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不是,考虑过渡其实也不怎么妙……

    鹰无彼岸道:“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港口afia还有很多敌人,您二位不太适合一直露面。”

    鹰无彼岸倒不是打不过那些人,不过意外越少越好。

    其他两个人都点头同意了,最优解的化身这点倒是一直都没有变。

    到了他家以后,鹰无彼岸看了看今天的日期:“津美纪和惠今天不会来家里,刚刚好,要不然看到了没法解释啊。”

    医生森一愣:“那是谁?”

    鹰无彼岸顺口道:“孩子,我还在办他们的监护人收养事宜。”

    医生森的表情顿时裂了,军医森怀疑的看着他:“怎么了?”

    医生森不知道该对这么正经的家庭经营行为说些什么。

    他不由得四下环顾这个地方,还真的看到了很多他的习惯会留下的痕迹。

    医生森到现在还对这个世界抱有一丝怀疑,可鹰无彼岸是打破怀疑的最大意外,他完全想不出有任何理由需要在幻境里未来的他身边安放着这么一个人。

    军医森盯着鹰无彼岸,道:“看来我的确是变了挺多的,这种可能关切到性命的事情也能交给别人。”

    鹰无彼岸给他们倒了水,觉得有些事情有必要正式说一下:“我不算是别人,我是和您约定过要一起去地狱的人。”

    军医森迷茫的皱起了眉:“那是什么意思?”

    鹰无彼岸道:“我是您的恋人。”

    军医森:“……?!”

    在宛如惊雷般的震惊过后,他的脑海里划过了很多东西。

    从一开始见到鹰无彼岸,看他和日后的自己的互动的确有些和单纯的部下不太一样。

    鹰无彼岸的神色很认真也很坦荡,不是在开玩笑。

    军医森没有老师和学生什么的隔阂,留过学的人思想也开放,他想了想,觉得鹰无彼岸长的还不错,也有能力有头脑,和自己年龄相仿,虽然是部下有点问题,不过不算大。

    看到他的神色没有那么震惊,一边的医生森苦笑一声,戳了戳他:“现在是你的十四年后。”

    看到对方的神色和自己一样裂了,医生森松了口气。

    以前的自己看着就觉得青涩的不行,逗一逗还是挺有意思的。

    “嘛,上一次见到彼岸君还是四年前,你还是个少年呢,”医生森顺手摸了摸鹰无彼岸的头,看到鹰无彼岸怔愣了,他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你成年了啊。”

    医生森为了掩饰尴尬喝了口水。

    鹰无彼岸摇摇头:“是森先生都没关系,更亲密的事情反正都做完了。”

    医生森的一口水全喷了出去。

    看着咳嗽的快把肺咳出来的自己,军医森冷笑一声:“表面上的平静有什么用。”

    军医森不表面冷静。

    他是真的不冷静。

    大概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多了个对象的事实,军医森把自己关书房里去了。

    医生森不像军医森那么正经过头,又不像森鸥外一样有太多首领的担子,得知他现在不用防备老首领,自己的目的也达成了,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少。

    缓过劲以后,他还和鹰无彼岸聊了一下两个人是怎么在一起的。

    鹰无彼岸看着这个没有那段记忆的,新鲜出炉的森医生,脑子飞速运转。

    “各种各样复杂的原因肯定还是很多的,日久生情也有,不过最根本的原因肯定是,”鹰无彼岸一本正经瞎掰,“你觉得我长得好看。”

    医生森:“……?!”

    他被唬住了,不由得思考难道他真的会色令智昏。

    鹰无彼岸看着他的神色,不由得在心里笑了起来。

    “……不过,知道你回来了感觉还是不错的,”医生森脸上褪去其他神色,笑了笑,“毕竟我还以为你真跑了。”

    这个森鸥外已经和他养了几个月的少年告别了四年了,他们还没有重新相遇。

    鹰无彼岸没法笑了。

    就是因为他当年放走与谢野晶子和江户川乱步后因为愧疚跑了,所以后来找回来他格外紧张,怕自己和森鸥外有什么隔阂,怕森鸥外赶他走。

    刚刚加入港口afia时鹰无彼岸的手段格外血腥暴力。

    后来尾崎红叶对他说,那个时候看到鹰无彼岸跟在森鸥外身后,瞪着那些对森鸥外有怀疑的老首领遗留的部下,他的眼神恐怖极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却不让人怀疑没人拦着他能把那些人都咬断喉咙。

    就是那个时候,敌人给了他“青犬”和“看门狗”的绰号。

    鹰无彼岸连忙转移了话题:“我去做饭,您中午想吃什么?”

    医生森也四年没尝过鹰无彼岸的手艺了,闻言眼前顿时一亮:“能点菜吗?”

    无法否认的是,不管是十三岁时那个固执的单腿蹦着还能反过来照顾他,还是现在撸袖子准备进厨房的青年,八年前的森鸥外都能从他的一举一动里莫名琢磨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似乎自从出去留学开始,他就一直在四处漂泊,他好像突然理解了,鹰无彼岸能吸引他的一个地方。

    虽然把事情都交给鹰无彼岸了,那边也有随时电话联系确保没问题,但是自己分裂这件事能放得下心就怪了,森鸥外暂时弄完工作后就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