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宽偏头看了寒龄一眼,只可惜对方低着头,没看懂他眼里的情愫。

    他收回视线,坦然一笑,说:“追上带给你们看。”

    “好哎!!那祝宽哥早日摆脱单身!!”

    寒龄麻木地冷笑一声,不冷不热地说:“那恭喜啊。”

    “嗯,”陈郁宽回,“借你吉言。”

    “”

    中午,他们几个围在一起吃了顿饭。

    其实寒龄的生日不在今天,但她生日的那天要上课,所以陈郁宽自作主张的给她挪到了今天。

    寒龄笑了声说:“谢谢啊,麻烦你还记得我生日,你追的那个女生不会生气吧?”

    陈郁宽眉毛一挑,笑了声说:“可能会吧,她挺喜欢吃醋的。”

    “”

    庄棋瞅瞅他俩,觉得有□□味,他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哎哎,吃菜吃菜,吃完饭还有下个环节呢。”

    要不是还有旁人在场,寒龄当场就会撂筷子走人。

    她肚子里憋着股气,随便夹了筷子离自己最近的菜。

    没成想会是辣椒。

    嚼了两下,她脸色变的不对。

    但有旁人在场,她也不好动静太大。

    只是她一点辣也吃不了,脸都被辣红了。

    正准备是生吞下去还是吐出来的时候。

    面前出现了一只拿着纸巾的手。

    寒龄顺着向上看,看到了那只手的主人。

    是陈郁宽。

    寒龄没好气的说了声谢谢,接过纸巾吐了出来。

    接着,一杯水又被推了过来。

    陈郁宽做这些时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眉眼淡淡的听着徐清怡他们说话。

    仿佛就是再自然不过的动作。

    可他越是这样,寒龄心里越难受。

    她很想说。

    既然不喜欢我,就别对我这么好。

    吃过饭,进入送礼物环节,徐清怡和齐梅给了寒龄礼物,然后大家聚在一块聊了会儿天,就都散了。

    时间一眨眼到了下午,寒龄在徐清怡她们走后也准备离开。

    陈郁宽却喊住了她,他说:“跟我上来一趟,有东西给你。”

    “不用了,”寒龄说,“你不是说你女朋友很爱吃醋么,让她知道不好。”

    “没关系,她应该能理解,”陈郁宽说,“来吧。”

    寒龄最终还是妥协的跟着他上了二楼。

    熟悉的客厅,陈郁宽回房间拿东西,寒龄站在客厅,视线又落到了那扇落地窗前。

    她又想起了那个傍晚,那个夕阳西下的傍晚。

    她任性了一场,亲了陈郁宽。

    “给。”

    寒龄思绪被迫暂定,她垂眼,看到那只戴着她头绳的手里捏着个优盘。

    “什么?”她抬眼看向他。

    “歌。”

    “答应给你唱全的歌,我录下来了。生日礼物。”

    寒龄看着那个优盘,想起了两人一起过的情人节。

    她不争气的红了眼圈。

    “陈郁宽,”寒龄没接优盘,就这么直视着他,“你知道我刚才许了什么生日愿望吗?”

    “什么?”

    “让你说一句喜欢我。”

    说完,寒龄拿过他手里的优盘,笑笑说:“不过现在不可能了。”

    “祝你和她幸福。”

    说完这句,她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那之后,陈郁宽几乎没有收到过寒龄的消息。

    除了每晚一句的晚安。

    高考前的一个星期,陈郁宽忽然很想去学校看看寒龄。

    自从上次她生日分开后,他们一直没有再见过面。

    他不知道寒龄是忙的抽不开身还是根本就不想过来。

    不过他想,可能是后者。

    考虑到正值周末,寒龄今天可能还在学校上课,于是他给宋书诚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陈郁宽问:“干嘛呢?”

    宋书诚笑笑说:“学校加班呗,咋啦有事啊?”

    陈郁宽说:“没事儿,就随便问问,你们学校周末让外人进么?”

    “应该不让吧,干嘛?你想来啊?”

    陈郁宽笑笑,委婉道:“今天刚好没事儿,有点怀念学校生活了,你要不方便就算了。”

    “别啊,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让你怀念啊,这样吧,你到学校门口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过去跟门卫说一声。”

    “这样可以?合规矩么?”

    “放心没事儿,”宋书诚说,“有的老师周末经常带家属进来。”

    “行,那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得嘞!”

    挂断电话,陈郁宽又给寒龄发消息。

    陈郁宽:[干嘛呢?]

    过了会儿,她回复:[上课。]

    陈郁宽:[累么?]

    寒龄:[还行。]

    寒龄:[找我有事么?]

    陈郁宽:[没事儿不能找你?]

    寒龄:[不是说你女朋友喜欢吃醋么?你找我聊天她不吃醋?]

    陈郁宽没忍住笑了声,小姑娘还挺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