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扬嘴里叼着烟嘴,神情慵懒地垂下眼帘,安静地听他们在讨论游戏。

    时不时抬眼看向四周,有好几次,目光落在这个柜子上。

    潘梵于捂住鼻子,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子里。

    希望这群人赶紧走。

    老白看了陈收一眼,陈收先打开话题:“对了,大家最近看没看片啊。最近出了好几个题材的片,看了没,身材还挺行。”

    几个男生瞬间领悟意思,暧昧地笑了起来:“最近软件不大好用,你介绍个速度快点的呗。”

    陈收踢了那个男生一脚:“看片需要靠自己找渠道啊,没本事就别看。”

    老白也参与进去:“不是,陈收你都有女朋友还天天看片,到时候怎么交公粮啊。”

    被陈收踢的那个男生报复:“下周陈收生日,我们要不送肾宝呗。”

    陈收抬手就给那个男生头上一个爆栗。

    大家哄堂大笑,纷纷打趣陈收。

    躲在柜子里的潘梵于耳朵都羞红了。

    这个年纪的男生怎么这么色啊。

    她悄咪咪地看向傅扬,发现傅扬垂着眼坏笑。

    虽然没有参与话题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潘梵于却想听他说那些荤话。

    看气氛合适了。

    老白开始挨个提问大家第一次做春梦梦到的是啥。

    一提这件事,傅扬嘴角笑容一僵。

    像是猜透老白的意思。

    是想套自己话。

    果然,老白问到傅扬:“爷,你做过春梦没,梦到谁了是咱们认识的不。”

    傅扬低头把烟灭掉,薄唇轻轻掀开,缓慢吐出最后一口烟。

    在大家兴奋地目光中,倏地抬眼。隔着一层袅袅烟雾,像是知道躲在柜子里的潘梵于也在看他。

    而后那双桃花眼染上笑意,和她视线对上,懒散地嗯了一声。

    他在看自己吗?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冒出,立马响起警报。

    潘梵于心脏怦怦直跳,捂住胸口,一个劲儿安慰自己是看错了。

    傅扬收回目光,在大家哄闹声中,询问傅扬梦到谁的时候,傅扬一个眼刀过去,大家都吓得噤声不语。

    傅扬左手放进裤兜里,踢了踢蹲在自己前面的老白说道:“马上就要上课了,怎么,还不起来?”

    老白说着就要看看腕表时间,傅扬啧了一声,嫌他动作慢:“快走啊。”

    “行行行,我们走,扬爷铁定是害羞了。”老白和其他几个男生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准备离开。

    一群男生有说有笑的远去。

    直到听不见声音后。

    潘梵于双掌伏在木板上,轻轻往外推。

    “吱呀”一声,木柜门被推开,一大股香烟味扑面而来。

    “偷听什么好东西呢。”身旁突然冒出遣倦的笑声。

    潘梵于吓得缩回柜子里,抬手准备把柜门关上。

    傅扬眼疾手快,立马抓住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里面的潘梵于,那双桃花眼轻轻一挑:“你以为这柜子是你家啊,想进就进。”

    潘梵于气得嘟嘴,难怪总觉得傅扬目光时不时地触及自己。

    原来是真的,这人一早就发现自己在柜子里。

    所以还等别人离开后,像逮兔子一样,在柜子门口蹲点自己出来!

    “你知道还不换个地方,让我在这里吸你们的二手烟,臭死了!”潘梵于一脸嫌弃挥了挥手,像是要扫掉空气里的烟灰。

    傅扬突然蹲下身子,头向前倾,在她嘴上啵地一声亲了口。

    潘梵于呆愣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捂住嘴:“你干嘛呀!”

    傅扬笑得撩人:“让你也变得臭臭的。”

    潘梵于再也没说话,还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见快要上课,傅扬拉着她手腕把她从柜子里带了出来。

    “今天你一个人打扫器材室?”傅扬把门关上,抬眼朝她瞧了两眼。

    小姑娘脸很薄,亲一口就脸红。

    潘梵于脑袋还是懵的,算上两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