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丫丫生气的哼了一声,一个人走到了船尾去。

    骆子涵走到霍星星身边,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

    霍星星轻声说道:“你怎么会找个这么难看的女朋友,咱们班我记得好多女生呢,你找哪一个不好,偏偏找上了这个尤物?长得这么丑,脾气还不好。”

    骆子涵也轻声说道:“这个,我和她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就是一块出来逛逛而已。”

    霍星星说:“你还真当我是白痴啊,你看你俩那亲昵的样子,叫谁说也不可能是普通朋友吧?我劝你赶紧把她甩掉,你说你条件也不差,怎么也能找个李焕那个标准的吧?”

    骆子涵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丫丫喊道:“你俩聊完了吗?我自己在这边不好玩!”

    霍星星喊道:“再等两个小时!”

    骆子涵忙说:“不,一会就好了!”

    霍星星埋怨的说道:“你看见她你不觉得难受啊,一个女孩怎么还能长成那个样子?”

    骆子涵说:“其实王丫丫人挺好的,很仗义很善良很真诚,对我更是好的不得了,可我真的没把她当成自己女朋友,就是感觉欠人家很多,能帮的就帮点罢了!”

    “来划船也是帮忙吗?要是的话也是我帮的呀,你就是打了几个水花而已!”

    骆子涵被霍星星说的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骆子涵才说:“你怎么样?怎么跑到这里来划船了,伤好了?”

    霍星星拍拍胸膛,说:“你看我像有伤的人吗?”

    骆子涵不由自主的看着他的脑袋,说:“貌似有点!“

    霍星星说:“伤早就好了,家里怕我在陆地上遇到城管,给我在这里找了个划船的工作,也挺轻松的,我都干了三个月了!”

    骆子涵点点头,问霍星星开始时为什么不认他,霍星星全都据实说了。两人又乱七八糟的聊了好多,王丫丫在船尾着了急,喊道:“你两个大男生好了没有?哪有那么多要说的呀?说话声音那么小,让我听听不行吗?”

    霍星星顿时提高了声音,说:“昨天晚上我哥们带我去逛‘一条街’,然后看到那里…”

    ‘一条街’是镇上一个聚集的地方,王丫丫见两人竟然聊些这个,忙捂住耳朵,说:“你别说了,流氓!”

    霍星星回过头来说:“大姐,就你还怕流氓吗?”

    骆子涵拉了霍星星一把,说:“你别闹了!消停一会行不行啊?”

    霍星星笑了笑,轻声说:“这么护着她,还说不是女朋友,谁信啊?”

    王丫丫喊道:“子涵,你过来,霍星星这人太不正经了,你别跟他学坏了!”

    骆子涵看了看霍星星,问道:“那我过去了?”

    霍星星说:“随便吧,还是女朋友重要!”

    骆子涵怒道:“我坐在船中间,那还不行吗?”

    霍星星吓了一跳,也不答话了。

    骆子涵走到船中间坐下来,对王丫丫说:“丫丫,我坐这里吧!你待在船尾!”

    王丫丫哪里肯依,走过来挽住骆子涵的胳膊,说:“我要和你坐在一起!”

    骆子涵急道:“你坐在那里就好了,干嘛非得和我坐一起啊?”

    王丫丫放开骆子涵的肩膀,轻声说道:“好吧。”说完自己走到船尾坐下,双手抱住膝盖,头放在膝盖上,望着远处出神。

    骆子涵那句话一出口,就不由得感到了后悔,心里犹豫着要不要去给王丫丫道歉。可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住了。

    人真的很奇怪,总会做出一些让自己都感觉后悔的事情,说那是人的本性,好像有点太大了,可那又是什么呢?难道是美德?当然,与人相处,没有一颗宽容之心是不可以的,人无完人,谁还不会犯错误,犯了错误用心的、努力的去改就好,最怕的就是破罐破摔,那样真的是件很让人感到惋惜的事情。

    第五十四章

    三个人互不说话,都坐在自己的位置的想自己的心事。

    过了也不知多久,骆子涵听到有人喊道:“霍星星!该收船了!”骆子涵猛然醒来,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好久,王丫丫坐在他身边笑着看着他,见他醒了,说:“睡得挺香的嘛!咱该走了,有人来接咱了!”

    骆子涵看了看霍星星,见他还在睡着,旁边一个船夫在那里叫他。骆子涵走过去,把他摇醒,说:“霍星,咱走了!”

    霍星星醒了过来,揉了揉眼,问:“现在几点了?”

    旁边那个船夫说道:“八点了,老板让我来喊你回去呢!”

    霍星星疑惑的说道:“今天我不是加班吗?”

    那人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来过一趟了,那个女孩说你们船桨折了,我又回去给你拿了一只,咱先回去吧,老板还等着呢!”

    霍星星应了,接过船桨来,小心翼翼的往岸边划去。那人则去打捞霍星星那断了的船桨。

    一会的功夫,三人到了岸上,老板见到霍星星,责备道:“船桨坏了怎么不早喊我,万一在湖上着了凉怎么办?”

    霍星星笑着说:“我怎么会着凉,天天都这样了!”

    老板怒道:“我又不是说你!”说完走到王丫丫身旁,问道,“姑娘,你还好吧?”

    王丫丫摇摇头,笑嘻嘻的说:“不太好!”

    老板脸都变了色,忙问:“姑娘怎么了?”