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的刀伤从左边肩膀一路延伸到右侧腹部,虽不致命但是太长了,而且被捅的那一刀也在缓缓向外渗血。

    血的红色和血腥气充斥着鹰无彼岸的大脑。

    让首领受伤是部下的失职,可要是鹰无彼岸从私心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他是会心疼的。

    仅仅是这些伤,就能让鹰无彼岸忘了之前所有的欺骗和试探。

    以前习惯给森鸥外当医疗助手的鹰无彼岸也没意识到什么,单膝跪在森鸥外身旁,一手拿着镊子一手按照流程解森鸥外的衬衫。

    他的手被森鸥外一把抓住:“绷带给我,我自己来。”

    鹰无彼岸一愣。

    鹰无彼岸:“……”

    “?!!”

    不是他真的没有多想啊森先生!他光看见血了,他真的很单纯的!

    但是这么一说反而不得不让他多想了……

    鹰无彼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回手,把东西全扔给了森鸥外。

    森鸥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很不对劲,别说医生眼里根本就不应该对人体有什么多余感觉,他对鹰无彼岸也没有特殊感情,鹰无彼岸也没做什么,他这是干嘛呢?

    森鸥外叹了口气,补充道:“你去处理你自己的伤。”

    鹰无彼岸的伤口都被冻木了,他已经忘了这些伤的存在,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

    看到给药这一幕的夏目漱石笑了笑,拄着手杖走上前,刚过来半蹲着的鹰无彼岸突然跳了起来。

    “鹰无……彼岸,”夏目漱石在鹰无彼岸脸上找着故人的影子,感慨道,“乱步那小子我倒是见过很多次,这样和你见面还是第一次啊。”

    夏目漱石有心想表扬他猫饭做的真的很好吃,不过异能还是不要暴露太多好。

    要不是弟子不省心,他到现在还只是小咪而已,现在还要他怎么继续待在原来的家里啊?

    横滨背后的男人夏目漱石如今在为了下一个去哪里蹭饭思考。

    鹰无彼岸回头看着夏目漱石,勉强平复了咚咚乱跳的心脏。

    他倒不是第一次见夏目漱石,尊敬的点了点头:“您好。”

    夏目漱石道:“你长得很像你母亲,不……是舅舅吗?”

    鹰无彼岸愣了愣:“您认识他们?”

    “你父母曾经找到我,”夏目漱石看向江户川乱步,“希望我能帮忙引荐已经退休的江户川警探。”

    鹰无彼岸和江户川乱步同时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你们一个拥有强大的异能,一个拥有不错的头脑,鹰无他们觉得你们可以结成战无不胜的组合,”夏目漱石也不由得感慨鹰无彼岸父母的用心深度,惋惜道,“可惜在让你们见面之前,他们就……”

    鹰无彼岸的眉梢抽了抽,他漠然道:“幸好没见面,夏目先生,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那两个人还是别去污染别人家了。”

    夏目漱石愣了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叹息道:“我并不赞同他们养育孩子的办法,你的态度也是理所当然。”

    鹰无彼岸的父母口口声声要为了国家培养自己的孩子,可是在那之下的用意不是他们亲口说出来的根本就没有用。

    毕竟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因为刺杀死去,留鹰无彼岸一个人。

    江户川乱步睁大双眼:“我原本早就会和彼岸认识?”

    “不过你们还是来到横滨相识,分别成了两大组织首领的学生,”夏目漱石看着两人道,“是因缘啊。”

    鹰无彼岸江户川乱步:“……”

    他们两个同时流露出了嫌弃的神色,用神情抗议着夏目漱石的话,还不忘了互相瞪对方几眼。

    默契是真的,嫌弃也是真的。

    夏目漱石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大概是老年人的隔代亲,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年轻人比他那两个弟子顺眼多了。

    福泽谕吉刚把手术刀取下来——森鸥外还是留了手的,血看似流的多但是没伤到重要血管。

    森鸥外在尝试重新召唤爱丽丝,不过cd有点长他还没成功。

    一个弟子严肃过头另一个是幼女控,明明都是首领却还用单打独斗这种招数。

    夏目漱石看着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给我看看自己的学生,都没有年轻人做的好!”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同时被吼的一激灵。

    福泽谕吉捂着脖子低头认错:“对不起,夏目老师。”

    森鸥外盯着夏目漱石:“……”

    夏目漱石:“觉得老夫说的不对吗?”

    森鸥外急流勇退:“不是,很抱歉,老师。”

    可是鹰无彼岸根本就没想当他的学生!

    森鸥外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叹气。

    各自联络了港口afia和武装侦探社,两边都开始朝着老鼠的所在地行动,同时尾崎红叶也带着医疗人员和与谢野晶子往这边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