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帕想着还要沈希言帮他赚钱,便很大气地点了点头:“这事好办,我让人去准备客房,你们好好休息。”

    沈希言和秦风把人抬回了房间,陈安喝醉了还在说胡话:“我还要跟大统领喝!别拦着我!”

    等塔帕大统领的人离开之后,陈安也不再说醉话了。

    沈希言转过头,抓住了秦风的手臂,神色凝重地说道:“秦风,你要去帮我办一件事,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秦风还从来没有见过沈希言这么凝重的表情,不禁也正色了几分:“你说,我什么都帮你!”

    沈希言压低了声音,然后说道:“你去帮我看看停在外面的那些车里有什么,最好再拿出一点里面的东西回来。”

    秦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带回来!”

    秦风说完就要往外走,沈希言拦住了他:“不急,等天黑。”

    沈希言这么说,却皱起了眉头,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七十一章 罂粟花

    等天完全黑透的时候,秦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走进了黑夜里。

    秦风这一去足有大半个时辰,沈希言在房间里等的心急如焚。

    陈安的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他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而且刚刚他并没有怎么喝,大半都是装的。

    陈安安慰沈希言:“你别担心,秦风别的不说,武功没的说。而且这么久了,外面都是风平浪静的,应该是没有被发现,你不用担心。”

    陈安说的这些沈希言当然也想到了,只是……“我明白,可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他们家的人不多,只剩下他们三个了。

    陈安望着她的眼神中带着温柔的光,经历了这么多事,那么多艰难,沈希言依旧一如当初心软,从未改变过。

    很快,秦风终于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解释道:“塔帕的人将这些货物看守的很紧,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拿到东西。”

    秦风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朵花递给了沈希言,他一脸莫名地说道:“不就是这么一朵花,至于派了这么多人来看守吗?简直莫名其妙。”

    沈希言看到那朵花却是僵住了,她表情凝重地接过花,脸色从没有那么南看过。

    陈安和秦风面面相觑,他们还从来没见过沈希言这个表情。

    一直以来沈希言都是冷静自若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她都是气定神闲的样子。

    可是现在沈希言的表情却好像见了鬼。

    “希言,怎么了?”陈安低声问道。

    沈希言苦笑了一下,“我早该想到的,能止痛的花……这不是什么药,这是罂粟花。”

    陈安微微蹙起了眉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秦风却是完全不解:“这,这不是花吗?罂粟花怎么了?”一朵花,怎么能让沈希言露出这样的表情?

    陈安皱着眉头说道:“我好像是在书里看到过这种花的介绍,有药用价值,可以让人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不知为何,这种花并不常见。”

    沈希言淡淡地说道:“是因为它会让人上瘾,产生依赖性,让人一辈子都离不开它。”

    陈安愣住了,他立刻明白了沈希言为何会是这么一副凝重的表情了。如果是这样,这花确实是个祸害。

    无论是什么东西,让人产生依赖的都是祸害。

    沈希言的眉头紧蹙,现在大辽和大干正在开战,这花肯定是用来对付大干的。

    如果让大干的将士对此物上瘾,大辽简直可以说是不战而胜。

    她立刻想到,为何颂巴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将粮食卖给他们,而且他们检查了这么多都没发现异常。

    因为一开始她想着大辽或许会在粮草中下毒,结果一无所获。现在想想,也许大辽人做的手脚是罂粟花。

    想到这,沈希言不禁有些不寒而栗。还好,因为谨慎,这次颂巴送来的粮食都没有送到军中。否则以季白对她的信任,一定不会怀疑这些粮食有问题。

    差一点,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要铸成大错了!

    沈希言想到这,不禁一身冷汗。

    沈希言突然想到一件事,“颂恩本来计划明年就不种粮食,改种花,我想他们要种的就是罂粟。辽人勾结了颂恩,现在又联系上了塔帕。他们这几天一直没有消息,肯定就是住在塔帕这里!”

    陈安一听沈希言这么说,点了点头,这倒是非常有可能。大辽人藏在塔帕军寨里,难怪他们查不到消息。

    陈安看向了沈希言:“希言,那我们怎么办?真的要去大辽?”

    沈希言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我们必须要去,罂粟的事一定要弄清楚。更何况,容不得我们不去,塔帕不会让我们拒绝。还有,我们还要去找清舒,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

    陈安心里有些无奈,沈希言到现在还不忘清舒。

    沈希言又道:“本来我打算开展护肤品的生意,正好去大辽也可以探探行情。大辽在草原山,大辽的姑娘一直都是风吹日晒的,正好需要我们的产品。”

    怎么一看,大辽是必须要去了。

    陈安还是有些迟疑:“可是如今两国交战,我们毕竟是大干的人。”

    一定会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