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感染风寒,也没道理所有人的情况都一模一样,这也未免太诡异了?

    沈希言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不是病,那就是毒了。”

    陈安看了沈希言一眼:“中毒?不至于吧?塔帕这么大费周折的害几个商人?没什么必要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逼你低头?可是他也不过是求财,这么做是不是太费事了点?”

    沈希言也想不通这一点,确实,塔帕直接用武力威胁就行了,根本不需要用到毒这样复杂的东西。

    “可是除了毒,还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么多人都发生一模一样的症状?”沈希言反问道。

    陈安又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这更加证明了,塔帕所图甚大,连毒这样的东西都用了出来。

    沈希言看向了秦风,正色地说道:“秦风,今天晚上你再去探探情况。不管任何异常都要告诉我,然后别被他们发现了。”

    秦风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我心里有数,这里的人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陈安不由得说道:“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你别总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就有恃无恐,要知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秦风面无表情地接口道:“我知道,你都说了很多次了。”

    沈希言弯了弯唇角,好久没看到秦风怼陈安了。说起来也是好笑,她安哥聪慧睿智,智谋过人,可是每次碰到秦风却总会吃瘪。

    每次看到陈安拿秦风没有办法的样子,她都觉得很好笑。

    塔帕一整天都没有露面,沈希言也没有打算去见他,只等着天黑。

    今天晚上不知怎么了,沈希言竟有些睡不着。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嚣声。然后有人喊了一声暹罗语,沈希言听出来,这是在喊抓刺客。

    沈希言当时就觉得是秦风被发现了,她心里一惊,急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塔帕刚好带着人马气势汹汹走道了门前,沈希言急忙拦住了他。

    “将军,出什么事了?”沈希言焦急地问道。

    塔帕眼神不善地望着沈希言,冷冷地说道:“刚才出了刺客,我担心沈会长的安全,所以过来抓刺客的。”

    沈希言知道,这是要搜房,看看秦风在不在。可是沈希言现在也不确定秦风是否在房间里。

    沈希言只好先拖延时间,她一脸惊讶地说道:“是吗?有刺客?我都不知道,我早早的就睡下了。刺客可太吓人了,还是先来搜查我房间吧,将军这么一说我都不敢睡了。”

    塔帕不禁一噎,这沈希言当真是淡定,他却是说道:“我还是先去看看陈公子和秦少侠,他们房间里一直没有动静。”

    塔帕说完直接越过沈希言闯了进去,沈希言一惊,也跟着走进了房间里。

    秦风正向外走来,陈安还坐在床边,一脸睡眼朦胧的样子。

    秦风皱起了眉头:“出什么事了?”

    塔帕看到秦风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秦风居然真的在,这出乎了他的意料,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反应。

    沈希言看到秦风在房间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此时她走了过去,给秦风解释道:“是摘自里闹了刺客,将军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

    秦风挑了挑眉头:“刺客?来我们这?”

    塔帕:“……”

    塔帕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你们没事就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塔帕说完带人就向外走去了,沈希言欠欠儿的追上去说道:“将军去我房间检查检查啊?万一有刺客进去了怎么办?”

    塔帕额角上的青筋微微一跳,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有秦少侠在,什么刺客都能有来无回。”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也不必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毕竟带了不少人来的呢。

    沈希言撇撇嘴总算是没有再去讨人嫌。

    沈希言回过头,正好对上秦风的目光,她的眼神一深。不过她忘了,秦风可不是陈安,她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明白自己的想法。

    秦风莫名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希言,你早点睡。”然后砰得一声就关上了房门。

    沈希言:“……”

    行吧,她总算是也体会了一次陈安无奈的心情。

    第二天一早,沈希言发现看守他们的士兵又多了一倍。

    不过沈希言这次没有出门,她直接了陈安和秦风的房间里,美其名曰打叶子牌。

    他们说话都是在打牌,其实小声地在说着话。

    秦风这才有机会说清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原来他昨天去探视了几个发热的病人之外,又去了塔帕的房间。都深夜了,塔帕并没有休息,而是在跟人说话。

    说的正是药。

    “我没看到跟塔帕说话人的脸,不过我能察觉出来,塔帕对他很是敬畏。”秦风说道。

    沈希言若有所思。

    塔帕跟那个神秘人说的是药:“他们现在的症状已经差不多了,病情已经很稳定下来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瘟疫。”

    “不错,你做的很好。不过你不可掉以轻心,一定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神秘沉声说道:“药的事也不能出任何差错。”

    “今天就去给他们试一个。”塔帕说道,“再过个三五日就能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