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好哎!!”

    身后,齐琳琳和寒龄走在后面,齐琳琳环视店里一圈,问寒龄:“龄龄,你之前来过这种地方吗?”

    “没来过,”寒龄眸色暗了暗,想起了从前,“但去过类似的。”

    “哦哦哦,我是第一次来,感觉蛮新奇的。”

    “新奇也要保持警惕,”寒龄说,“别乱喝陌生人递的东西,不在自己视线里的东西也别喝。”

    “啊?为什么呀?”

    “因为坏人很多。”

    “可是这里看起来还挺安全的呢。”

    “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她们走到了桌边,寒龄坐下来,“尤其是这种灯光很暗的地方。”

    “嗯?为什么?”

    “因为容易被下药。”

    姚玉:“啊?什么下药?”

    齐琳琳:“龄龄和我说在这种地方要保持警惕,不要乱喝陌生人递过来的东西。”

    姚玉啊一声,“可是万一有人找我搭讪我也不喝吗”

    “可以喝,”林书雯撑着脑袋,歪头看着她,“不怕被人卖了随便喝。”

    “这么危险吗?”

    林书雯:“小姑娘,我说你也上大学了,怎么这么点防备心思没有?合着新闻上都是哄人的呗?”

    “哦。”

    “经历过啊?”林书雯又看向寒龄,打趣道,“这么懂。”

    “没有,”寒龄垂眸看着桌子上透明的玻璃杯,思绪一晃而过,“见过。”

    也帮过。

    “行,”林书雯拍拍手,“咱该警惕警惕该玩还得玩,喝点吗宝贝们?”

    寒龄说:“来。”

    “行啊你寒龄,还从没见你这么果断过。今儿冲你这句话,我把这店里最好的酒给你骗过来。”

    寒龄笑笑,“等你。”

    后面,林书雯真的给寒龄拿了瓶酒。

    “悠着点,喝多了我不扛你。”

    寒龄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半杯,笑了声说:“不让你扛,我爬回去。”

    “什么酒啊?”姚玉脑袋凑过来嗅了嗅,“我也想喝。”

    “省省吧你,”林书雯把她脑袋摁回去,“老实喝饮料。”

    “啊”

    “好不容易来个酒吧,你让人家喝饮料。”

    齐琳琳笑道:“那是为你好,谁不知道你喝醉了多缠人啊。”

    “你们就让我喝点嘛,不然只看你们喝,我干嘛啊!”

    “你看着呗。”林书雯笑。

    “啊啊啊啊,我就要喝!”

    听着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玩闹话,寒龄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很烈,有点烧嗓子。

    和她之前喝的酒都不一样。

    半杯酒下肚,寒龄开始有些迷糊。

    她眯着眼看着对面的三个女生,忽然想起了大学刚开学的时候。

    那时的她初入这座陌生的城市,曾担忧自己的性格会和室友相处不来。

    可是没有,老天在这方面还算偏爱她。

    给了她三个很好很好的室友。

    她还记得,当初她一个人来报道,没人帮忙拿行李。

    还是她们大包扛小包的帮她扛上的五楼。

    真好啊。

    她恍惚地想。

    自己遇上的也不全是无情的人。

    ……

    姚玉不听劝,还是喝了小半杯,这会儿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她一会儿抱抱林书雯,一会儿抱抱齐琳琳,又哭又笑道:“雯雯,琳琳,怎么办啊,我们毕业之后我去哪儿再找你们啊,呜呜呜,我们能不能不分开啊!”

    齐琳琳也喝的有点迷糊,话都变多了。

    “没事儿小玉,等我挣了钱,我买一栋大别墅,你们到时候都搬过去!”

    “呜呜呜好,这可是你说的。”

    寒龄站起来,笑笑说:“少做梦,多喝酒。

    林书雯:“哪儿去啊你。”

    寒龄晃了晃手里的烟盒,“抽烟。”

    “去吧,别跑远啊。”

    “知道。”

    寒龄脚下发虚,走到吧台问道:“能抽烟么?”

    “可以。”

    寒龄踉跄着走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推开窗,抽了根点燃。

    她含进唇里,深深吸了一口。

    灰白的烟雾从红唇中倾泄出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颓废感。

    寒龄抽了几口,又把烟拿下来,盯着猩红的火光看了会儿,突然就笑了。

    真神奇,她想,时间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明明四年前她抽烟还会被呛的咳嗽。

    四年后,谁能想到已经这么游刃有余了。

    她笑起来,红唇勾起,显得妖冶至极。

    只是在她没注意的地方,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身穿黑t的男人走了进来。

    陈郁宽走到吧台,报了个名字。

    “哦,袁哥是吧,他还没来,要不您坐这儿等会儿?”

    陈郁宽应了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正准备点烟,又问了句:“能抽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