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后勤部工作?做什么工作?”

    郎言朝他眨眨眼:“你猜。”

    “……”何卓伦白他一眼,转开话题:“你还没有吃饭吧?厨房里给你留有饭菜。”

    郎言眯眯一笑,捏了捏何卓伦的下鄂:“你真贤惠,对了,我刚才打的回来的时候,是你保镖替我付的钱,你明天把钱补回给他。”

    “……”何卓伦拍掉他的手,继续看新闻。

    郎言起身走向厨房。

    何卓伦看眼他的背影,拿出手机给姚育打去电话:“姚育,你明天找人买些礼品到医院看看后勤部的经理,顺便给她放几天假,让她好好地休息几天,就说是带薪休假,对了,今天中午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出来了吗?”

    姚育回道:“我们公司的已婚女性的对象里,没有姓郎的人。”

    “没有?”

    何卓伦眯眼想了想,也许郎言在公司遇到的可能是公司的客户,也有可能是郎言以前并不姓郎:“好,我知道了。”

    这时,厨房里传出郎言的声音:“狗肉?”

    何卓伦勾了勾唇,挂断电话。

    郎言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何先生,今晚的菜是狗肉?”

    何卓伦挑了挑眉:“有问题吗?对了,我今晚没有接到你女儿,不过,却接到一条别人送来的狗,正好我当时没有给你留菜,就让武伯杀了那条狗,给你当晚饭。”

    郎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你把它给杀了?”

    那可是他的宝贝女儿,何卓伦竟然把它杀了,早知道就跟何卓伦说清楚,他的女儿就是一只狗,不然,也不会……

    等等,就算他不说清楚,何卓伦也不至于蠢到不知道那就是他女儿吧?

    “你骗我的?对吧?”

    何卓伦看他一脸担心焦急的样子,轻哼一声。

    谁让你骗我是女儿。

    郎言已经没了味口吃饭,在大厅里四处寻找女儿的身影:“比比,比比?”

    他叫了好几声,却没有狗回应他,心想,不会真的被杀了吧?

    以何卓伦的硬心肠,很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郎言最后只好用劲大声叫道:“比丝尼。”

    “汪!”一声清亮的狗叫声从楼上传了下来,接着,一条黑白色的身影从楼上飞奔下来,冲向郎言。

    郎言看到他家宝贝,高兴地抱住:“宝贝,想死爸爸了。”

    比比兴奋在郎言脸上舔了舔。

    郎言也高兴在它脸上亲了几口:“宝贝,何坏蛋,没有欺负你吧?”

    何卓伦听到这个称呼,嘴角狠狠一抽。

    比比没有听懂爸爸在说什么,但还是汪汪的叫了两声。

    郎言将比比带到何卓伦身边坐下:“何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它就是我的宝贝女儿,叫比丝尼。”

    何卓伦懒懒看他一眼。

    郎言又重复一遍:“比丝尼。”

    比比听到爸爸叫它,跟着汪了一声。

    郎言见何卓伦还是没回应,又说了一次:“比丝尼。”

    “汪。”

    “比丝尼。”

    “汪。”

    “……”何卓伦眯了眯眼,盯着郎言道:“它真的叫这个名字吗?我怎么听着像在鄙视我。”

    郎言眯眯一笑:“你终于听出来了?我就是在鄙视你。”

    竟然用狗肉骗他,说杀了他的女儿,不过,他的女儿确实是叫比丝尼,是学妹们帮忙取的名字,后面叫着叫着,他就觉得像在说‘鄙视你’。

    郎言继续叫了几声:“比丝尼。”

    “汪。”

    “比丝尼。”

    “汪。”

    “比丝尼。”

    “汪。”比比应得特别起劲。

    何卓伦:“……”

    “汪汪汪,汪汪汪。”另一道狗叫声从楼上传了下来,接着,一条黑白身影兴奋地跑下楼,冲到比比的身边,开心的蹭了又蹭,甚至还吐出舌头舔比比的嘴巴。

    比比迅速撇开头,避开狗吻,往爸爸那里躲去。

    “大乖,大乖,你的毛还没有吹干呢,你跑什么啊?”武术拿着吹风机从楼上跑到楼下:“这孩子,看到比比小姐一跑,它也坐不住了。”

    郎言看着一直蹭着他家宝贝女儿的大乖,深意一笑:“大乖是不是看上我家比比了?”

    何卓伦一听,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武术笑道:“比比小姐这么漂亮,大乖肯定是看上比比小姐了。”

    他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贵气的边境牧羊犬,难怪一向眼光高的大乖会喜欢上比比小姐。

    郎言推开不停蹭着比比的大乖:“想追我家比比,行啊,跪着给我舔鞋求我,我就考虑考虑让你追比比。”

    何卓伦:“……”

    原来等在这里让大乖求他,这么看来,郎言一早就算准大乖会看上他家女儿了。

    武术:“……”

    大乖是不是得罪郎先生了?

    大乖哪听得懂郎言话里的意思,在被推开之后,又很不要脸的挨了过去。

    郎言又推开它:“何先生,你家大乖似乎很喜欢我家比比,这样吧,你这个当主人的就替他舔鞋求我吧。”

    何卓伦沉下脸:“大乖,过来。”

    大乖无视何卓伦,继续蹭着比比。

    “大乖,你连我的话都听了?”

    大乖感觉到主人心情不好,呜呜两声,跑回到何卓伦的身边。

    “何先生,别对大乖这么凶嘛,大乖都四岁了,还没有伴,它心里肯定着急,比比,你说对不对?”

    比比配合地汪了一声。

    大乖地听到比比的叫声,屁颠屁颠地又跑回到比比的身边,讨好比比去了。

    何卓伦顿时无语。

    武术默默地在一旁的微笑着。

    他发现郎先生住进这里之后,这里不仅多了几分生气,还热闹了许多。

    第40章 这个男人还不算差到极点

    两人两狗一直闹腾到十一点钟,才回房洗澡休息睡觉。

    郎言还是像昨晚一样,先到客房洗澡,再到何卓伦房间睡觉。

    心累了一天的他,一沾床铺就闭上双眼,可脑里全是今天与孙美握手的画面。

    他看得出来,孙美已经认出他是她的儿子,却害怕到不敢认他。

    想到这里,他讥弄的撇了撇唇。

    还以为孙美经过20年会有所成长,变得勇敢一点,至少从相片和穿装打扮、气质来看,人确实变得精干如女强人一般,但没有想到还是这么懦弱,连握个手都不敢,真怀疑这个女人怎么做到后勤部经理的位置。

    郎言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中,感觉到臂手被人拿起,接着‘卡嚓’一声,似乎是手拷的声音。

    呃?

    手拷?

    郎言倏地睁开困倦的双眼,入目的是何卓伦俊美的面容,随后,他就注意到自己的四肢被手拷拷在床头和床尾上。

    他晃了晃手,手拷发出吭啷的响声,拧了拧眉,笑道:“何先生,你大半夜不睡,该不会想趁机非礼我吧?”

    真是该死的,之前只顾想着孙美的事情,都忘记身边还有一个何卓伦,怎么就这样大意的睡着了。

    何卓伦勾唇一笑:“郎先生,你想多了,我这么做只是担心你又像昨天晚上使坏罢了。”

    他不给郎言再说话的机会,拿出封口胶封住郎言的嘴巴:“郎先生,在睡这前,我们来听首音乐。”

    郎言疑惑看着他。

    音乐?

    什么音乐?

    何卓伦拿出带有耳塞的手机,然后,将耳塞塞到郎言的耳朵里,再按下手机的播放键,接着,郎言就听到轻快的吹口哨声音。

    他很快就想明白何卓伦想要干什么,瞪大眼睛看着何卓伦。

    不是吧?

    这是想要他尿裤子吗?

    何卓伦笑意更深,拿下郎言右边的耳塞,笑着道:“郎先生,千万别尿出来哦,不然,明天早上,我们就吃比比宴?对了,忘记告诉你,这首歌是循环的,会吹到手机没有电为止。”

    “…………”郎言看眼手机电量时间,竟然还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电量。

    我去,这是要弄死他的节奏吗?

    他发现何卓伦真的很记仇,得罪何卓伦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