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龄没说话,陈郁宽当她默认了。

    “啧,别看不起我好不好,上次的红糖小丸子是个意外,我最近都有在好好练习厨艺,不信你问庄棋。”

    寒龄没说话,只是在笑。

    陈郁宽心里的胜负欲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

    “怎么着还不信?行,等周天,不,就明天,你去,我做给你尝尝。”

    寒龄:“啊?”

    “啊屁,不许拒绝。”

    寒龄:“哦。”

    陈郁宽瞅他一眼,“不情愿啊,答应这么勉强?”

    “我告诉你啊,还没人吃过我做的饭呢,你是第一个,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寒龄看着陈郁宽,发觉他有时候也有孩子气的一面。

    她笑着哄他:“好好好,我的荣幸。”

    陈郁宽:“”

    后面两人没有在说话,车子在四平八稳的路上稳稳前行,寒龄看着前方,唇角无意识的勾起,心里暖烘烘一片。

    因为时间很晚了,陈郁宽直接开车把寒龄送到了楼下。

    两人互说了句再见,寒龄就下车了。

    回到家,寒龄还不等低头换鞋,就看到江虹站在她面前,一副审视的姿态。

    “谁送你回来的?”

    寒龄开鞋柜的手一顿,只当没听见,继续拿拖鞋。

    江虹不依不饶,“问你话呢,那人谁啊!还开着车,我发现你最近回来的是越来越晚了,是不是谈恋爱了啊!”

    寒龄不说话,只顾低着头换鞋。

    “哑巴啊你,”江虹推了她肩膀一下,“长辈跟你说话不知道回答啊,有点教养没有!”

    “”

    寒龄闭了闭眼,压住内心的情绪,平静道:“你能别在我心情好的时候就搞这么一套么?你管他谁?我有必要告诉你?你是我谁?”

    江虹一听恼了,伸手指着她,“你还敢顶嘴,这么大了一点家教都没有!!整天玩的大晚上才回来,还让男人送回来,指不定在外交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呢!”

    寒龄生气了。

    说她可以。

    但说陈郁宽是不三不四的人,她不答应。

    她往前两步,没什么表情的看着江虹,淡淡开口:“你说谁不三不四?再说一遍?”

    江虹是怕她的。

    一直起来,寒龄情绪都喜怒无常,所以有些时候她也只是逞嘴上一时之快,根本不敢和她硬碰硬。

    “我、我,等你爸回来我就告诉他!”

    寒龄正眼看她都没有,她错身往房间走,经过她时,扔下一句:“随便你。”

    回到房间,寒龄扑到床上,闭上眼睛,大脑放空了几分钟。

    然后她拿出手机,打开软件,找出近期的几部电影截图发给了陈郁宽。

    寒龄:[你喜欢那部呀?]

    陈郁宽秒回,[看你喜欢的。]

    寒龄看了看,挑了部爱情片,[这个?]

    陈郁宽:[行。]

    寒龄:[你哪天有时间?]

    陈郁宽:[这几天都没事。]

    寒龄:[那我们明天去看?]

    陈郁宽:[可以。]

    寒龄:[那我买啦?]

    陈郁宽:[等会儿。]

    寒龄:[嗯?]

    那边一时间没有回复。

    过了几秒,陈郁宽发了张截图过来,是那场电影的座位图。

    陈郁宽:[第几排?]

    寒龄一时间没明白,[嗯?]

    陈郁宽:[没有让小姑娘花钱的道理,我请。]

    陈郁宽:[靠前点还是靠后点?]

    寒龄指尖虚空点着屏幕,刚才的坏情绪被一扫而空。

    她回复道:[后点吧。]

    陈郁宽:[最后一排看的清么?]

    寒龄想了想,[倒数第三排吧。]

    陈郁宽:[行。]

    陈郁宽:[买了。]

    陈郁宽:[明儿见。]

    第二天,寒龄特意打扮了一下,她穿上了平时不会穿的裙子,还散下了头发。

    怀揣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寒龄坐上了车去找陈郁宽。

    她去的时间早,到的时候,陈郁宽正准备出门。

    陈郁宽意外的挑了下眉,“来这么早?”

    寒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想着早点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忙。”

    陈郁宽笑了下,说:“行。”

    他也是这时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不一样。

    一条淡蓝色裙子,长度到膝盖,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她头发散着,长发垂在胸前,可能是刻意打理过,还带着点弧度。

    一张脸依旧未施粉黛,只是嘴唇有点红。

    陈郁宽眼睛在她身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挪开,他略带尴尬的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今天怎么穿这么好看?”

    寒龄:“好看吗?”

    陈郁宽:“好看。”

    寒龄脸上漾开抹羞涩的笑。

    “走吧。”陈郁宽说。

    “去哪儿?”寒龄忙抬脚跟上。

    “超市,”陈郁宽说,“买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