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是那心不向着他了,总是要受到些惩罚的。

    沈裴便笑着“噢”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你是让哥哥背你还是抱着你?”

    “背...背吧。”沈非衣小声道。

    话刚落下,沈非衣便觉得身子一轻,就发现被沈裴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她吓了一跳,可反应过来后,便有些不赞同的去推沈裴,“哥哥不是说要背着我么?”

    小姑娘手上没什么力道,抵在他身上便轻飘飘的。

    沈裴垂眸看了一眼那纤长如葱玉的手指,便解释道:“温温身子不舒服,哥哥怕若是将温温再背的更不舒服,就又要同我生气了。”

    说着,他笑了一声,继续问道:“若非温温走不动了,是不是还要同哥哥置气呢?”

    “不是!”沈非衣当即便开口否认,刚一出声忽觉自己反应似乎有些大了,这才减弱了声音,不满的开口:“这跟同你生气是两码事。”

    “生哥哥的气是因为哥哥欺负我,我身子不适更是因为哥哥,于请于理,哥哥都要负责。”

    这话说的沈裴倒是笑了,他只觉负责这个词用的好极,便笑道:“温温错了,负责并不是这么用的。”

    “那要如何用?”沈非衣疑惑。

    沈裴思忖片刻,垂眸望定沈非衣,勾唇笑道:

    “所谓负责便是承担责任,意为丈夫对妻子负责,而非,哥哥对妹妹负责。”

    第012章

    ◎难受◎

    沈非衣自小被娇养护着,只习了书礼,却不曾见过世面,即便如此,她也知道沈裴这话是在胡诌。

    负责虽可以用于丈夫妻子之间,也并非是只能这般用。

    她知道沈裴是糊弄她,便反驳他,“哥哥这话我没听过,难不成我的腿磨伤了,这不是哥哥的责任么?”

    “哥哥既然有责任,那就应该负责,难道不是么?”

    沈裴也没想过真的能糊弄过沈非衣,方才也不过是呈口舌之快,如此听沈非衣驳的头头是道,便顺着她笑道:“温温说的对,原是哥哥错了。”

    看着小姑娘在他认错后,眸子闪过一丝胜利的笑意,便也跟着笑道:“温温是先回宫,还是在这公主府歇息?”

    回宫的话还要上马车,上了马车又要往岁玉宫走,她这腿走一下便擦一下就疼一下,她也不知能否撑得住回宫。

    她衡量一番,便道:“可有收拾好的屋子?若是有的话,便先不回宫了吧。”

    沈裴应下,便抱着沈非衣去了寝房。

    公主府虽说地方大,屋子也多,可为沈非衣准备居住的寝房却是独一个,甚至与那岁玉宫相比也丝毫不见逊色。

    别的阁楼或是房间可以先不打理,可这公主的寝房却是在赐下的当天便派人打理了,且每日一擦,两日一晒,日日熏着香。

    就等着什么时候沈非衣若是突然来府上,也能当日便住下。

    沈裴依循着记忆抱着沈非衣送去了寝房,撩开珠帘,将她放置在了榻上。

    浮玉全程跟在后头不远处,看着这位太子殿下一路抱着她们家公主,她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要说这么做倒也没什么,毕竟这亲兄妹亲近一些也没人会多想。

    可偏偏就是皇后娘娘这左边提一嘴,太后右边再提一嘴,这浮玉的心里就是没什么,也觉得有些怪怪的。

    可她什么也不敢说,只敢跟在后头听吩咐。

    太子殿下让她打一盆水,她连忙去了,让她去拿药膏,她去了,最后又让她出去,她迟疑了片刻,到底也没敢违抗,便守在了门外。

    沈裴将干净的帕子放在水中濡湿,然后叠成方状拿在手中,看着蜷腿窝在床榻上的小姑娘,然后靠着她左侧坐在了床沿。

    “腿上哪里不舒服?”沈裴问道。

    沈非衣看了眼沈裴手中的方巾,又看了眼他这般姿态,便觉得这话说出来就有些......那么的奇怪。

    她抿嘴唇没说话。

    然后沈裴继续问,“大腿还是小腿?”说着,他抬手,便去掀小姑娘的裙子。

    “哥哥!”

    沈非衣见他一抬手,便料到他要做什么,眼看着那只手就要碰到了她的裙子,她便猛地一惊,按住了沈裴的手。

    沈裴的指尖已经钻进了裙摆,遮着一层鲛丝掩着,男人的手被小姑娘紧紧的按在了床榻之上。

    她抬眸迎上男人疑惑的视线,然后尴尬道:“......哥哥我自己来就行,你,你把帕子给我吧。”

    那擦伤的地方于沈非衣来说有些尴尬,况且,她也并不确定是否擦伤,若是让沈裴来帮她,是绝对不可行的。

    沈裴却不将那帕子给她,见小姑娘去拿,甚至还躲开了,“为何?既是我将温温的腿擦伤,那这便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