎掉就消失的。

    鹰无彼岸的刀被制住,他一个激灵顿时异能全力爆发, 连限制都不管了,斑纹的力量和上次对战黑死牟时眼睛周围的伤痕同时出现, 完全豁出命来。

    外人看来的鹰无彼岸面无表情在和特级咒灵互殴,看起来很靠谱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和芥川龙之介看准时机也去帮忙了。

    贞子化为咒灵降临反而能挽救一下鹰无彼岸因为恐怖片即将崩溃的心脏。

    他不敢停下攻击,这个贞子很明显刚刚诞生不久, 别忘了贞子的能力都有什么,那可是精神攻击,让她熟练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异能力者对战咒灵还是有很大限制, 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完全被封死了,只能依靠体术战斗。

    森鸥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发现五条悟不见了, 只能暂时按下让他来对付咒灵的心思。

    在他背后不远处, 一个年轻成员咽了咽口水,咬牙朝森鸥外举起了枪。

    “你干什么,小泽!”上杉一把抓住他的枪,低声吼道,“用枪口对准首领,你疯了吗?!”

    小泽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崩溃:“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的首领,我没见过他。”

    上杉:“……”

    上杉突然发现这些年轻人的眼睛里都涌现着怀疑和焦虑,那恐怕是在太宰治首领从楼顶一跃而下的那天就产生的,一直累积到现在终于爆发了。

    他们原本的目的就是休假来排解先代死亡的阴影,没想到现在直接被点爆了。

    太宰治这个人当了afia数年的“君王”,哪怕不知道他的长相都无所谓,他是标杆是旗帜,不管他的统治下有多压抑,可他能让人战无不胜。

    小泽咬着牙,满脸都是冷汗:“我才不管什么状况,我一定要搞明白……首领突然在那天跳下去就够可疑了,那个黑白发的家伙和什么先代我都要……”

    这边的窃窃私语传不到森鸥外的耳朵里,但是见多识广的前代首领仅仅是瞥了一眼就看出了那边的状况。

    他头疼的道:“我倒是和敦君说过不认同暴力教育的手段啊。”

    有时候面对太傻的孩子也没办法不是。

    小泽刚瞄准森鸥外的背影,森鸥外突然回过身,他只感觉眼前银光一闪,手上顿时一阵剧痛。

    “啊啊啊!”小泽捂着被手术刀插中的手跌坐在地,枪也掉了。

    除了在战斗的几个,其他人都宛如惊弓之鸟般纷纷看向森鸥外。

    小泽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然后他就彻底不敢动了。

    另一把闪烁着寒光的手术刀就钉在他脑袋边上,没入身后的墙壁里,他的脸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冷汗一起缓慢滑落。

    孤儿院院长也好医生也好,就这么一瞬间变回了那个杀伐果决的港口afia首领。

    他割先代气管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更何况这些年轻人?

    “银之神谕也在,你们是想造反吗?”

    森鸥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男人紫红色的双眼杀意毕露,他突然低低笑了一声:“爱丽丝。”

    爱丽丝尽职尽责的抱着乙骨忧太跳了下来。

    森鸥外笑着把手搭在乙骨忧太身上,盯着年轻人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弱者根本就没有任性的权力。”

    “现在就连这孩子想都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你们,我也是带着首领的命令来的,要是因为你们失败,我想你们不会想知道后果。”

    乙骨忧太没什么震慑力,但是一直跟着他的祈本里香往那里一放就很有威慑力了。

    上杉当膝跪地,低头道:“森首领,非常抱歉,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森鸥外微微偏头:“你叫我什么?”

    上杉愣了愣,猜测道:“森……森先生?”

    “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孤儿院院长,”森鸥外走到小泽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们只需要给我听从命令就好了,去为afia夺取胜利和荣誉,除此之外不需要任何东西。”

    森鸥外抓住钉在墙上的手术刀,语气森寒:“懂了吗?”

    没有反驳的权力,反驳了绝对会死。

    森鸥外很多年没用过这种语气说话了,不过偶尔还需要启用以前的办法来临时扩张一下战斗力。

    适当的恐惧有助于刺激战斗力。

    众人都点了点头,他们的阶级不够甚至没见过先代,但是却在森鸥外这里找到了一种接受太宰治的命令时类似的感觉。

    面对跪了一地的afia,乙骨忧太咽了咽口水:“叔、叔叔?”

    就连祈本里香都想拉着乙骨忧太远离森鸥外,要不是刚才被鹰无彼岸说了理解了不能攻击森鸥外她都想咬下去了。

    “嗯?忧太君,这是对需要教育的冥顽不灵的人才要启用的方法,别害怕。”森鸥外转眼间又变回了那个院长,他摸了摸乙骨忧太的头,“像忧太君这样的孩子完全不用担心。”

    乙骨忧太这才松了口气。

    内部的事情解决了,森鸥外正想命令他们去帮忙的时候,鹰无彼岸的喊声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