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啦到我啦!”齐梅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龄龄你猜我的是什么。”

    寒龄:“猜不到啦。”

    “嘻嘻嘻,是女孩子喜欢的哦。”

    “是口红和香水啦!你十八岁啦,可以化妆喽!女孩子就是要美美的!”

    寒龄笑着接过来,“谢谢梅梅姐。”

    “咳!”庄棋咳嗽一声,“到我了啊。”

    “小寒妹妹我送你这礼物肯定是重量级的,比他们都好,猜猜是啥?”

    寒龄:“重量级的?”

    她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是什么。

    “是这个!!”庄棋抱着瓶酒,“成年了可以喝酒啦!!”

    “成年后第一瓶酒哥请你,祝你以后千杯不醉!!”

    徐清怡:“棋哥,你这教坏小孩啊!”

    “都成年了,不是小孩了。”

    寒龄接过来,笑着说:“谢谢琪哥!”

    “借你吉言啦,希望我以后真的千杯不醉!”

    寒龄把大家伙儿的礼物都抱在怀里,最后期待地看向陈郁宽,

    陈郁宽:“到我了。”

    徐清怡:“宽哥宽哥,快给我们看看你的礼物。”

    齐梅:“好好奇呀,宽哥送的什么?”

    庄棋一脸嫌弃地摇头,“他送的礼物?狗都嫌。”

    寒龄:“啊?”

    “别听他胡说,”陈郁宽说,“我的是实用型礼物。”

    寒龄眼睛瞪大,亮晶晶的,“什么呀?”

    陈郁宽拿出礼物,大大方方给一众人看,还不忘语音播报一遍。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冲刺高考模拟卷。”

    寒龄:“”

    齐梅:“果然,确实狗都嫌。”

    徐清怡:“什么玩意儿啊?宽哥你没事儿吧?”

    庄棋头偏到一边,一脸没眼看的表情。

    陈郁宽:“”

    他看向寒龄:“不实用吗?”

    寒龄微笑着点点头,“实用,很实用。”

    陈郁宽:“那喜欢吗?”

    还能说什么,只能说喜欢了。

    寒龄:“非常喜欢。”

    “喜欢就行,”陈郁宽说,“好好做啊,有不会的问我。”

    寒龄:“”

    寒龄接过陈郁宽送的两本沉甸甸的练习册,心情有些复杂。

    “对了,还有一个。”

    寒龄慌张抬头,想拒绝,“两本就够了”

    “”

    陈郁宽笑了声:“不是题,送你个本子。”

    寒龄看向他手里拿的那个本子,是一本带封皮的厚的日记本。

    陈郁宽说:“我说过要当你的树洞。但如果以后有什么不好跟我说的话,就用它代替我。”

    “我和它,一起做你的树洞。”

    庄棋赞许:“这礼物还够点意思。”

    寒龄接过陈郁宽的礼物,感受着它的分量。

    心里感觉也沉甸甸的。

    她笑着说:“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徐清怡:“ok!这趴结束,进入下一个环节!”

    齐梅:“小寒妹妹,今天你主场,有什么要求随便提!”

    寒龄:“都能满足吗?”

    庄棋:“必须的啊,今天你最大。”

    “那我”她看向陈郁宽。

    陈郁宽轻挑眉梢,“说,今儿你最大。”

    寒龄:“我想听你唱歌。”

    “这简单,”陈郁宽痛快道,“听什么?”

    寒龄心跳加快,在朦胧的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说:“至少还有你。”

    “小意思。”

    说完,陈郁宽转身大步上了唱台。

    唱台后面的墙上,是他们为寒龄专门贴的“happy birthday”

    在这独一无二的背景中,陈郁宽手扶麦架,浅浅开嗓。

    齐梅:“有耳福了!”

    徐清怡:“我还没听过宽哥唱歌耶!”

    庄棋:“好好听吧,说不定以后这家伙唱歌就收费了。”

    寒龄一双眼睛紧紧跟随者陈郁宽,她看着他在台上意气风发、自信张扬的模样,仿佛可以看到他未来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她一直都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

    那就是。

    陈郁宽以后一定会站上舞台,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演唱会。

    他一定会光彩夺目,大放异彩!

    陈郁宽身子微躬,看着台下的寒龄,轻声道:“至少还有你,送给独一无二的寒龄。”

    寒龄心跳加速,眼眶微热。

    她今晚很幸福。

    因为。

    她喜欢的人在只为她唱歌。

    陈郁宽嗓音温润,他单手扶着麦架,神情眷恋地看着寒龄。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寒龄多了种说不上来的情绪,现在唱这首歌,那股情绪更加汹涌。

    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那种感觉。

    只知道,他想让她开心。

    对她的提的要求都想无条件满足。

    他不想深究那种情绪。

    因为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