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龄哦了声,兴致缺缺地吃饭。

    下午, 寒龄把外套穿上了。

    这衣服她穿的实在是不自在, 露着一截腰, 怎么都不舒服。

    庄棋经过桌边的时候,无意瞥了她一眼,“哎?怎么了?冷啊?”

    寒龄笑笑, “有一点。”

    “很冷吗?要不把空调给你开开?”

    “不用,”寒龄说, “穿件外套就可以。”

    “行,那你冷跟我说哈。”

    “嗯, 谢谢。”

    另一边,下午三点, 陈郁宽睡醒,他先是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之后又眯了会儿, 然后才起床。

    趿着拖鞋去客厅,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 之后拿着水杯回到沙发上。

    他仰头, 后背靠上沙发, 脑袋枕在上面。

    陈郁宽意识还不算太清醒,他还在断断续续回忆着刚才做的梦。

    做梦不奇怪,但就是梦到的人有些奇怪。

    他梦到了寒龄。

    梦到她穿着今天的衣服,站在他面前问他好不好看。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儿,可陈郁宽就觉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会突然梦到她,难不成是白天看太久了?

    想到这儿,陈郁宽又在内心检讨自己。

    不应该,实在不应该。

    那就是个小姑娘,还没成年。

    可检讨完,转念一想,他又开始安慰自己。

    正常么?

    正常啊。

    正常人不都喜欢看美女么。

    寒龄算美女吧。

    算啊!

    那不就得了!

    这么一想,心里的罪孽感减轻些。

    可又一想。

    不对啊。

    那不是一般美女啊。

    那小丫头还没成年。

    “”

    虽然只是盯着看了两眼,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但他仍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这种纠结心理一直持续到晚上。

    临近傍晚,陈郁宽下楼,看到寒龄趴在那边的桌子上在玩。

    这会儿她穿着外套,整个人包的都很严实。

    或许是有感应,在他刚想收回视线的时候,寒龄抬头,看向了这边。

    她样子看着有些惊讶,接着就笑了。

    陈郁宽有点不太自在,但脸上还是很从容的回了个笑。

    他故意绕开寒龄坐的那张桌子,走到吧台旁边去找庄棋。

    庄棋这时候正一脸苦大仇深的在对账,心情很暴躁。

    “哎。”陈郁宽喊他一声。

    “干嘛!有话说,没看忙着呢。”

    陈郁宽轻咳一声,感觉自己后边要说的话像个神经病。

    “那什么,”他犹豫着,“你骂我两句。”

    “”

    庄棋抬头瞅他一眼,“干嘛骂你?”

    “别管干嘛,你就骂我。”

    “”

    庄棋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看着他,说:“滚滚滚,别妨碍我算账。”

    陈郁宽还在坚持,“快点,骂我两句。”

    “”

    庄棋忍无可忍,“你他妈变态啊,上赶着找骂!”

    陈郁宽叹声气,面色平静,不知道跟别人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是吧,我个变态。”

    “”

    “神经病!”

    另一边,寒龄走过来,好奇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但她不知道应该和陈郁宽说些什么,于是只能和庄棋说。

    “棋哥,”寒龄开口,“算好了么?”

    听到声音,陈郁宽扭头,看到寒龄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她脱掉了外套,依然还是那一身。

    少看。

    有点良心吧。

    陈郁宽自我暗示。

    他把头扭回去,漫无目的地朝四周看。

    “这就完事了。”庄棋说。

    寒龄说了声哦,趁机随口问陈郁宽:“睡的好吗?”

    “”

    “还行。”

    看他一直在朝另一边看,寒龄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

    陈郁宽:“看我的良心。”

    寒龄:“?”

    陈郁宽:“”

    他舒了口气,扭头过来看着她,微微皱了下眉,“你”

    寒龄:“嗯?”

    “不冷吗?”

    寒龄答:“还好。”

    “”

    “多穿点,”陈郁宽生硬地说,“别着凉。”

    寒龄顿时一喜,“你在关心我吗?”

    陈郁宽:“算是吧。”

    “我不冷的,”寒龄笑着说,“还有点热。”

    说着,她拽了拽衣服。

    陈郁宽心里一慌,怕她因为热再脱衣服,赶忙制止,“打住!”

    寒龄莫名:“怎么了?”

    陈郁宽干笑两声,表情有些古怪,“别再脱衣服了,当心感冒。”

    寒龄没多想,当陈郁宽关心她呢,于是笑着说了句好。

    陈郁宽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指尖在吧台上敲了敲,心里思考着件事。

    半晌,他开口,“寒龄。”

    “怎么了?”

    “你这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