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奚年亲了!!!

    绚烂的烟花仿佛在靳朝的眼前绽开, 闪得他有些晕乎乎的。

    “咳,”奚年很少做这么主动的事情,多少觉得不太好意思, 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现在还不公平吗?”

    被天降馅饼差点砸晕的靳朝下意识地想摇头,然而正在这时,一个念头福至心灵,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然后期待地问道:“不公平,所以……还会有更多吗?”

    奚年:“………………”

    ……这家伙的天赋技能点是全点在占便宜上了吧?

    在这方面靳朝真是精明得仨猴都不换!

    眼看着他的脸越贴越近,甚至连眼睛也快闭起来了……奚年连忙伸出手,一巴掌堵在了某人微微撅起的嘴唇上:“……别闹了,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去睡觉吧。”

    靳朝只好睁开眼,将前倾的身体恢复原位,语气颇为不满:“果然是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呵,男人!”

    奚年:“……”

    说得跟他自己不是男人一样。

    微笑jg

    虽然靳朝还想再拖拖拉拉黏黏糊糊一会儿,但最终还是被奚年果断强硬地塞回了房间里。

    从外面把靳朝的房门死死地关上,靠在房门口的奚年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这活宝……

    然而想着想着,他的脸上又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真的很可爱。

    ……

    于是,气鼓鼓回到房间的靳朝在不久后就收到了一条新的信息——

    【d】:被很多人相信的感觉很好,但最让我感动、感激的……还是那个在第一时间找到我并且不需要我说任何话就无条件信任我、维护我的人。

    【d】:今夜月色真美,月下的人也很可爱。

    第二天早上八点,几乎是在床头柜上闹钟响起的同时,房门也被人敲响了。

    奚年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站在门口的人就给了他一个熊抱。

    “早啊,年年。”

    ——大概是因为刚刚晨练回来,他身上还带着小区路边栽种的早桂花香和轻微的汗水味,混杂成一种独属于这个人的好闻味道。

    奚年闭着眼睛将脸埋在他的锁骨处轻轻地嗅了一口……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变态,脸色有些发红:“……早啊。”

    “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

    ……又是典型的靳式抓重点行为。

    奚年无奈:“早啊,靳朝。”

    “不是这个,是你昨晚在河边小屋喊的那个名字。”靳朝将两人稍微拉开一些距离,期待地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嘴角还带着些口水痕迹却依然让人怦怦心动的人。

    “……早啊,阿朝。”

    ……

    十分钟后,隔壁的房门也打开了。

    尤帅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出来,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对着奚年的房门一脸傻笑的靳朝……顿时嘴边的哈欠都被吓了回去。

    我艹!这傻逼打野闹哪出呢?!

    “……喂。”

    然而靳朝此时还依然沉浸在刚刚奚年温柔又羞赧地叫自己“阿朝”的美好回忆里,自动屏蔽了来自无关人员的任何声音。

    尤帅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毛毛的,小心翼翼地往他的方向挪了两步,伸直了胳膊在距离那张傻笑个不停的俊脸十厘米的地方挥了挥:“喂!醒醒!”

    然后——

    “啪!”

    “嗷——!!”

    一脸痛苦的尤帅抱着自己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的手差点没从原地跳起来:“我艹!这么大劲,你是不是人啊?!嘶——痛死爷了……”

    靳朝终于收起了满脸的傻笑,一个白眼快要飞到天边去:“谁让你把这狗爪子往我面前晃悠?”

    “……你t骂谁狗爪子呢?!”

    “谁t应我t骂谁。”

    正在两人几乎复刻了一遍昨晚队友间“友好而又文明”对话的同时——

    “咔嚓”一声,房门再次打开了。

    走出来的是已经洗漱完毕的奚年,看到眼前两人互相瞪着仿佛两只乌眼鸡的德行,他连脚指头都不用就能猜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们能成熟一点吗?”奚年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