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沫捂住胸口:“你吓死我了。”

    “刚刚想什么呢,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潘梵于笑着说:“也不知道一班那几个生气了没有。”

    张沫一瞬间被她带离问题,也兴致勃勃地附和:“对啊对啊,让她们装逼打脸,还在你背后说坏话,人品也太恶心了。”

    “尤其是那个莫灵,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吧。她这人一看就是特矫情的主,叽叽歪歪一个人都能演一出琼瑶戏。”

    “哪有那么夸张。”潘梵于拉着她往班里走,外面人多眼杂,万一惹到了别人就不好了。

    张沫眼神暧昧:“那你呢,我想了下,你跟傅扬又没有血缘关系,今天看他对你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就没察觉出来?”

    潘梵于装傻,还明知故问:“察觉出什么。”

    张沫笑:“他喜欢你啊笨蛋!”

    潘梵于把课本摞起来:“等过几天吧,以后你就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我感觉你这兴头上,反驳你都不会相信。”

    傅玉书这边还没搞明白,又凑过来一个傅扬。而且傅扬比傅玉书差不到那里去,一个脾气火爆,一个城府极深。

    哪怕是真对傅氏要报恩,潘梵于也会选择这辈子在傅氏就职,凭借自己本身为傅氏卖命。

    而不是把自己卖给傅氏当媳妇。

    重生好几年,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以后会喜欢上什么人。只是上辈子过得太惨,自己少女心了无所及。估计也不太敢喜欢人,怕真心被人辜负。

    等到了下午。

    张沫跟她一起去会议室。

    其他班的都到齐了,只差他们两个。

    只有边角两个位置空着,张沫拉着她坐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几个出题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了进来。

    潘梵于看向张沫:“这是在干嘛?”

    张沫也不清楚:“不知道啊。”

    拿到试卷后,潘梵于扫了眼,发现这上面题应该是下次考试的题目。

    老师没说什么,关上门,就走了。留下他们一群学生在会议室里。

    “我操,这次的题也太难了吧。”

    “期中考试本来就难啊。”

    “行吧行吧,等到时候正常试卷出来,再看看吧。”

    那些人倒也没拘束,在会议室里偶尔交谈几声。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笔,低头填了起来。把姓名写上去后,看着题目,抿了下唇。

    这上面的题,确实是期中考的题目。对于其他人来说还挺难,但是对于潘梵于来说,除了英语,其他也还好吧。

    他们在会议室里待了一下午。把试卷做完后,学校里没剩几个人。

    她走到停车棚,看到傅扬百无聊赖地玩弄铃声。听到有人走过来,才缓缓抬起头。

    “你等我很久了吧。”潘梵于问。

    “还行吧,一个小时不算很久,打一场游戏的时间。”傅扬接过她手上的书包,放进前面车筐里。

    潘梵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便坐在后面。

    这次天黑得比较早,两人披着夕阳余晖,远处只留下分明的交际线。

    潘梵于纠结了一会儿,想到五班那个李尧强的事,不知道该怎么跟傅扬说。

    万一傅扬生气怎么办?

    回到家里,直到吃完饭,潘梵于都没把那件事给说出来。

    但是傅扬见她一整晚有话跟自己说,但是却始终没有说出来。也耐不住寂寞,在她卧室门口等她上来。

    潘梵于上了二楼,便看到傅扬。

    “你怎么不回房间里啊。”潘梵于问。

    傅扬挠了下头:“刚才在客厅,有道题不懂,你能不能好好教教我。”

    潘梵于哦了一声,“行吧,那你进来我卧室里面吧。”

    说罢,去拧开卧室手把。

    而傅扬却一动不动在身后站着。

    “怎么不进来呀。”潘梵于扭头问他。

    傅扬神情有些尴尬:“孤男寡女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潘梵于笑:“我们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刚说完,傅扬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你就不怕我误会你故意勾引我?”

    潘梵于耸肩:“那你爱进来不进来,要不然明天再请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