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在跨年夜有人陪。

    不过那是以前。

    寒龄偏头看一眼陈郁宽,唇角慢慢勾起。

    因为今年,她身边也有人了。

    这时,陈郁宽忽然开口了,他仍然闭着眼睛,手轻轻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坐过来点。”

    寒龄往那边挪了挪。

    刚坐稳,她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寒龄一愣,往旁边一看,陈郁宽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他还是没有睁眼,一副困倦的样子。

    “我眯会儿,到了喊我。”

    寒龄坐着不敢动,只点了点头。

    陈郁宽靠的她很近,他头发很软,蹭着自己的脖子有点痒。

    寒龄悄悄侧头观察他,他鼻梁很挺,唇很薄。

    看着看着,她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下他的嘴唇。

    触感很软。

    应该也会很好亲。

    寒龄被自己这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到了,她赶忙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不干净的想法赶出去。

    还好陈郁宽没醒。

    为了掩饰尴尬,她只好转头看向窗外,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而靠在她肩上的陈郁宽,此刻抿着唇,轻轻舔了一下她碰过的地方,然后,他就笑了。

    车子在四平八稳的路上安稳前行。

    陈郁宽没睡,只是在闭着眼。

    他悄悄睁开眼看了看寒龄,发现小姑娘坐的端端正正的,正偏头看着窗外。

    陈郁宽笑了下,侧了侧头。

    另一边,寒龄感觉脖颈处传来的热意,整个人呼吸都放慢了。

    她偷偷偏头看了一下,发现陈郁宽换了个姿势,他鼻尖和嘴唇抵在自己脖子处。

    这个姿势,莫名的有点暧昧。

    寒龄身子僵住,手指紧紧抓着衣摆。

    正当她神经紧绷的时候,她感觉陈郁宽又动了动。

    他的嘴唇好似来到了自己的耳朵。

    寒龄呼吸一窒,心跳加速。

    接着,他听到陈郁宽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傻子,新年快乐。”

    寒龄这次是在小区门口下的车,临下车前,他晃了晃陈郁宽的胳膊,说:“我到了。”

    “嗯?”陈郁宽睁开眼,捏了捏眉心,装的和睡着了一样,“我睡着了。”

    “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着有人亲我。”

    寒龄脸一热,“”

    “回家吧,早点休息。”

    寒龄点了点头,“那我走了。”

    “走吧。”

    寒龄下车,正准备和他说句“新年快乐。”

    就被从远而来的声音打断了。

    “姐!你回来啦!”

    是寒弘锐。

    他小跑过来,“我去买零食啦!”

    说着,他往车窗里看一眼,正好看到了陈郁宽。

    他一愣,随即笑道:“哥,是你送我姐回来的呀?”

    陈郁宽笑着打了声招呼,“嗯。”

    寒弘锐:“你们在一起玩了吗?”

    寒龄说:“嗯。”

    “时候不早了,我走了,”陈郁宽说,“早点休息。”

    寒龄其实还有话想跟他说,但碍于寒弘锐在场,她只说了句:“嗯。”

    陈郁宽朝她和寒弘锐摆了摆手,之后升起车窗。

    车窗缓缓上升,就在要挡住他脸的时候,寒龄还是喊了他一声。

    “陈郁宽”

    他动作停住,把车窗往下降了一些,“嗯?”

    “新年快乐。”

    陈郁宽笑了声,“新年快乐。”

    寒龄目送着陈郁宽走远后,才跟寒弘锐回家。

    路上,寒弘锐忍不住好奇道:“姐姐,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就是那个哥哥呀?”

    “你怎么知道?”

    寒弘锐嘻嘻笑了笑,“因为你眼里有星星呀。”

    寒龄笑:“乱说。”

    寒弘锐认真道:“真的!书上说,喜欢一个人眼里就会有星星。姐姐,你们在一起了吗?我是不是应该叫姐夫了呀。”

    “”

    寒龄拍了下他的头,“这么八卦。”

    “是不是呀,是不是呀。”

    寒龄笑:“小孩子哪这么多问题,回家了。”

    回到家,寒程良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自从上次和江虹的事后,她可能是真的怕了寒龄,最近都有意无意地避着她。

    寒龄倒是挺乐意,因为清净。

    寒程良:“你俩怎么一块回来啦?”

    “我和姐姐是在门口遇见的!”

    寒程良看向寒龄,语气不怎么好,“是那人送你回来的?”

    寒龄没否认。

    “你”

    寒程良又想说几句,但有寒弘锐在场,他也不好说的太难听。

    于是只能警告性的说:“你自己有点数!”

    元旦开学后彻底进入期末复习阶段。

    进入高三以后每月都会有大大小小的考试,所以一场期末考试对大家来说都习以为常了,并没有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