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连六眼都能被停止?

    不过看来目标完全和他没关系。

    五条悟:嘿我还非得去弄死那个人不可了!

    搞清楚好不好,他也被平白无故关在这里好长时间了。

    鹰无彼岸和那个神秘人又不是在进行什么“堵上男人的尊严我不一对一打死你我就是狗”的严肃战斗,有仇大家一起报啊!

    五条悟加入战斗后,系统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感觉,那就是那个神秘人原本没想把这个挂也牵扯进来的……

    神秘人就只是摁着鹰无彼岸打,好像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血仇一样。

    鹰无彼岸和这个神秘人之间都想往对方身上狠狠咬上几口,不撕得鲜血淋漓白骨都露出来不算完。

    这么看来给鹰无彼岸的那个看门狗的蔑称还满符合的。

    战斗打了十几分钟,结束的也有些突兀。

    两方无论是谁都没有死亡。

    森鸥外带着乙骨忧太找过来的时候,不光看到了差不多冰封了三分之一个街道的凛冬将至。

    高楼大厦上被无下限术式轰出来,还有被刀砍出来的长长的刀痕到处都是,就像是刚有霸王龙从这里跑过去了一样。

    爱丽丝道:“异能特务科会感谢这个特异点吧……”

    这要是重建非得破产不可。

    五条悟站在废墟上,分不清是遗憾还是恼怒的笑着把眼罩拉上,仰头对天空叹道:“啊,逃走了呢。”

    鹰无彼岸坐在一个残垣断壁上,刚才打的头发都散了,一手扶着头整个人看起来有点迷茫。

    “彼岸,”森鸥外走到他面前,“怎么样?”

    “森先生……那个人跑了,”鹰无彼岸挠着自己的头发,“抱歉,不过我把这个夺回来了。”

    他的手里正紧紧抓着那本书。

    刚才那场战斗打到后面越来越奇怪,神秘人好像被他侮辱过一样,后面那都不是拳头了,那是直接一巴掌就往脸上拍。

    鹰无彼岸想弄死这个人,但他还记得主要的目的,瞅准时机以一条手臂骨折的代价从他怀里把书抢了回来。

    发现书没了的神秘人的动作当时就停了停。

    他刚才还像疯狗一样,转眼间就对鹰无彼岸视而不见,在五条悟的术式打过来之前果断的瞬移走了。

    真是离谱,根本没搞清楚他干嘛的。

    鹰无彼岸现在的身上挂了层白霜,眼睛边上的伤痕还在源源不断的冒血,深蓝色的眼睛倒是亮的突兀,相比起来发尾的青蓝色都黯淡了不少,眼睛像是上了层带荧光的青色雾气一样。

    鹰无彼岸紧紧抓着书,让系统抓紧把书的所有能量都封锁在系统里面,这样的话以后书哪怕被写了字导致世界毁灭的可能性也会减小至少百分之八十。

    现在什么人都不能动他,要不然非得连皮带肉粘下一层,只能等他自己恢复。

    森鸥外先确认了一下他的心脏没什么问题。

    不过不管怎么看,这个世界现在的危险性已经少了很多,系统要他做的帮助afia首领的任务也是完成了。

    书的归属是个很严重的问题,毕竟写下什么可以实现的力量还存在。

    估计最后的决定还是给异能特务科那边,这烫手山芋太宰治还是拜托伟大的官方吧。

    五条悟揣着兜从废墟上用大长腿滑下来,带着调笑意味看着鹰无彼岸:“你不如换个发型好了,现在的不错,差别蛮大的。”

    鹰无彼岸:“……你个娃娃脸有资格说我吗?”

    五条悟笑了笑,目光转向站在森鸥外旁边满脸担忧的乙骨忧太。

    “真是罕见啊,年纪这么小的被诅咒者。”五条悟,“你叫什么名字?”

    乙骨忧太紧张的看着五条悟,下意识抓住森鸥外的袖子:“乙骨忧太。”

    五条悟扫了一眼乙骨忧太的动作,和看起来没什么所谓的森鸥外,挑眉道:“你知道什么是诅咒?”

    “知道,刚才鹰无叔叔和我说了……”乙骨忧太鼓起勇气,问道,“请问,如果去我和你走的话,咒术师会怎么对里香和我呢?”

    “你的里香是特级咒灵,罕见程度非比寻常,靠着她的战力你长大以后甚至就能直接当上特级,也就是和我一个等级的咒术师,虽然还是比不上我,”五条悟发现低着头说话好麻烦,干脆半蹲下来平视乙骨忧太,“咒术师很缺人手,你会被交给我看管。”

    “你有两条路,要不然将来成为可靠的咒术师,要不然里香失控,你们俩一块被判处死刑。”

    “死刑”这个词刚冒出来,祈本里香凭空出现,对着五条悟爆发出了惊人的杀意。

    五条悟动都没动,摸着下巴道:“嗯,看这样子现在是后者可能性有点大。”

    乙骨忧太一惊。

    森鸥外突然拍了拍乙骨忧太的后背:“忧太君,你和里香是需要互相保护互相牵制才能活下来的,你得想明白这点。”

    身后的怪物是他惨死后还只想着保护他的青梅竹马。

    乙骨忧太握紧双手。

    电光火石间,乙骨忧太睁大双眼,他转过身张开双臂拦在五条悟和祈本里香之间,对着他的咒灵大喊道:“住手,里香!不可以对这个人出手!”

    话语里的坚定直接让祈本里香停了下来,如果还能发出人的表情的话,她此刻肯定已经已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乙骨忧太了。

    “忧太?忧太不要生气,里香想保护忧太,忧太不要讨厌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