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广铁肠把大仓烨子拉开:“副队长,这是队长让我负责的新人。”

    条野采菊:“不对哦,铁肠先生,只是让你带去异能特务科罢了,让你们两个组队根本就是灾难。”

    鹰无彼岸和末广铁肠互相对视一眼后,末广铁肠道:“是队长的命令,我会和他好好相处。”

    条野采菊无奈的摊了摊手:“你就是这样别人说什么听什么。”

    末广铁肠摇了摇头:“不过……我不喜欢你,鹰无彼岸。”

    众人纷纷一愣。

    “你干什么都无所谓,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守护国家。”末广铁肠认真的看着鹰无彼岸,“但是不拴住你的话会有人受伤,那我就认同你在这里待着。”

    “……”鹰无彼岸不由得多看了末广铁肠几眼,“哦……请多指教。”

    末广铁肠站的更加笔直:“请多指教!”

    明明看着挺认真的,却让人感觉有“憨憨”两个字拍在他脸上。

    异能者在异能特务科那里有报备是必须的,更何况鹰无彼岸的老底还在那里放着。

    鹰无彼岸的关系实在是够硬,不光福地樱痴和时透什无力保他,就连鹰无夫妇生前在军队中和政府中的好友同事都纷纷发来问候。

    大家的意思都很明显——给孩子一个知错就改的机会。

    种田山头火简直想把文件拍在他们脸上——屁的孩子!

    末广铁肠站在鹰无彼岸身后,好像是在防备种田山头火突然发难。

    鹰无彼岸站在桌子的另一边,任由抱着手臂脸色阴沉的种田山头火打量。

    种田山头火的理念其实和森鸥外差不多,为了保护这里不管是好人坏人都能请他去死。

    能利用的强大异能越多属于自己这边越好,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和太宰治那时不同。

    穿着军装的鹰无彼岸和时透什无很相似,神态上却有着根本性的不同。

    种田山头火笑了笑:“我还和时透说过你的问题呢,没想到有一天你会主动找回来。”

    “计划赶不上变化……”鹰无彼岸看向他身后正瞪着自己的坂口安吾,“那你现在那么不爽是因为看不惯我洗白,还是为了太宰?”

    坂口安吾愣了愣,辩解道:“我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意思。”

    “你有,”鹰无彼岸道,“我干不来卧底,因为会有背叛和欺骗朋友的可能。”

    坂口安吾突然怒火中烧起来:“你已经背叛朋友了!”

    鹰无彼岸:“我这是光明正大,没有欺骗,也没有反反复复,因为自己觉得是正义的工作害死了朋友,还要在那里愧疚……”

    提及四年前的事件,坂口安吾似乎被踩中了怒点,他一把抓住了鹰无彼岸的衣领,看起来想照着那张脸挥一拳。

    末广铁肠是真的听命令把鹰无彼岸视为队友,身侧长刀直接出鞘一寸。

    “给我住手!”种田山头火中气十足的喊声阻止了这次剑拔弩张,“安吾。”

    “……抱歉。”坂口安吾不太甘心的松开了鹰无彼岸。

    种田山头火把文件扔了出去,滑到整理衣服的鹰无彼岸面前:“那以后就好好共事吧,同僚。”

    鹰无彼岸拿过文件,没有多说什么,转头对末广铁肠道:“我们走吧,铁肠先生。”

    坂口安吾沉默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脸上的神色难看极了。

    一直到传来消息确认他们已经离开异能特务科,坂口安吾的神色突然一松,转而变成了诧异。

    种田山头火并不意外:“安吾,读到情报了吗?”

    坂口安吾异能堕落论,能力是读取物品经历过的记忆。

    他刚才趁机触碰了鹰无彼岸的佩刀。

    “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很奇怪的感觉,我和鹰无彼岸‘交流’了。”

    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在港口afia待过的人都知道,鹰无彼岸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拿别人痛苦的过去故意嘲讽他们捅他们刀子的事情的。

    但是那些事如果都是真的的话……

    坂口安吾不光对未来紧张起来,仿佛还看到了又一个加班的轮回。

    “猎犬每个月都需要经历改造身体和维持的手术。”回去的路上,末广铁肠突然道,“你确认加入的话,第一件事也是接受手术。”

    鹰无彼岸:“我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末广铁肠:“接受了就再也后悔不了了,不做了的话就会身体崩溃死掉。”

    “多谢你劝我,我现在也觉得你讨厌我是理所当然的,”鹰无彼岸看着末广铁肠,“目前为止,我只觉得你是唯一一个应该留在猎犬里的。”

    末广铁肠:“无论身在何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以我手中之剑,平四方之海,理所当然要令世间不平之事屈死之人平反瞑目。”

    严肃认真突然中二的铁肠:盯——

    “……”鹰无彼岸,“是吗,我了解了。”

    末广铁肠:“你是队友,不包括你。”

    “补充说明啊,放心,我没觉得你针对我。”鹰无彼岸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