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店里,庄棋正在吧台处忙,寒龄进门喊了声琪哥。

    “来啦?有几天没来了啊小寒妹妹,”庄棋抬头看了她一眼,开玩笑道,“无故旷班,扣工资了啊。”

    寒龄笑了笑。

    “忙啥呢最近,是不是学习很忙啊?”

    “还好。”

    这时,门口的风铃又响了一声,寒龄回头看,发现是齐梅来了。

    “哎呀,龄龄来啦,好久不见呀,”齐梅过来抱了她一下,“快给我抱抱,可想死我了,前两天还跟清怡念叨你呢。”

    寒龄笑着回抱她,“我也想你梅梅姐。”

    “哎梅梅,”庄棋从吧台后边出来,手里拿着手机晃了晃,“工资我给你转过去了啊,看看收到没有。”

    “收到啦琪哥,今天一早就看到了。”齐梅说,“哎对了,我刚在门口看见三个小姑娘,以为是进来玩的呢,结果一问都是未成年呢。”

    寒龄朝门口看过去,没看到人,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那几个人。

    她心里冷笑一声,仿佛猜到她们想干什么,平静无波的眼中冷了几分。

    “未成年?”庄棋一听,也往门口看了两眼,“干啥的啊?不会也是找兼职的吧?”

    寒龄:“”

    “算了不管了,不是找兼职的就是找陈郁宽的,不管她们。”

    说完,庄棋又看了看寒龄,“妹妹,把你微信给我吧,我给你发工资。”

    “那我先去忙啦琪哥,”齐梅说,“龄龄,一会儿过来哦。”

    庄棋:“去吧。”

    寒龄应了声,拿出手机,加了庄棋微信。

    很快,他就转了一笔账过来,“收到了吧?”

    “收到了,”寒龄看着转账金额,有些不好意思收,“这有点多吧。”

    “还行吧,宽儿定的,”庄棋说,“收了吧,上个月忙,你也挺累的,再加上你还上学,用脑子的时候,自己多买点吃的补补。”

    寒龄受之有愧,其实她不缺钱,寒程良每月都会给她零花钱。

    当初兼职赚学费只是随便找的个借口,可如今,他们好像都认为她家里很困难,所以明里暗里大家都帮她很多。

    寒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串数字,顿时感觉特别羞愧,特别抱歉。

    她迟迟没有点接收。

    “怎么不收啊?”庄棋问。

    “太多了。”

    “哎呀不多不多,快收下吧,如果真嫌多,以后赚大钱了再还我们。”庄棋开玩笑地说。

    推辞未果,寒龄点了接收。

    手机响了声,庄棋不放心又问一遍,“收了哈?”

    “嗯。”

    “那忙去吧。”

    寒龄站着没动,她从刚才进来的第一眼就是看楼梯拐角,她想见陈郁宽。

    看她没挪窝,庄棋疑惑道:“咋啦?”

    “没,”寒龄犹豫着问,“老板在吗?”

    “他出去了,说是有事。”

    “哦。”

    “那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呢,”庄棋说,“咋的啦?你找他有事啊?”

    “没”

    “那忙去吧。”

    寒龄应了声,往后边走了。

    今晚店里人不是很多,寒龄和齐梅忙完,又坐回自己专属的小位置上听歌。

    齐梅手里拿着杯果酒,随着音乐晃着胳膊,“好好听啊。”

    寒龄心不在焉地应一声,往门口处看一眼。

    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她怕稍不留神就错过陈郁宽回来,没能和他说话。

    “龄龄,你在想什么呀,”齐梅看看她,“怎么总是感觉你有心事的样子。”

    寒龄笑了笑,喝了口水,淡淡道:“没有。”

    “有心事可以跟我说呀,”齐梅笑的很甜,“咱俩也没差多少岁,你别当我是个姐姐,当个朋友呀。”

    寒龄没多说,只是笑着说了句嗯。

    后面的两首歌里,寒龄一直都是这种状态。

    一边听着歌,一边留意着门口处的动静。

    终于在第二首歌末尾的时候,她看到陈郁宽回来了。

    寒龄当即放下手中的杯子,难掩心中的喜悦,跑向他。

    “陈郁宽。”

    陈郁宽刚进门,手还没从把手上拿下来,就听到一道尾音上扬的声音喊他。

    他抬头,发现是寒龄,随即笑了声,“来了?有一阵没见了。”

    他说话声音很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惊喜,寒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

    “你出门了吗?”

    陈郁宽应了声,走到吧台,问调酒小哥要了杯水。

    “还不回家?”

    寒龄一双眼睛热切地看着他,几天不见,他发现陈郁宽又好看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说:“我在等你。”

    “等我?”陈郁宽挑了下眉,像是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