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 因为q他又不可能不去。

    太宰治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鹰无彼岸, 抬起头和江户川乱步四目相对。

    侦探社的头脑对视一眼, 彼此无言的做了沟通。

    鹰无彼岸逐渐恢复意识,他抬起手捂住疼的不行的额头,感觉眼前像是被什么蒙住了看不清。

    有人塞给他一块热毛巾,他含糊的道了声谢擦了擦脸。

    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 鹰无彼岸正好看到了对面笑着看他的时透什无。

    “……”鹰无彼岸漠然道, “为什么不戳瞎我, 太宰。”

    鹰无彼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摆成了坐姿。

    他右边的太宰治摊了摊手:“我没有那个技能。”

    江户川乱步道:“你现在可是在武装侦探社, 是我们的地盘,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鹰无彼岸坐直了,他看看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一样坐他旁边的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迟疑道:“你们在干吗?”

    江户川乱步理直气壮:“看着敌对组织的干部让你什么都做不了。”

    鹰无彼岸:“……”

    别说是他了,武装侦探社的其他所有人都流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色。

    两个头脑去看着敌方的武力认真的吗?乱步先生你起码也找个靠谱点的借口啊!

    中岛敦:“我怎么觉得太宰先生和乱步先生像是在准备保护那个人,然后想要干掉时透什无呢?”

    中岛敦没有意识到自己戳破了最大的真相。

    这里唯一一个口无遮拦的家伙,时透什无嗤笑一声,道:“你人缘倒是很不错。”

    鹰无彼岸擦干净脸上的血迹,盯着他道:“把我弄来这里,你到底想干嘛?”

    “懒得说了,我刚刚突然想到谕吉说的也没错,不是很想管你的事情。”时透什无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他思维跳跃的速度简直无人能及,“之前的赌约也输了,不能管横滨的事情了啊。”

    afia的成员在他们两个分出输赢前找到了鹰无彼岸。

    时透什无突然变得啰嗦起来:“彼岸,你变得厉害了不少啊。”

    太宰治看着开始关心后辈的时透什无,觉得有哪里不对。

    “因为找到自己想追寻的标杆才变得这么厉害的啊,人的确是不找点什么东西作为目标就活不下去的生物,所以你以前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才会被我揍得那么惨吗?”

    “说起来我姐姐你母亲是政府高官,你父亲是高级军官,也曾经是我最信任的下属,他们两个都那么优秀,能想出来教育孩子的方式也只有那么一种,那什么来着,棍棒底下出孝子?”

    【为什么还没有进步?你这个样子也能当我们的儿子吗?!】

    【再这样下去计划完全行不通,彼岸的能力没办法成为国家的利刃,太弱小了……】

    某些记忆在脑海里闪回,鹰无彼岸冷着脸道:“闭嘴,时透什无。”

    “棍棒底下出孝子来着……但是更高级的手段是精神上的碾压吧,被否认了那么多年,离家出走后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比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优秀的感觉如何?你恨他们吧?”时透什无又变成了那个疯子,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一字一句道,“嗯?”

    鹰无彼岸垂下眼帘,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然了听起来像是刚从地狱里捞出来的恶鬼:“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的头也敲开。”

    太宰治抓住鹰无彼岸的肩膀:“彼岸,别听他的话,你……”

    “你能做到吗?”时透什无双手支在桌子上,嘲讽充斥眉宇间,“你是个懦弱无能的孩子啊,到现在被人提起过世的双亲做过的事情还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都老大不小的了,根本就是什么都不……”

    江户川乱步:“鹰无彼岸!”

    “碰!”

    伴随着喊声同时响起的是即为响亮的撞击声。

    整个武装侦探社都安静了下来,掉地上一根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众人震惊得看着站起身的鹰无彼岸。

    招待来客的桌子上都配备了一个烟灰缸,刚才鹰无彼岸低下头就是在找这个东西,他真的实话实说提起烟灰缸全力给了时透什无一下。

    时透什无被打的脸朝右偏了过去,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血顺着脸淌下来,一直滴到白色的手套上。

    鹰无彼岸看着在他手里裂成两半的烟灰缸,用手里的毛巾把那上面的血迹一点点擦干净,一眼都不去看时透什无。

    “……哈哈,哈哈哈哈!”时透什无突然大笑起来,他捂着刚才被打到的地方,笑的眼泪几乎快要流下来,“以前明明不管说什么都不敢动手的啊,横滨的威力这么大吗?”

    他真的是个疯子,没人看到这一幕不会承认这点。

    “别再以一副长辈的姿态说话了,看着恶心,我剩下的长辈只有龙叔和美久阿姨而已,”鹰无彼岸终于看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记仇时透什无,我记得你在教我剑术的时候把我打吐,还有骨折的那次,逼我杀人的时候也一样,为了你好这句话我听见就想吐。”

    少年时期构筑的憎恨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填补的监狱。

    鹰无彼岸低头看着太宰治:“你们侦探社的烟灰缸多少钱买的?”

    “……”话题转换的似乎有点快,但深知鹰无彼岸为人的太宰治闭了闭眼,把情绪都收了回去,“不知道,国木田采购的,国木田?”

    “啊?”突然被cue的国木田独步一愣,“叫我?”

    可是国木田独步也不记得这个多少钱了,他去翻了以前的收据,却越翻越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他要去查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