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找死!!”

    寒龄拎着棍子站在他面前,冷声道:“看看谁先死。”

    说着,她扬起棍子点了点他的脑袋。

    于浩吓的立马开始哆嗦,“你你你你干嘛?”

    “让你脑袋开花。”

    话落,寒龄扬起棍子。

    于浩大叫一声,双手抱头。

    寒龄没想打他,纯粹是想吓一吓。

    看着他蜷缩抱头的模样,寒龄嗤笑一声:“你好怂啊。”

    听到声音的于浩瑟缩着抬头,“你他妈!!”

    可能是被激怒了,他突然使蛮力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寒龄的衣服,把她扑到在地。

    身体与地面相撞,寒龄疼的皱了下眉头。

    于浩扑在她身上,抬手就开始扯她的衣服。

    寒龄抓住他的手腕,曲起腿,膝盖用力,一下子顶到了他的肚子,于浩吃痛,捂住受伤的地方哀嚎。

    寒龄顺势站起来,捞起手边的棍子,用露着铁皮的一端指着他的脖子。

    露着铁皮的这端很尖,像一把锋利的小刀。

    察觉到脖子上的触感,于浩不敢动了,他惊恐地抬头,“你、你、你想干嘛?”

    寒龄站着,居高临下看着他,手上在用力,“想让你见点血。”

    脖子传来痛感,于浩慌了,“别、别,我、我错了,我、我给你道歉。”

    寒龄歪头看着他,样子很淡定。

    “还敢吗?”

    “不、不敢了,不敢了!”

    寒龄笑了声,“你这么怕死啊?”

    “你、你快放了我!”

    寒龄摇摇头,感叹一句,“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这么没用?”

    “是、是,我、我没用,你、你快把棍子拿开!”

    寒龄没说话,静静看着他,手上又使了几分力。

    于浩立马哀嚎出声,直接哭了出来,“别、别,你他妈疯了!”

    “知道我疯了还敢这样?你胆子不小呢。”

    “我、我错了,你、你放了我,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寒龄看着他这幅吓瘫了的样,突然很想笑,她丢开棍子,扔下句警告:“没有下次。”

    说完,转身往门口走去。

    推开铁门,门口两边站着那几个男生,一脸警觉又惊恐地看着她。

    他们已经听到刚才里面传出来的声响,此刻对寒龄怕的厉害。

    男生哆嗦着问:“你、你把浩哥怎么了!”

    寒龄歪头往门内看了看,轻轻一耸肩,轻描淡写道:“死了,进去看看吧。”

    说完,没理会那群男生脸上的表情,一脸轻松的下楼了。

    楼下,宋嘉焦急地站在楼梯口,看到她后,忙迎上去,“寒龄你没事吧,刚才于浩他们一群人来过我们班,问你去哪儿了,有人说你去天台了,他们也上去了,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事。”

    宋嘉往楼上张望,“真没事吗?那他们呢?”

    “死了吧。”

    宋嘉:“啊?!”

    “逗你呢,”寒龄笑了笑,“没事儿,吓了吓他们,死不了。”

    宋嘉看她一副轻快的样子,想必也没发生什么事,她放心下来,两人一块往教室走。

    路上,宋嘉不放心地问:“万一他们来报复你怎么办?”

    “不怕,”寒龄说,“一时半会他们不敢来。”

    宋嘉:“可万一”

    寒龄:“万一也不怕。”

    因为她知道他们怕什么。

    他们这一群人,欺软怕硬,你拿一把刀抵在他们脖子上,让他们跪下叫爷爷都会叫的很痛快。

    寒龄最不怕的就是这种人。

    因为从小到大,她已经遇到过不止一次这样的人。

    不论是幼儿园时期同学的恶意侮辱,还是中学时候的无端排挤,她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人。

    因为,她睚眦必报,有人伤她,她会双倍返还。

    第24章

    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末, 寒龄本想去陈郁宽的店里,但不凑巧,寒程良刚好出差回来。

    这次距离他上次回家隔了几个月, 回家后,寒龄本想找个借口溜出去,但寒程良说:“爸爸这么久才回来一次, 不能陪陪爸爸呀?”

    他这话说的很恳切,让寒龄找不出话来拒绝。

    吃过午饭,寒程良带她和寒弘锐去了商场。

    路过一家玩具店, 寒程良说:“这次回来的急, 没给你们带礼物, 去吧,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自己挑。”

    寒弘锐两眼放光, 高呼:“爸爸万岁!”

    寒龄只是弯弯唇角,说:“我在外边等吧。”

    寒程良:“一起去呀, 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爸,我都多大了, ”寒龄说,“早过了玩玩具的年纪了。”

    寒程良哎呦一声, 一拍脑门,“看我这记性, 哎呀, 那我先陪锐锐去挑, 一会儿咱再去别处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