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儿出了书房,把房门关上。

    拿着试卷,路过客厅的时候,电视里播放着新闻联播。

    “妈,姥爷又在帮人看卷子啊。”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像是初中生。

    “嗯,你也早点睡吧。”

    “那个试卷怎么了?”

    “这个……”她突然想起来女儿也是年轻人,说不定这是他们年轻流行的一种方式。

    想着便走过去,把试卷在她面前平摊开。

    指着那道题,问女孩子:“你看看这一题,觉得这方法没问题吧。”

    女孩子嘴里叼着酸奶,手掌撑着沙发,低头看着试卷。

    看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转而变成犀利。

    “妈,这试卷是哪里来的。”

    “一中那边有个女孩子挺厉害的。”

    “哦哦。”

    “怎么了?”

    女孩子笑眼弯弯,耸了耸肩,语气调皮:“没什么,就是这计算公式确实不常见,我也没怎么见过。”

    “哦哦。”她把试卷拿起来。

    “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好。”

    等女人进入卧室里。

    那个女孩子瘫在沙发上,嘴唇蠕动,吸食酸奶。

    原来身边还有人重生啊。

    可是这人,也太大胆了吧。

    以前计算题公式都敢在这时候用。

    --

    下了课。

    李尧强把潘梵于从班里叫出来。班上的同学都在对他们议论纷纷。

    “李尧强跟潘梵于认识?”

    “不知道啊,以前也没见过他们俩说话。”

    “我见过啊,昨天还是前天来着,李尧强跟潘梵于在公示栏说话。”

    “那李尧强叫潘梵于出去干嘛?”

    “也许是给她告白?”

    “得了吧,就李尧强那样。”

    潘梵于今天衣服里面穿了件毛衣,外面套上校服,看起来很暖和。

    最近九州也泛起冷,下了几场雨,空间潮湿阴冷。

    大家这几天都穿上秋季的衣服。

    “你跟傅扬说的怎么样了?”李尧强问。

    “怎么?这么着急啊?”潘梵于笑了。

    “别告诉你还没有跟傅扬断清关系!”李尧强皱眉:“你不能一只脚踏两条船啊。”

    “你想的话,也可以主动跟傅扬说。”潘梵于不卑不亢:“但前提是,我不会去说。”

    “你!”李尧强咬紧牙,没想到潘梵于态度会这么强硬。

    回想起昨天潘梵于红了眼眶的模样,哪里有现在一分倔强。

    但是要自己主动跟傅扬说,想到那个调戏潘梵于的张宁远,被打进医院后,傅扬还没事,甚至转学的是张宁远。

    “好!”李尧强妥协:“我再给你一些时间。”

    反正自己手上有潘梵于要的证据。

    看她昨天的模样,是真的紧张。

    如果真的惹急了自己,就把照片发出去,大不了同归于尽。

    李尧强转过身离开的时候。

    听到身后有人议论他们两人的声音。

    有人问潘梵于:“你跟五班那个男生什么关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