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爱喜欢的话,可以考虑。”陆爵风淡定的开口。

    白芷不敢接嘴。

    这种事陆爵风不是做不出来。

    让商场的老板换个名字,对他而言,是分分钟的事情。

    等他们满载而归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

    门口早已站了一排保镖和佣人,恭恭敬敬的迎接他们的到来。

    这也太夸张了,简直就是壕无人性。

    陆宅也就罢了,把碧水清苑也搞成这样,未免也……

    不过陆爵风愿意烧钱,她也不好说什么。

    多几个保镖,至少小可小爱的安全有保障。

    “小爱,晚上想吃什么?妈咪去给你做。”

    白芷刚进门,就有佣人弯下腰来替她换鞋,这让她很不习惯,她忙拒绝了佣人,转头去看正在研究先吃什么零食的小爱。

    “不用你做。”电动轮椅滑到沙发边,陆爵风移到沙发上坐下,“有专业的厨师给小可小爱做营养餐。”

    他顿了顿,继续说:“况且你做的东西太难吃,我的胃已经受够了。”

    诓她回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再说了,当初困在森林里,他的胃口可是好的很!

    现在居然说她做的东西难吃,这过河拆桥的本事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白芷深吸口气,回了陆爵风一个无所谓的笑:“正好,我也懒得做。”

    说完便陪着小可小爱玩游戏。

    晚餐很快上桌,白芷带着小可小爱来带餐厅。

    不得不说,专业厨师就是不一样,晚餐搭配的营养又可口。

    看着小可小爱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白芷胃口也变好很多,比平时多喝了碗汤。

    因为晚饭吃的多,怕小爱积食,白芷又陪着小可小爱玩了好一会儿才把他们哄睡着。

    等她回卧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陆爵风从吃完晚饭就坐在书房准备兴师问罪,结果白芷迟迟不来。

    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欢笑声,他恨不得立马把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拎回来狠狠教训一顿。

    直到怒火快到达顶点时,白芷终于推开了房间的门。

    陆爵风也站起身,白芷以为他要睡觉,赶紧扶他去床边,未想直接被他压在了床上。

    “为什么不辞而别?”

    男人欺身而上,压在她的身上。

    他直视着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白芷不记得陆爵风会抽烟。

    他的唇近在咫尺,只要她稍稍一动,就会贴上,她不敢轻举妄动,眼睛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瞟。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悦的动了动,提示她该回答他的问题。

    “剧本里很多台词我需要……”白芷定了定心神,对上他的眼眸。

    “这种借口说一次就够了。”陆爵风打断她的话,“陆宅有人为难你?”

    “当然不是。”白芷伸出手推了推陆爵风,他却像坐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她甚至能听到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声。

    “哦?”陆爵风语调上扬,表示怀疑。

    “没有谁能为难我。”白芷语气坚定,“是我自己不想待在陆宅。”

    真是个嘴硬的女人,不逞强不成活。

    陆爵风凝视着白芷倔强的眼神,怒气渐消。

    “不想去以后就不去了。”陆爵风起身,示意她扶着,白芷有点犹豫,但身体本能已经做出反应。

    习惯性充当他的拐杖,将他扶进浴室。

    陆爵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难道经历了国外那些事,突然变的通情达理了?

    想起在小木屋发生的一切,以及那夜……

    白芷的脸突然烧的厉害,立即往外走去,绝不能再和他独处一室。

    以目前两人的状态,太过于危险。

    正当她走到卧室门口,忽然,浴室里传来一声巨响。

    别是陆爵风摔跤了吧?白芷一惊,快步回到浴室。

    刚靠近,一条手臂赫然握住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将她扯进了浴缸。

    “又偷看?”

    陆爵风的唇舌贴在她的耳朵上,随着他开口说话,贴在耳骨上的舌尖能感觉到一丝微微的烫。

    白芷浑身绷紧,感觉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

    但还是尽量维持着清明,“难道不是陆总有意勾引?”

    陆爵风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难道不是你关心我?”

    白芷咬牙,她想让自己表现的轻佻一切,可是论无耻,她敌不过陆爵风。

    她试图推开陆爵风,可是他的手很有经验地箍住她,她根本逃不开。

    陆爵风说的很笃定,温热的气息顺着她的耳蜗钻进她的大脑,感觉自己晕乎乎的。

    这份笃定,让白芷心里发慌。刚刚她害怕陆爵风摔倒,伤到腿,所以想也不想就冲了进来。

    那一瞬间,她吓坏了。惊吓背后,是否还掺杂了别的情绪?

    白芷不敢深究,从僵住的嘴巴里挤出一句,“你自作多情。”

    陆爵风微眯着眼眸,审视,打量着她,好像美食家在品评一道米其林餐点一般严谨,专业。

    白芷不知道,此时她在他眼中,就好像煮熟的鸭子,只剩嘴硬。

    那就撬开这张嘴。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行动了。

    菲薄的唇带着异常炙热的温度,他辗转在她的唇舌将,吮吸,勾缠。

    她要推开,他便轻轻咬住。

    白芷恼怒地等着他,却见他微闭双眸,全情投入其中。

    他注意到她的不专心,忽然咬住她的唇瓣。

    蓦然,睁开眼睛,她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潮。

    一线流光,潋滟风情。

    陆爵风是冰冷的,但是冷情的人一旦动情,那份吸引力是致命的。

    白芷感觉自己的心湖已经泛滥,有什么东西已经破除封印。她控制不住,心慌意乱。

    第419章 母爱的温度

    “白芷这种女人绝对不能嫁进我们陆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徐婉宁端不住贵妇风范,暴怒的声音从她脑海里钻出。

    陆老爷子的叹息,陆爵风的坚持好像一幕话剧。

    白芷是话剧的主题,那一张张嘴脸浮现,总归都是在不欢迎她,揣度着她。

    她并不下贱,凭本事赚钱,不比任何人差,为什么要到陆家去遭受白眼?

    欣姐说陆爵风喜欢她,喜欢的是她的身体吧!

    这份喜欢能持续几个月?或者说以他多变的性情,能喜欢几天?

    白芷在这一瞬间周身的热度降了下来,任陆爵风的手指在她周身点火。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抽离出来,看着陆爵风投入的神情。

    陆爵风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了异样,抬眸,撞进那双清澈杏眼。

    她很冷静。

    而他唇角的笑意也透着嘲弄。这个女人时时刻刻都在给他泼冷水。

    陆爵风放开白芷,他没有强迫女人的必要。

    感觉到陆爵风冷下来,白芷顺势推开他的,站到浴缸外。

    她拿起备用浴巾围住自己,从容镇定,临走之前还告诉他,“陆总,为了您的伤腿着想,别泡太久了。”

    她的冷漠疏离,强壮镇定,让陆爵风不爽到了极点。

    他抑制住自己动怒的冲动。

    在这一刻,陆爵风敏锐地意识到一个问题,白芷在抗拒他!以往,他也能感觉到她的挣扎,可这次不同。

    她的身心都在抗拒。

    他能感觉到她的热情在一瞬间退却,将他的索取衬托得极为可笑。

    她在一瞬间冷下来,那个时候,她想到了什么?

    陆爵风修长的手指拂过浴缸里渐渐冷却的水,带起一丝漩涡,他幽深的眼眸里也有漩涡腾起。

    *

    白芷把自己锁在客房里,换好衣服。

    她拿起旁边的日记本,静下心来,一页一页地翻看母亲的日记。

    良久,她将日记合上。

    她眼圈泛红,似有泪光……

    “他”,“那个人”这样的代称在她脑海里盘桓不休。

    和那位仲卿不同,这个“他”才是白舒琳真心爱过的人。

    “他”是她的生父。

    日记里,白舒琳连用词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就破坏了那份旖旎。

    “他”在白舒琳的笔下,并非庸俗的帅气二字便能概括。

    他应该是二十四桥明月夜中的玉人,是城北徐公的雅人深致。好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

    白芷摩挲着自己的脸,在拍摄《天机》的时候,有人夸赞她有古典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