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但又不想回。”

    何卓伦感觉不对劲:“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郎言躺到摩托车上:“爷,你是用什么身份来问我呢?”

    何卓伦:“……”

    郎言叹息一声:“有点累,不想回去。”

    何卓伦:“……”

    “如果你能在天亮之前找到我,我就跟你回去,反之,我再也不回去了。”

    郎言说完直接挂掉电话,然后,自嘲_笑:“我这算不算任性?”

    不过,任性一回也是必要的,这个时候让何卓伦正是适合表态的时候, 倘若对方对他没什么感觉,或是一直维持不清不楚的关系,两人迟早会有问

    题。

    郎言待在原地没有动,心里一直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昏暗的小街终于响起车子的声音。

    郎言微微抬头,看到刺眼的车灯,不由眯了眯眼。

    “唧——”

    小车猛地刹车,停在郎言的身边,接着,后座车门被人迅速推开。

    郎言还没有看清是谁,就被对方拽到了车里面,然后,看到日思夜想的

    俊脸。

    何卓伦对前面副座的人吩咐道:“何四,你把他的哈雷开回别墅。”

    何四下了车。

    开车的何二启动了车子,顺便将隔屏升起,后座的气氛变得无比安静。 何卓伦牢牢盯着郎言:“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郎言咪咪一笑:“吻我。”

    何卓伦:“……”

    郎言看他不动,眸光暗了暗:“不愿意吗?还是说让你觉得恶心。” 何卓伦拧紧眉头:“到底怎么了?”

    “吻我。”郎言就是不说自己怎么了。

    何卓伦眯了眯眼。

    郎言见他还是不动,心里一阵嘲弄,看来还是高估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他抽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抓在手里。

    何卓伦道:“你会后悔的。”

    “后悔?后悔让你吻我吗?怎么可能。”

    朗言话刚落,就被何卓伦猛地拉到怀里,吻住了双唇,仿若早就想品尝 他的唇齿,动作非常的狂野,直接用舌头撬开他的嘴,疯狂地扫荡整个口腔

    接着,何卓伦一拉,将郎言休闲裤脱到了腿部,手探到了内裤中。 郎言倏地瞪大眼睛。

    他让他吻他,又没让他脱他裤子。

    何卓伦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拿起郎言的手放到裤裆上,哑声说道:“感 觉到了吗?它想要你。”

    郎言:“……”

    何卓伦让郎言跪趴在座位背上,人从背后贴了上去。

    郎言察觉到他想上自己,赶紧喊道:“等等。”

    何卓伦停下脱裤子的动作:“后悔了?”

    “不是。”

    郎言并不是后悔,只是他不想第一次在车上,而且,他还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是下面的那一个,还有就是他们两人的身份还不清不楚的,不想就这样 干上了。

    “不是?那又是什么?”何卓伦亲吻他的脸颊和耳涡:“既然招惹了我,是不是该替我灭灭火?”

    “灭火可以,但是我不想两人在不清不楚的关系下发生亲密的关系。” 郎言侧头看着他:“据我所知,蒋音心是你女朋友对吧?”

    何卓伦停下动作:“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件情了吗?”

    “我是知道,但没有想过跟别人共用一个男人,我郎言还没有下贱到这 种地步。”

    何卓伦眯了眯眼:“那你之前还不时来挑逗我?”

    “那是因为……”

    郎言再次想到方启舟的事,心情更加郁闷。

    何卓伦看出他心里有事,替他穿回裤子:“抱歉,刚是我太冲动了。”

    要不是郎言一直让他吻他,也不会克制多日情欲一下爆发出来。

    何卓伦将郎言抱在怀里:“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郎言看着他:“我说了,你就会跟蒋音心断了关系?”

    “你先说说看。”

    郎言想了想:“我先问你,如果有人整盅你之后,发现自己整错了对象,你会怎么对他?”

    何卓伦眯起眼目:“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郎言:“……”

    他觉得还是不要说出实情比较好。

    何卓伦盯着他,捏住他的下鄂:“你不会告诉我,你一开始接近我,是 因为弄错了对象。”

    郎言:“……”

    这个男人太聪明了,只问了一句话,他就抓到重点。

    “嗯?”何卓伦见郎言不出声,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还真是这样?”

    现在终于明白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为什么_开始会接近他,还不停的 耍他玩,原来是搞错对象了,不过,也幸好搞错对象,不然,他也不会遇到 这么有趣的人,让他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

    何卓伦又问:“你怎么会认错人的?”

    他相信以郎言聪明,不可能会搞错人才是。

    郎言沉着脸:“有人故意把你的相片给我,我才会弄错的。”

    “是谁?”

    郎言问他:“你不生气?”

    何卓伦挑了挑眉头:“我刚开始的时候是挺生气的,后面觉得你很有意 思,才会一直任你胡闹,当然,也有很大的原因你的整盅只是不疼不痒的玩 笑,也就没有放在心里。”

    郎言坦言道:“其实,我本来想过要搞跨你的公司的。”

    在毕业前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庆幸他没有实行,不然,他真会后悔一辈 子,帮方家弄跨了何家。

    何卓伦:“……”

    他相信以郎言计算机技术,是有那个本事弄跨他的公司。

    “你还没有说把我相片给你的那个人是谁?还有,既然知道我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接近我?”

    郎言皱紧眉头:“我怕跟你说了,你会直接弄死我。”

    当然,他也不想如方老爷子的意,将这件事情隐瞒到底。

    何卓伦非常不喜欢他拧眉的样子,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还没有说是 什么事,怎么知道我会弄死你?也许事情并不像你想的一样。”

    如果是以前,他不敢这么保证,现在,就算气得想要弄死这个人,他相 信自己也下不得了这个狠手,也舍不得下手。

    在跟郎言分开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关于两人之间的事,但是,一直没 有一个结果,可就在之前听到郎言说再也不回来的时候,莫名感到一阵慌乱 和害怕,想也不想就派出许多人去找郎言,也就那个时候,才确定自己的心

    郎言轻咳一声:“我一开始,以为你是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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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我会解决好的

    何卓伦倏地眯起眼目,眼里闪过危险的冷光:“未婚夫?你还有未婚夫?”

    “啊,爷,疼!疼!疼!”郎言赶紧掰开用力捏他脸皮的大手:“准你 有女朋友,就不准我有未婚夫?”

    何卓伦寒着脸,替他揉了揉肿起来的面颊:“你最好老实交待清楚。”

    郎言沉下脸说道:“这事还要从20年前说起,当年,我6岁的时候,被 我家人卖给了有钱人,可是,并不清楚这个人有钱人的身份,就被送到了坦 莎娜读书,然后,有钱人的管家拿出一个文件袋给我,说里面装的是我未来 丈夫的相片,里面装的全是12岁时候的你。可是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丈夫是什么意思,后面是学校里的学姐告诉我,相片里的人是z 国何家的少爷。”

    何卓伦没有打扰他,紧紧抿着唇,继续听着他说下去。

    “从那个时候开始,不时的打听你的消息,收集你的资料,想知道你的 _切_切,在我16岁那年,就是去坦莎娜学院十年后,有钱人家的管家突然 把我带回z国,说要带我见一个人,还说是时候该履行童养媳义务的时候了,我才知道自己以童养媳的身份被收进有钱人的家里。当时,我直接认为这 个管家应该是带我去见他的少爷,也就是你。不过,在回到z国当天晚上,

    就被匆匆忙忙地带到了 b城郊外,当时,天色很黑,没有灯光,而且好像在 枪战,场面十分的危急混乱,但,隐隐约约中有看到你,之后,我就中了枪

    何卓伦听他提到十年前受伤的事,倏地,搂紧他的腰。

    郎言不由抬起手,隔着刘海摸了摸额头的伤口: “但管家跟他手底下的

    人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只顾着逃离现场,把我扔在了郊外,要不是芙拉……”

    提到芙拉,他神色好了许多:“你知道芙拉特别粘我,我回z国的时候,她就不停哭着吵着要来,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她一直抱着我不放,无奈之 下只她也把她带来了,来到郊外的时候,我不准她下车,后面,她没有看到 我回来,死也不愿意走,还自己下车来找我。我当时已经生命垂危,跟本跟

    死人差不多,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多后事情,伊丽萨副校告诉 我,是芙拉死拖硬拉的把我带到路边,拦下车子,送到医院的,也幸好芙拉 找到我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伊丽萨副校求救,然后,伊丽萨副校动用了一些 关系,把我运回啯,也就是那个时候起,对你们何家产生了极大的怨恨,

    要不是伊丽萨副校一直开导我,我也不会只是耍耍你这么简单,所以,这20 年来,我一直以为你是管家口中的丈夫,我是你的童养媳,虽然我一开始接 近你,并不是因为喜欢你,后面喜欢上了,就理所当然想要把你占为己有, 所以,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插入你跟蒋音心之间。”

    何卓伦哑声问道:“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

    “有,我用电脑视频跟你第一次聊天的时候,就有怀疑过,因为我在说 起我是谁的时候,你没有任何反应,根本就是不认识我的样子,想到有可能 是你爷爷因为觉得养个男童养媳丢脸,才没有把我的事告诉你,后面又因为 看到这个有钱人的管家上了你的车,所以,我才没有怀疑,直到前几天这个 管家约我在今天见面,才知道我自己搞错人。”

    何卓伦隐隐约约的想到这个管家是谁:“你到底把谁搞错成是我?” 郎言眸光一沉,冷冷的一字_句吐出三个字:“方一启一舟,那个所谓 的未婚夫就是方启舟,还有有钱人的管家就是费管家,至于有那个有钱人, 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何卓伦眸里闪过厉光:“方家的老爷子!”

    不愧是方家老爷子,在20年前就算计一个无辜的人来接近他,难怪方二 老爷子去世的时候,方老爷子和费管家不在现场,等遗体告别仪式结束后, 费管家又突然出现面前,让他送他回方家老宅,原来这一切是做给郎言看的,让郎言相信他就是费家家口中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