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难得大彻大悟的一回,尽受挖苦。

    “对了,嫂子和烟烟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滚了!”

    泊秦淮捏了捏拳头,这一语双关!

    ……

    夜晚,傅家。

    无论季节,锦城的夜风纵使很凉,必要的时候,能让人脑子清明。

    阳台上没开灯,高大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黑暗里,只有手指尖的香烟燃着猩红的火光。

    敖烟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这样的景象,边擦着头发,边走过去。

    “傅叔叔。”

    “你进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了,很多时候,白天黑夜,他总是喜欢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吸烟。

    和那个女人有关吧,跟上次戒酒一样,怎么不把烟也戒了?

    “不就是别女人甩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傅聿回头看过来,黑暗里,一双眸子很幽深。

    “你别误会,这些都是我无意中从泊叔叔那里听来的,不是故意打你的隐私。”

    傅聿吸了口烟,白色的厌恶在昏暗的视线下看不大清,“是我做错了事情。”

    酒后乱性?

    这个她知道。

    “可你已经尽力的弥补了,是她不识好歹,不关你的事。”她语气不是很好。

    要换成她,可不是这么好脾气的。

    “追究是我对不起她,我很愧疚。”

    “我看出来了!走吧,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活落,敖烟不由分说的拉起男人,顺手拿上衣架子上的外套就出了门。

    “这么晚了,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他们到了一家枪击社,过去的时候老板正要关门,敖烟死皮赖脸的求着再晚一个小时,往老板的手里塞了一叠钱,拉着傅聿进去了。

    “你还会玩枪击?”

    普通的女孩子,一般都不喜欢这项运动。

    可敖烟不是普通的。

    “看着啊。”她带上拾音降噪耳机,平举起手枪,目光平静,对着靶子连续开了几枪。

    傅聿看着仪器上显示的数据,赞赏道,“枪枪命中,十环,还真是小看了你,受过专业训练?”

    敖烟笑了笑,何止是受过专业训练,在组织里,她可是枪神。

    为了显示自己的不逊色,傅聿也对着靶子开了极强,几乎和敖烟不相上下。

    “你也不赖。”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打的怎么好。”

    起先,他以为她只是会些花拳绣腿。

    “国外很乱,我在那里念书,当然要学一些防身技巧。”敖烟笑笑。

    “你这水平,都可以去参加比赛了。”

    “心情有没有好点,反正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把靶子想像成对方的头颅,啪啪啪的爆浆!”说着,敖烟又对着把着狠狠的开了几枪。

    傅聿一愣,“女孩子有这样的想法很可怕,当心以后没人要。”

    敖烟笑笑,不置可否。

    擦了擦脸上的汗,到了休息区坐下。

    傅聿看着她清瘦孤傲的背影,有些发怔,走过去,“烟烟,你这一年里变了不少。”

    “有什么变化?”

    “以前你可爱聪明,总是喜欢躲在我的身后,现在长大了不少。”当然,她也不如以前对他一样亲昵了,当时的他,就像是她的大家长。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不讨喜了?”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现在的她,只是她本性的一部分,以前那是伪装和隐藏。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真正变化的是,你现在是把我当女人看!”这才是根本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