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早点回去吧。”

    寒龄:“你真的要这样么?”

    “可是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的,你骗我!”

    “没有骗你,”陈郁宽说,“我会永远保护你,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哥哥,我都会永远保护你。”

    寒龄站起身,脱掉他的衣服,“我永远不会认你当朋友和哥哥!”

    陈郁宽没说话,只站起身给她披上衣服,然后打电话叫车。

    “穿上外边冷。”

    寒龄看着他给自己拉拉链的手,眼泪直往下掉。

    她说:“陈郁宽,你喜欢我好不好。”

    陈郁宽手顿住,继而继续给她拉好衣服。

    “车来了,早点回家。”

    作者有话说:

    哼!下章就让你打脸!

    第40章

    寒龄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她没坐陈郁宽给她叫的车,只穿了件他的衣服。

    她一个人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走了好久,直至天黑才回家。

    身上几乎已经被雪淋湿了, 额前的头发更是开始滴水。

    寒龄胡乱抹了把脸,开门进屋。

    屋里,江虹和寒弘锐正准备吃晚饭, 闻声,他们齐齐向门口望去。

    “姐!”寒弘锐赶忙跑出来迎她,“你去哪儿了啊, 怎么这幅样子了。”

    说着, 他又跑去卫生间给她拿毛巾。

    “这么殷勤干嘛?”江虹没好气地嘀咕一句, 然后看向她,嘴撇了撇,一脸嫌弃道, “去哪儿了啊,这么晚回来?还搞成这幅鬼样子, 把我新拖的地板都弄脏了。”

    “妈,你少说几句。”寒弘锐把干燥的毛巾递给她, 关切道,“姐, 快擦擦,别感冒了, 我去给你倒水。”

    “倒什么水啊倒水, 我怎么没看你对我这么殷勤啊, ”江虹阴阳怪气道, “之前送你回来的那人呢?今天下雪怎么没送你回来啊?”

    寒龄睫毛上有一层水珠, 她缓缓抬起眼皮, 开口:“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江虹哼笑一声,“倒是你啊,小小年纪谈恋爱我还没跟你爸说呢,这个年纪就不学好,你长大了还想干嘛?天天回来这么晚,指不定在外边干什么呢。”

    “告诉你啊,女孩子从小就要自爱,不然长大了没人要。”

    “不劳你费心。”

    “是不劳我费心,”江虹说,“只要到时候你嫁不出去的时候别赖家里让你爸养你就行。”

    寒龄本来无心跟她吵架的,她今天已经够累了。

    不管是心里还是脑子里都满满当当。

    可就算这样,这个女人还是变着法的咄咄逼人。

    她不想再忍了。

    “巧了,”寒龄冷笑一声,“我正有此意呢,我还就是想让我爸养我呢。”

    江虹怒目瞪着她:“你!!”

    “倒是你,好好把情况搞清楚,”寒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平静道,“这户口本上的主人姓寒,不姓江。”

    “所以,到底是谁赖在这不走?”

    江虹一听,当即恼了,破口就要大骂。

    寒弘锐忙揽住她,说:“妈,你少说几句。”

    “什么我少说几句啊,你看她少说了吗!!”

    “神经病,和你那个神经病的妈一样,都是神经病!”

    寒龄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你说什么?”

    见情况不对,寒弘锐忙拉住她妈的胳膊,“妈,你别说了,别说了!”

    “我说你神经病!”江虹狰狞着一张脸,“你像你那个神经病的妈,你妈当初就应该带着你一块走!省的留下来祸害人!!”

    寒弘锐:“妈!!!”

    从小到大,寒龄不知从多少人嘴中听到过“神经病”这三个字。

    小时候,为这三个字她没少和人打过架。

    这么多年,她以为自己对这三个字已经免疫了,可没有。

    如今,她再次听到这三个字,特别是还带着她那位没有见过面的妈妈,她心里的火又被点燃。

    她今天的情绪简直糟糕透顶,她忍了一路都没有发作,而如今被江虹一句“神经病”彻底点燃。

    “再说一遍?”寒龄直视着她,语气冰冷。

    寒弘锐已经见识到情况不对,忙拽着江虹的胳膊走,“妈,你别说了,真的别说了!”

    “我就要说,你妈神经病,你也神经病,你应该跟你那个神经病的妈一块死!!”

    啪——

    寒龄没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甩手给了她个耳光。

    “我不打长辈,但很明显,你不是。”

    江虹尖叫就要上去掐她的脖子,“你敢打我?!我要掐死你掐死你!!”

    “妈!!”寒弘锐哭着大喊,“你别闹了!!”

    寒龄本不想给她那一巴掌,可她说的话实在太难听,自己忍不住。

    她抓住她扑过来的手,往旁边一甩,说:“还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