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拉一脸无助抬头看着郎言。

    郎言低声说着:“别理他们。”

    这时,鲁德回来说道:“郎先生,芙拉小姐,老爷要见你们。”

    郎言和芙拉随鲁德上了二楼。

    身后有人说道:“那个不是芙拉吗?”

    “芙拉?是不是被测出智商超过300,后面因为发高烧变成白痴的芙拉

    ?,,

    “是她,她今年怎么来参加聚会了?还有,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她父母 呢?怎么不在?”

    “听说她的父母被人绑架,到现在还没有下落,恐怕是凶多吉少。” 那些人的语气里满满的幸灾乐祸。

    郎言眉头越皱越紧,现在才知道芙拉在这里不太受欢迎。

    鲁德推开书房的门:“郎先生,芙拉小姐,里边请。”

    芙拉再次抱住郎言的手臂。

    “有我在,别担心。”

    郎言安慰她,走进书房,就看到一个身穿着白色西装的白发老人坐在办 公桌的后面椅子上,深邃的蓝色眼眸在他们进到书房的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把他们看穿。

    郎言毫无畏惧的向他行了一个礼:“您好,本森先生,我是郎言,是芙 拉的朋友,很高兴能受到您邀请来参加本森家族的聚会。”

    他从大衣里面掏出_份用圣诞老人包装纸包着,并绑着红色蝴蝶结,像 a4纸张宽大,厚度有一厘米的礼物递到密克o本森的面前:“这是我在来mx 国之前买的见面礼,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密克看眼礼物道声谢,起身邀请他们到沙发那边坐下,身边的鲁德替密 克接过礼物。

    郎言一坐下,密克就说道:“郎先生,我儿子艾布特经常提到你,对你 更是赞誉有佳,说你是个聪明礼貌又非常会照顾人的孩子,这让我特别好奇 郎先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竟然能让我的儿子对你赞不绝口。”

    郎言微微一笑:“是艾布特叔叔过奖,我其实并没有艾布特说得这么好

    ”

    “但你确实把芙拉照顾得很好。”密克看眼一直抱着郎言手臂的芙拉:

    “郎先生,芙拉6岁就跟你一起生活和学习,在别人的眼里就像一对青梅竹 马,就不知道郎先生是怎么看待芙拉的。”

    “她就是我的亲人,我的亲妹妹。”

    “只是这样?”

    “是的。”

    密克微微蹙眉:“我听闻朗先生今年已经毕业,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打 算?”

    郎言简单回道:“准备创业。”

    “郎先生好像已经26岁,过了今年就27岁,难道没有成家的打算吗?” 郎言听到这里,隐隐约约猜到了芙拉爷爷的打算:“没有事业,如何成 家?又怎么能够养活家人。”

    “z国有一个词不是叫成家立业吗?只有成了家才是一个真正成熟和完 整的人,才能更容易让事业获得成功,因为成家后的你你会多了一份责任心,会为这个家更努力去拼搏,不是吗?”

    郎言笑笑:“是的,不过,每个人想法却不同。”

    密克眉头更紧,沉默片刻,说道:“这次邀请郎先生来参加本森家族的 聚会,除了是让你陪伴芙拉之外,其实还有一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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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算你识相

    郎言说:“本森先生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 得上的,定会尽力做到。”

    密克扶了扶眼镜:“既然郎先生这么说,那我也不怕直言说出来,芙拉 今年已经24岁,像她这个年龄阶段的女孩子,早就结婚生子,可是,因为_ 场大病的原故,某些方面无法像正常人成长起来,也不能像正常人出去工作,和别人谈恋爱。做为长辈的我,当然特别着急,就想趁着我还能为她做点 什么的时候,给她找个可以照顾她一生_世的人,让她有个好的归处,所以,思前想后,就想到了郎先生,郎先生从小跟芙拉_起长大,对她的一切了 如指掌,也对她关心爱护和特别照顾,如果她能嫁给你,相信芙拉会被照顾 得很好,也会非常幸福的。”

    郎言抿了抿唇。

    原来邀请他来家族聚会,是打了这个主意。

    “本森先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把她当亲妹妹看待,是不可能跟 她结婚生子。”

    密克故作一脸失望:“是吗?那我只能另外替芙拉找个好的男人,照顾 她一生_世。”

    他就不相信郎言不担心芙拉会嫁给坏男人。

    郎言拧起了眉头:“本森先生,我除了不会跟她结婚生子,也不会让她 随便嫁给_个男人,要照顾芙拉有很多种办法,不_定要结婚生子。我在这 里可以跟本森先生保证,只要我活在世上的一天,就会让芙拉无忧无虑的过 —辈子,死后,也能保证她的生活无后顾之忧。”

    密克倏地眯起眼目:“郎先生,这事好像轮不到你来做主。”

    “本森先生,这事好像也轮不到您做主?”

    密克有些不高兴:“芙拉是我们本森家的人,当然由本森家说的算。”

    芙拉见爷爷生气,不停地往郎言怀里钻。

    郎言安慰地拍拍她的背部:“你们本森家除了给芙拉一个姓氏,还给过 她什么?你们给她洗过一盆澡?还是喂她喝过一瓶奶?再或者是哄她睡过_ 晚觉?没有吧?”

    密克冷声问道:“我们是没有做过这些事,那你又为她做过这些事吗?

    ”

    郎言好笑看着他:“本森先生,你邀请我来之前,应该调查过我的事情,我跟芙拉生活近二十年,您觉得我可能没有做这些事情吗?”

    芙拉刚来的时候,连上个厕所都不会,还是他教她怎么用手纸,怎么给 自己洗澡,晚上她哭着想家人,是他讲故事哄她睡觉,病了,是他背着她去 看校医,在校医室没日没夜的守着,是他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如果连他都 没有资格为芙拉的事做主,那其他人更没有资格。

    密克:“……”

    鲁德出声道:“芙拉小姐的婚事本就应该由本森家来做主。”

    “好,就算应该由本森家做主,那也应该经过她的父母同意。可是,她 的父母被人给绑架,身为她父母的父亲的本森先生,没有派人去找他们也就 罢了,却还有心情在主宅里开家庭舞会,现在还趁着您儿子和儿媳不在的时 候,随意决定您孙女的婚事,您就不怕您儿子和儿媳回来之后对您感到心寒 吗?”

    郎言说到这里特别生气。

    密克沉下脸:“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没有派人去找过他们?”

    “那您派人了吗?”

    密克理直气壮反驳他“当然派了!”

    郎言轻呵一笑,不客气的指了出来:“我看您派去的人只是向国际刑警 打听消息而已吧。”

    密克被说中心事,涨红了老脸,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本森先生,既然您的目的不是真的邀请我们来聚会的,那我们也没必 要待在这里,免得扰了你的兴致。”

    郎言拉着芙拉起身打开书房的门,六名保镖挡住他们的去路。

    鲁德淡声说道:“郎先生,你以为来到本森家之后,还能走得出去吗?

    ”

    郎言笑了笑,转身将书房门关上,拉着芙拉坐回原位上。

    鲁德冷笑:“算你识相。”

    郎言看都没有看他,直接对密克说道:“本森先生,您还没有拆我送给 您的礼物呢,等您拆开我送的礼物,我再走。”

    密克眯了眯眼,不自觉看向鲁德放在_旁的圣诞礼物。

    郎言见他不动,又说:“本森先生,您现在不打开看看是什么吗?要是 晚点打开,您会非常后悔的。”

    “里面装的是什么?”密克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几分好奇,拿起圣 诞礼物看了看,然后,递给鲁德拆开。

    鲁德拆开后,是一个红色的扁盒子,他和密克对看一眼后,再打开盒盖,里面装的一份资料,上面用mx国文字写着‘机密’两个字。

    密克拧了拧眉头,望眼笑眯眯的郎言,才拿起资料翻阅。

    他不看还好,一看就差没有心脏病爆发,而且,脸色越看越难看。

    “啪”的一声,密克压住怒火,将资料合上:“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

    资料全是他们本森家族的成员私下将研究资料叛卖给其他国,从而赚取 庞大研究费用的事情,要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本森家族绝对完蛋。

    郎言笑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密克冷冷盯着他:“我儿子看人眼光不错,如他所说,你很聪明。” 原来早有准备,难怪敢独自前本森家族。

    “谢谢本森先生夸奖,要是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郎言再次 拉着芙拉来到房门口,转身说:“对了,希望本森先生以后不要再随意替芙 拉的婚事做主,因为,她跟谁在一起,只能由我来决定。”

    最后面这句话非常强势,让密克十分不高兴,冷哼道:“郎先生,你是 不是太自以为是?你要是真的聪明就应该知道芙拉没了本森家族的庇护,会 有多少人想要得她,用她来做研究。”

    郎言笑看着他:“本森先生,你们本森家族的人向来非常聪明,智商从 不低于150以下,那么应该也知道本森家族已经是颗快要倒下的大树,所以,你认为芙拉会稀罕这个自身难保的本森家族吗?只有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才把本森家族当成保护伞,可是,心里却又很清楚它只是一个牢笼。” 本森家族看似有国家保护,但是,却是一种变相的监视,把本森家族的

    人软禁起来,让他们为国家效命。

    “……”这话让密克无法反驳。

    “看在你们是芙拉的亲人的份上,我给你们_个忠告,本森家族的成员 如果再不团结,再不对家人多多关心,再不好好利用在所在国家的研究员的 身份来互相牵制他国,你们本森家族迟早沦为别人的工具。”

    本森家族的成员分布广范,并不是所有人都为mx国效命,所以,只要他 们好好的利用这一点,在家族成员出事的时候,其他国家的成员能够立刻站 出来维护,本森家族这颗大树就永远不会倒。

    不过,本森家族向来冷情,对待亲人跟对待普通人差不多。主要原因是 因为他们在出生之后没有多久,就被带到其他地方独立培养,因此,对待亲 人也就变得没有多少感情。

    这时,窗外传来‘哒哒哒’直飞机的声音。

    郎言勾了勾唇:“本森先生,我的朋友来接我了。”

    他打开房门,对门外的保镖说道:“麻烦让让。”

    保镖们看向密克,见密克没有出声,让出一条通道。

    郎言拉着芙拉走下楼梯。

    就在他们迈下最后一个阶梯的时候,突然一个年轻人拦下他们的去路。 “芙拉,好久不见,要不要陪表哥一起去跳支舞?”

    芙拉连忙躲在郎言身后告状:“郎,就是他骂我是笨蛋。”

    闻言,郎言眼底闪过厉光。

    桑罗讥弄的勾起唇角:“你本来就是小笨蛋,现在我找你跳舞,是看得

    起你。”

    就在这时,又有一名年轻人走过来:“桑罗,你怎么能跟表妹这么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