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我能和您谈了谈吗?”

    她缓了一会,“若是关于他的事救别谈了。”

    “我不想否认这件事是关于先生的,不过,您不来会后悔的。明天下午,我在上次您和先生的见面的咖啡厅等您。”

    苏暖瑟正想拒绝,可那便已经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下去,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去了,刚进咖啡厅就见靳山已经在里面等了,见她过来,他朝着她招了招手。

    她走过去的时候,桌上已经多了一杯冰饮。

    “夫人,请坐。”他十分客气。

    “别这么称呼我……”苏暖瑟放下包,在靳山的对面坐下来。

    “其实我们私底下很早就这么叫了,不过先生怕您听见不高兴,所以没有改称呼。”

    “今天叫我过来什么事?”她直奔主题。

    “想和您讲一讲先生的故事,其实,您第一次遇见他,不是因为开车撞了他,而是在深夜酒吧的门口。”

    “什么意思?”

    “您也知道,苏氏的经济危机就是华鼎高层出现变动的后果,那场变动很大,包括先生的父亲也失踪了,那个时候萧正仁的人正在四处追杀先生,我在寻找老先生的下落,分身乏术,后来先生落难掉进了海里,幸而死里逃生,萧正仁的人发现他还活着,并没有罢休,所以,才有了你能在深夜酒吧门口的那场相遇。”

    苏暖瑟仔细的想了想,“可我并不记得我在酒吧门口遇见过他。”

    “那时候您喝醉了,不记得很正常,后来是您帮先生逃过一劫,在之后,先生留下那件黑色外套走了。”

    说着,靳山递给她一个袋子,里面确实是那件黑色的外套。

    “后来呢?他怎么样了?”

    “后来就是先生无处躲藏,您开车去参加凌氏的商业就会,误打误撞的撞到了他,那就是您以为的第一次相遇,其实那是第二次,先生一眼就认出了您。先生一向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这也就是在酒会上他替您解围的原因。”

    “那时他的处境并不安全,再之后,先生多次替您解围,差点被萧正仁的人发现,后来为了隐藏身份,他才和您结了婚。”

    “不可否认,他是怀有目的的接近了您,可您有何尝不是利用他来摆脱苏家的束缚,实不相瞒,我一度认为,这是一场不划算的交易,因为,整个过程中,您唯一做的就是给先生添麻烦,从您被胡舟绑架,到苏南华的死,您前后进了两次警局,您能出来,先生没少花力气。”

    苏暖瑟忘记了说话,她一直认为,她能出来是因为林慕之的关系。

    “后来老先生从萧正仁的魔抓里逃了出来,可受了重伤,命在旦夕,老先生临死前想见先生一面,可都是因为您,他拖了一日又一日,后来,老先生奇迹般的脱离了危险,我骗先生说,老先生快不行了,他才回来的,不然他怕是永远也不会回来,这件事要怪就怪我,是我的错……”

    苏暖瑟记得,有很长一段时间,萧时倾在家都是心神不宁的,连看她的眼神都不甚以往,想来是因为这件事。

    “先生回到萧家,萧正仁那里会放过他,于是一次次的明争暗斗,腥风血雨都在发生,可那个时候了,先生像是会偶尔回去看看您。用空的时候会去和您相遇的那个酒吧,也是那次,他知道您被许家欺负了,他眼睁睁看着您被林慕之抱出来,他很想出现在您身边的人是他,可他不能,因为他的出现将会给您带来祸端。”

    “海上许家在锦城的势力很强,所以就算要动手也要花些时日,不过林慕之动手很快,三两下就把许洛洛办了,也因为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因为这件时,您和米小姐去许家陪理,先生不忍心看你那低声下气,所以许家提前倒了,因为这个,他两天没合过眼。”

    “任何时候,我没听见先生说过累,可那段时间,我真的觉得他很累。”

    “这些他从来没对我说过。”她淡淡的说着,心里疼的难受。

    “他做过的又何止这些,其实在您住院时,先生每天都会去看您,不亚于林慕之对您的照顾,可您能记得的就只有林慕之。”

    苏暖瑟想起她无数次在医院树下看到的身影,原来,那并不是幻觉。

    “为了能早点和你团聚,先生和萧正仁之间的对抗越演越烈,萧正仁不惜花重金雇佣国外的杀手,也就是您在珊瑚港的那次,您看到的不过是萧正仁的陷进,他不让停车,不过是因为后面有人追杀,他怕连累您,所以……只是没想到,那个时候您居然有了先生的孩子,对于这件事,先生一直都很愧疚……”

    “再接下来,您看到了柳声声和先生腰结婚的消息,其实,那些都是借的,至始至终,她和先生没有一点关系,有的话,先生跟她说的很清楚,先生将新闻押了下来后就来找您解释,可那是您已经走了,他找了您和很久,可您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他动用了很多关系,也没有找到你,那个时候消失的还有林慕之,所以先生的目光一直盯紧这林慕之,认为只要找他到就能找到你。可他找了一年,任何消息都没有。”

    “幸好他在加拿大这边有生意,运到这里的货物因港口的枪击事件沉海,后来他在新闻上看到了林慕之的影子,所以立刻从锦城赶过来了。”

    “我虽然不是一路陪着先生,但是我知道,当他看到消息的时候,他是那一年多里最开心的了。”

    “他没有跟我说过,他什么都没说过……”她泣不成声,同时痛恨自己的责怪。

    “夫人,您可以看看这个。”靳山递出一张照片,苏暖瑟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东西,她母亲丢失的凤冠。

    “先生知道您母亲的嫁妆丢了,您很伤心,所以他知道后就一直托人打听,后来在海外发现了他的踪迹,当天他推了所有的行程,连夜赶去海外的,只是对方不肯卖,为此先生花了很多精力,现在这顶凤冠被保存在萧家,若是可以,希望夫人能和先生回去看看。”

    原来,他没有丢弃她,只是在默默的守护她,只是可笑她现在才知道,还闹着要和他离婚,说什么生活方式不同,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原来都是她的借口,她只是不服气,觉得委屈,因此,事情才发展成这样。

    她现在就想处告诉他,她错了。

    第80章 可他就是最好的……

    “夫人……”靳山叫住她,“先生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是他让我来保护你的。”

    苏暖瑟一顿,“他要回国?”

    “是,三点半的飞机。”靳山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来不及了,您可以大电话给他。”

    苏暖瑟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熟悉的号码,可响了很久也没接,“他的另一个号码呢?”

    她打的是以前的,后面他回了苏家的号码她根本不知道。

    “我吧号码给您。”

    连着试了几遍,依旧没人接听。

    “我开车送夫人去机场。”现在两点二十分,他们有四十分钟的时间,超速的话应该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