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琳琳:“都行啊,我尊重大家的意见。”

    寒龄:“都可以。”

    林书雯:“那咱们就定每个周末凑一块吃个饭,聊聊天,怎么样?都同意吗?”

    姚玉狂点头:“同意同意同意。”

    “不过时间过的可真快啊,”林书雯感慨道,“这四年一眨眼就过去了,还记得刚开学的时候,我是第一个到寝室的,然后就是寒龄,琳琳,姚玉是最后一个。”

    “我最后一个到是因为在路上耽搁了啦,不然我可以第一个到的,而且我家就在隔壁市,离那么近。”

    说着,姚玉晃了晃寒龄的胳膊,“龄龄,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今晚的风不冷不热,吹的人有些晃神。

    寒龄把侧脸的头发别到耳后,看向姚玉,“什么?”

    “你为什么要来这么远上大学呀?”她问,“两千多公里哎,要我,我肯定舍不得家。”

    齐琳琳说:“是不是因为分数啊龄龄?”

    寒龄笑了笑说:“没什么原因,单纯想换个环境。”

    “你好勇敢呀,”姚玉说,“当初报道也是一个人来,要换我,早哭死了!”

    “行了吧你,”林书雯说,“你就知道哭。”

    姚玉哼一声,“人家是妈宝女啦!恋家嘛!”

    听到这两个词,寒龄眼眸稍动。

    好像有挺长一段时间寒程良没联系她了。

    没有她在。

    他们一家三口应该过的挺好吧。

    “哎!”不知谁感慨一句,“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车到站了都要下车啊!”

    车到站了都要下车。

    寒龄完了弯唇,没说什么。

    她视线远眺,看着被路灯照的不太明亮的操场。

    因为大学临近小区,所以不少居民晚上也会过来散步,宽阔的操场上人来人往,每个人好似都有最终的归宿。

    她呢?

    归宿在哪儿?

    正晃着神,寒龄突然被人喊了一声。

    她应声看去,看到从绪朝她跑了过来。

    “哎!”姚玉叹声气,“痴情种又来了。”

    “晚上好啊美女们。”从绪穿着身球衣,看样子是刚打完球。

    姚玉跟她打了声招呼,“晚上好痴情种。”

    “啥?痴情种?”从绪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过奖了过奖了。”

    说完,他又看向寒龄,“不是说今晚不出来吗?我还去特意去你们寝室楼下等了。”

    寒龄没回答,只说了句嗯。

    从绪说:“美女姐姐们,能不能让我们俩单独相处会儿啊?”

    林书雯挑挑眉:“行,但你别太烦我们家寒龄啊。”

    “我知道我知道,”从绪笑笑说,“谢了啊姐姐们,明天请你们喝奶茶。”

    姚玉立马拉上林书雯和齐琳琳,“得嘞!我们马上走!”

    三人走后,从绪走过去寒龄旁边,陪她一块走。

    “宝贝儿,你喜不喜欢看篮”

    一句话没说话,被一旁经过的人生生打断。

    从绪:“干嘛啊?不长眼啊!”

    那人飞快留下一句抱歉,然后跑走了。

    快到寒龄没有时间听清他的声音。

    “”

    她警告性地看了他一眼。

    “得!”从绪打了下自己的嘴,“看我这个臭嘴,总是情不自禁。”

    “姑奶奶,你喜不喜欢看篮球赛啊?我下周有个比赛,邀请你来看啊。”

    寒龄想都没想,“不喜欢看。”

    “”

    “你每次都这样,”从绪有些不满道,“拒绝人从来不带犹豫的。”

    寒龄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拉长的影子。

    从绪继续说:“没兴趣也来看看呗,不然你不是在寝室就是图书馆的,多无聊啊,多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多好啊。”

    “嗯。”

    “你同意了?!”

    “同意你后半句,”寒龄淡声说,“多呼吸新鲜空气。”

    从绪:“”

    “从绪。”寒龄连名带姓地叫了声他的名字。

    “到!咋的啦?这么严肃,有正事要说啊?”

    寒龄停下来,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像今晚的风,很轻柔但也很无情。

    她说:“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现在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所以你别在我身上花心思,没用的。”

    从绪一愣,随即低下头,声音很低道:“我知道,你这话说过不止一次了,可我就是不死心,你既然没喜欢的人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啊!我会对你很好的!”

    风吹过脸颊,寒龄抬脚继续走,她声音淡淡的,“我不想再喜欢一个人了。”

    从绪:“什么意思?”

    寒龄摇摇头,没多做解释。

    两人绕了半圈下来,寒龄说了句回去了就走了。

    从绪站在操场上,还不等反应过来,身前就站了一个高大的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